近期三次元闭关中,无重大事情不更文,但看到小蓝手和小心心会高兴、评论会回复~

♡谢谢(鞠躬♡

【银桂】红薯丸子

先叹口气:银时生贺文,拖到了今天,银时,对不起┭┮﹏┭┮。后半段还写得晕晕沉沉的,想表达的东西只表达了三分之一,对不起自己的构思┭┮﹏┭┮。


脑洞来自和室友一起做的红薯丸子,好吃到爆啊。有条件可以做做,真的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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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生日那天一大早,桂派人送来了礼物——一个直径半米左右的盒子,和蛋糕盒类似。派来送礼的是两个陌生人,两人说明来意,将盒子递给银时后即告辞离去,神乐从银时身后冒出来,问了句:“假发今天不来了吗?”银时提着沉甸甸的盒子,侧身从神乐身旁经过,“谁知道呢?”

                          

盒子里装着金灿灿的丸子,一层一层摞起来。神乐疑惑地看着它们,抬头问道:“小银,这是什么?”银时抓起随意放在椅子上的JUMP,没有回答,倒是刚接完电话的新八看了眼说:“啊,是红薯丸子?好久没吃过了。桂先生做的吗?”电视上正在播放早间新闻,神乐侧头:“红薯丸子?红薯做的丸子?假发怎么有时间做这个阿鲁?”新八点点头,穿着正式的女主播对着镜头一脸严肃地播报着新闻:……今天下午六点,木户小允先生和大久保利熏先生将代表天皇在辰星楼宴请飞星王子,飞星王子昨日到达江户……。“是啊,桂先生现在好忙。”

“好久都没见到假发了阿鲁。小银,你们上一次见面没有吵架吧?”

放下JUMP,伸手从打开的盒子里拿出一颗丸子,塞进嘴里,“谁会跟笨蛋吵架啊。”

“那……”

“还是热的。”不等神乐继续问下去,银时冒出一句,又随意往沙发上一躺。新八坐在银时对面,看看他,也拿起一颗丸子递进嘴里:“啊,真好吃……”

“让我尝尝。”对吃的东西从来不会慢一步的神乐转眼就忘了自己想说的话,抓起两颗丸子往嘴里塞去,丸子填满了她的嘴,“嗯……好吃……真是假发做的?还是那群……大婶们做的……”

“是他做的。”银时声音很低,他吃的那颗丸子里有红豆,往红薯丸子里加红豆,只有那个笨蛋才会这样做。

“神乐你慢点,有这么多呢,还有一个月就成年的人了,注意一点啊。”

“新八你真啰嗦阿鲁。诶,小银,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阿八,去拿点白糖来撒在上面,不够甜。”

“这还不够甜。阿银,你……”

 

 

 

“小太郎,红薯要烤软一点,不然捣出来的泥会带着颗粒。”松阳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房间,桂一把拉住身边小孩的手,“银时,你已经吃了好几个了。”

 

“啊,真烦。还不如只吃烤红薯呢。这么麻烦。”银时任凭桂拉住自己的手,身子一歪,瘫坐在地上。

 

“哼,是谁听说红薯丸子很甜后念叨了一整天。”高杉拿着一个筛子,脸上沾着白色的面粉,跟在松阳身后,声音从屋内传来。

 

银时没有搭理高杉,侧头望着正往火里扔树叶的男孩,又往男孩那边挪了挪,倚着蹲着的男孩,声音懒懒散散,“假发,让我再吃一个呗。”

 

“不是假发是桂。不行,你一吃又要重新烤了。”桂动了动身子,提醒靠着自己的人挪开,又用小木棒戳了戳火堆,一团火苗从火堆旁蹿出来,吓得他后退一步,银时见状轻笑一声,桂侧头偏向银时,放低声音,带着埋怨的语气,“你看,老师和晋助把面粉都磨好了,红薯还没有烤好。都怪你。”

 

“啊,是是,都怪银桑我。”银时从桂手里接过小木棒,学着桂的样子动了动火堆,火苗变大了些,他抬起头,“还有多久啊?”

 

桂侧头看了眼屋子里正在揉面的松阳,高杉站在旁边,帮着往木盆里加水,转过头,往火堆里又加了一大把叶子,“嗯,快了。等这堆叶子烧完吧。”

 

农忙时节,松阳给私塾放了假,银时和高杉住在私塾,桂因为家里没人,白日里还是按时到私塾,连续好几天,私塾里就只有四人。今年秋天红薯收成好,村里人送来了很多红薯。除了银时外,其他三人对吃烤红薯兴趣不大,前日里,松阳提出可以用红薯做红薯丸子,三个孩子从来没有自己动手做过,一听这个提议,兴致高昂。今日一早,松阳从村子里买到了小麦,带着高杉在私塾口的石磨盘上将小麦磨成面粉,银时和桂则负责将红薯烤熟。本来红薯早已烤熟,却被银时用“我尝一下甜不甜”这个借口偷吃了好几个,到最后红薯太少,两人不得不再烤上几个。

 

烤好的红薯趁热剥了皮后扔进大碗里,用工具捣成泥。红薯被烤得很软,大木勺一摁就变成了泥状,香味随着一团热气从大碗里飘散开来,银时搓着手,“假发,让我来。”桂摇了摇头,让挡住视线的刘海移开,将木勺放在木盆边缘,微微移了一步:“不是假发是桂。”另一边,高杉拿了糖过来,细小的砂糖本来是过年做福糕时用的,银时眼看着高杉只倒了一点到小木盆里,连忙嚷着:“多倒点糖。”高杉瞟了银时一眼,抬头看松阳,松阳将糖往面团里揉,“晋助,再放一点。”

 

捣好的红薯泥倒进面盆,桂从院子角落的鸡窝里拿出一个带着余温的鸡蛋,鸡蛋打进面盆,和红薯泥、面团一起揉匀。白色的面团变成了黄色,三个孩子围在桌子边,看松阳将面团轻轻搓成丸子,一个一个放在砧板上。“是蒸着吃还是油炸呢?”松阳微笑着问,也不待三个孩子回答,“这么多,蒸一半炸一半吧。晋助,你和银时把蒸屉放好,火烧上,小太郎帮我把油拿过来。”

 

油是菜籽油,私塾平日里用的都是猪油,孩子们都知道,菜籽油很难买到,这点菜籽油还是前段时间松阳去城里办事时带回来,说是为新年准备的,因为不知道过年前这段时间会不会有贩油郎来村子里。松阳只放了一小半丸子在蒸屉里。等到油烫后,一个一个地将丸子放进油锅里。丸子一接触到油,四周油水翻着泡,桂凑上前去看,被银时一把扯住,“离远一点啊,假发,小心油炸起来。”“不是假发是桂,不会的。你看,那泡泡那么小。”桂微微抬手指着油锅里,松阳拿着筷子轻轻翻动着油锅里的丸子,高杉坐在一边,往灶孔里塞几根柴。不一会儿,屋子里飘满了油的味道。

 

第一锅丸子出锅时,金灿灿的,摆在盘子里分外好看。松阳招呼着孩子趁热吃,又提醒着小心烫。银时拿起一颗丸子,边对着它吹气边让它在手掌滚动,待到丸子温度变低了些,才塞进嘴巴里。一口咬下去,外皮酥脆,内里柔软微有劲道,红薯的香味混着面粉的味道蔓延在口腔里,红薯的甜味又和砂糖的甜味混在一起,又香又好吃。

 

松阳将新的丸子一个接一个放进油锅,“银时,怎么样?”

银时嘴里塞着丸子,有些烫嘴,他没办法说话,只能不断点头。

“好吃?”桂蹲在一边抬头问道,他接替了高杉的工作,往灶孔里放着柴。银时又点了点头,从盘子里拿了一颗丸子,走到桂身边,又吹了几下手里的丸子,觉得不烫了才往桂嘴里塞,桂张开嘴,丸子放进他嘴里。“怎么样?好吃吧?”银时问道。

“嗯,好吃!”桂仰头,声音兴奋,“是吧,晋助。”

高杉站在松阳旁边,用筷子将盘里的丸子放进嘴里,“嗯。”

 

 

 

月咏和日轮几日前就已邀请了万事屋三人在银时生日那天去吉原。新政府成立好几年了,但吉原的性质一点没变,作为一个在政府承认下合法存在的区域,如今的吉原,除了受百华的保护外,还受到新政府的保护。银时从吉原的街道经过,傍晚的时候,多家店铺开始准备营业,沿途不断有人招呼他去店里玩,免费的,他打着哈哈敷衍过去。新政府刚上台时,日轮和月咏还担心过吉原的未来,却没想到政府除了给吉原颁发了类似执照的东西,还定了一些小小的措施保护吉原内部从业人员的利益外,什么都没做。仔细想想,接管国家后,要做的事情那么多,吉原作为一个小区域,政府不可能花过多时间干预,这种时候还不如保持区域原有的局势,先将大方面做好再来着手小方面——这是银时就歌舞伎町的事情对桂旁敲侧击时,桂表达的意思。吉原和歌舞伎町类似。

 

日轮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东西。本就是类似于家人的朋友,谁也没有客气。席间日轮问到银时的年龄,银时嚼着东西声音含糊不清:“那种东西,谁记得啊。”

 

一顿饭吃得异常舒服,不得不说,饭菜很合口味。除了月咏因为一杯酒后摔碎了一桌碗碟这件事外,这顿名义上的客宴实际上的生日宴,银时很满意,尤其是最后那个两层的大蛋糕送上来时。只是,还没等他尝到蛋糕的味道,蛋糕最上面那层就被月咏扔到了他怀里。而后,宴厅里变成一团狼藉。

 

闹闹打打到深夜,全身蛋糕奶油的万事屋三人才离开。

 

墙上时钟显示十点半。

 

从房间里离开时,银时透过窗户望了眼外面,灯火通明的吉原,屋楼窗户透出影影绰绰的人影。繁华的吉原。

 

街道上行人众多,万事屋三人的周围却是自动留出了空隙。虽然脸上已经洗干净了,但是身上沾着的蛋糕奶油,隔着很远就能闻到甜腻的味道,众人自然要避开,好的是出了吉原,街道上行人变少了,三人不自觉放慢了脚步。

 

十月份的季节,夜晚风吹过,带来一阵阵凉意。一团奶油从神乐头上滑到额前,她扯过银时的袖子就去揩,却没想到那袖子上的奶油更多,神乐嫌弃地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似是想到了什么,侧头问银时:“小银,假发今天真的不出现了?”

 

“谁知道呢?”依然是早间那句回答。

 

“桂先生很忙吧。电视上不是说他今天晚上要接待什么人吗?”新八接道。

 

“啊,上一次拜托他做的事情不知道没有做阿鲁?还以为今天能看见他呢。”

 

“小神乐,你又让桂先生做什么了?”新八侧头看着没说话的银时,“银桑上个月不是见桂先生了吗?”

 

“对啊,就是让阿银转达的啊。没什么阿鲁,我让他帮忙转告澄夜过几天我要去见笨蛋老哥一次,不能在约定的时间和她见面了。”前面十字街口,一条街道通往万事屋,一条街道通往志村家,新八放慢脚步,“嗯,这种事的话,桂先生肯定转达了……我回家了哦,银桑,神乐,晚安。”新八挥挥手,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嗯。”“嗯,晚安。”神乐和银时淡淡应道,走向另一条街道。

 

转过一条街道,写着登势两字的灯笼出现在两人眼前。神乐走在稍前,蹦蹦跳跳,银时跟在后面,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她。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说完,两人之间忽然沉默了。离万事屋越来越近,能听见登势酒屋里传来的笑语声,神乐忽然转过身:“小银,过几天我走了,你别想我啊?”

“不会想的啦。赶快走赶快走,走了安静。”银时低头不知想着什么,随意应道。

“哼,小银就是口是心非阿鲁。明明是会寂寞的人。不过,妈妈是不会和孩子计较的。毕竟……”神乐一步跳上台阶,欢快地转了一个圈,低头看着银时,“小银的身边总是有人陪着的阿鲁……”神乐冲着银时身后眨眨眼,又飞快地转身蹦跳着上楼,“去吃红薯丸子咯……”

“什么孩子妈妈的,现在的孩子啊……”银时揉了揉头发,刚抬脚跨上楼梯,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银时。”

他转过身,依然是那身熟悉的和服,一张熟悉的脸,“哟,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桂走上前来,“leader在说什么,很高兴的样子。”

“小姑娘能说什么?话说……”银时打量了桂一番,“你怎么来了?”

桂径直往楼上走去,到了楼梯尽头才回头:“来吃红薯丸子。”

“喂喂,哪有人到人家家里要送出去的东西吃的啊。我们的木户大人越来越……”

“银时……”桂停在楼梯尽头,居高临下看着银时,打断他。桂身后隔了一段阴影,灯光从万事屋开着的门里面直直投射出来,神乐打开了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银时不知在想什么,抬头望着桂好几秒,才上了楼梯,经过桂身边时,他伸手抓住了桂掩在袖子里的右手,带着桂往屋里走去,“好吧好吧……看在还剩很多的份上,就让你吃一次吧……不过啊,假发,你的技术真是没长进……”

 

 

 

“啊,又没有糖啊。不是说物资很充裕吗?”银时抱着刀,身上还沾着尘土,他刚回营,用刀戳了戳袋子,软软的。桂站在屋子角落,屋子里除了他两外还有另一个人,那人正将一张纸递给桂,闻言,一脸无奈地看着银时。

 

“坂田先生,因为坂本先生,我们这儿已经是物资最充裕的营地了。这些食物足够我们的人吃一个月。至于你说的糖……”那人转头看着桂,桂接过纸飞快地扫一眼,淡淡接道:“那不是物资。”

 

虽说战争到了现在,战场的环境对攘夷志士来说不太乐观,各个战场都开始出现物资短缺的现象,好多藩主逐渐撤回自己对攘夷队伍的支持。但很幸运他们这个大部队里有坂本的存在,再加上战斗实力在那儿,坂本出去转了一圈,竟弄了不少的物资回来,除了必须用到的医用物资如纱布消毒水,还有几车红薯、很多包面粉、大米,虽然有的面粉回潮凝成了不小的颗粒,大米也能闻到陈旧的气味,但是已经很不错了。战士们没有那么多要求,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只是……

 

目送着部下离开后,桂才转身看着沿墙壁堆着的一堆红薯,随口问道,“上一次坂本带回来的那一大包糖你都吃完了?”银时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颗糖,打开,糖已经开始融化,和糖纸粘在一起,“没有啊,但是不多了。话说,假发,你是不是还偷偷藏着一些,坂本那家伙告诉我他带回来的糖至少能吃过五场大战役,如今才过了三场,就只剩几颗了。你是不是少给了我?”

 

桂将部下给的纸叠好握在手里,“不是假发是桂。”蹲着随意翻了翻红薯堆,“银时,你先去好好休息吧。晚上吃红薯粥。”说完将一个烂红薯拎了出来,随意扔在屋子中间。

 

“喂,假发,你在干什么?”红薯刚好被扔在银时脚边,烂汁溅到裤脚上。

 

“啊,对不起。”桂都没看银时一眼,继续翻动着红薯。“银时,你去休息吧。”

 

“假发……喂,你……”

 

“不是假发是桂。这些烂红薯如果不选出来扔掉,其他的红薯会烂得更快。”桂侧头望了银时一眼,又继续翻动红薯,“出去侦查这几天一直没休息吧,去休息吧。晚饭叫你。”

 

银时把脚边的一个烂红薯踢开一点,蹲下,“假发,把那张纸给我看看。”

 

“嗯?”

 

“你手中那张啊手中那张。”

 

桂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看握着的纸,“一张废了的路线图……”随手将纸扔往银时的方向,纸在银时身前很远的地方掉下来。银时蹲着挪了挪,将纸够过来,也不看,直接撕掉,“假发,这张路线图你画了一晚上吧。刚刚回来的时候碰见田村了,那小子在说什么从我们出去后你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他让我来看看。假发,你才是,应该去……”

 

“坂本和高杉明天回来,等他们回来后有些事就清楚了,今天你先去休息吧。”桂站起来,拍拍手。烂红薯在银时身旁不远处堆了一小堆。

 

“假发……”银时见桂站起身,也跟着站起来。

 

“你要是不想去休息,就把这堆东西埋到树下去。”桂打断了银时,说到。说完也不待银时回答,径自往屋外走去。

 

“喂,假发……喂……”

 

“不是假发是桂。”桂走出屋子,留下一句。

 

银时将撕成条的废纸扔在烂红薯堆上,揉了揉头发,“啊,真麻烦……银桑我也很想休息啊……可是,有个笨蛋……”

 

桂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即使有坂本的外交能力,即使他们的作战能力在那儿,可是,政府的态度、战场的形式,藩主都看在眼里。“这可能是这个家主最后一次援助了。”坂本将半个烤红薯塞进嘴里,几口吞下肚去,也不管自己说完那句话后房间里气氛的变化,“啊哈哈哈哈,这个红薯里面是烂的……真苦……”

 

战争说来就来,记不清是这个月的第几场战役,营地一直在转移,后勤部队带着的东西却是越来越少。大米已经吃完,面粉也所剩不多,只有红薯还多一些。坂本和桂派人送出去的信没有几封回信,战士们在战场上只知道杀敌,回到营地后也只想休息,没有人有多余的心思来想着下一顿饭吃什么,只知道到时候有人会送来。

 

连续好几天的食物都是加了野菜熬成糊的红薯面糊。桂结束和部下的作战会议,正喝着面糊,一个人忽然闯进来,“桂先生,你快来看,有人杀了一头野猪。”

 

“什么?”桂一口面糊差点呛住,闯进来的人却是异常兴奋,桂跟着走了出去,很大的一头野猪,“这头野猪可以给战士们改善一下伙食了。”后勤负责人说。

 

营地里只剩一小部分的人,另一部分人前几日离开去援助不远处的一个队伍作战,听见能改善伙食,大家都异常高兴,桂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回了房,不管怎么说,要想办法保证后勤的跟上,要让高杉和银时带着去援站的队友们回来时吃上几顿饱饭。

 

收到那封回信的时候正是银时和高杉带着队伍回来的前夕,坂本兴奋地闯了进来,“啊哈哈哈哈,假发,事情解决了。”

 

“解决了?真的?”桂有点激动,站了起来。

 

坂本拿起一个馒头,“毛利家决定继续给我们物资援助。最近的一批物资明天就能送到。”

 

桂松了一口气,解决掉最重要的一件事,心里顿时轻松不少。

 

“毛利家的援助可是中断了好长时间。假发,你信里写了什么?”

 

“不是假发是桂。前段时间听说天人要求插手毛利家护卫军的事情,所以……”

 

“所以,金时和小晋去援战去了?那支队伍里有谁?假发,你真厉害啊。”

 

“不是假发是桂。”桂把剩下的一个馒头塞到坂本手里,转身往门外走去,“那边战场结束的消息已经传回来好多天了,银时和晋助也快回来了吧……”

“喂,假发,别忘了明天是金时的生日?”

 

“不是假发是桂。”桂停下脚步,看着坂本,“啊……你那儿还有糖吗?”

 

“啊哈哈哈哈,假发,你的表情说明你忘了金时生日的事。我要告诉金时。”辰马将剩下的馒头塞进嘴里,“至于糖,没有。”

 

“不是假发是桂。不是忘了是没想起。”

 

桂在后勤处转了大半天终于成功地吸引了负责人的注意,“桂先生,你饿了吗?”

 

桂摇摇头,“我找一点东西。”

 

负责人老实憨厚,一听说桂要找东西,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连忙问道:“是什么东西,很重要吗?需要我帮忙吗?”

 

桂看到墙角堆着的那袋红薯,眼睛一亮,“嗯,很重要。”又转头看着负责人,“我们还有红豆吗?”

 

负责人疑惑地从一堆干货里面翻出了一小包红豆,那还是好久以前路过山林无意中发现一片红豆地时去摘过来晒干后用来往粥里面放的,桂接过红豆,道谢后,将负责人赶了出去,“已经很晚了,你去休息吧……”

 

银时和高杉回来时,迎接他们的是一盘颜色不太好看的丸子,坂本啊哈哈哈哈笑了半天才说那是桂给两人的犒劳。银时把刀往地上一放,“这算什么犒劳?假发呢?”顺手拿起一颗丸子丢进嘴里,下一秒,表情一变,张嘴就想把嘴里的东西往外吐,但又忍住了,硬是咽了下去,“什么鬼味道?”

 

高杉刚准备伸手拿,立马停住了动作,将刀换了只手。

 

“不好吃吗?假发可是忙活了一整晚呢。”辰马虽这样说着,却没有伸手去拿丸子吃,一看就知道已经尝过了,“金时、小晋,你们别挑食啊。物资不够,油都是用野猪肉炼的……金时啊,为了增加甜度,假发还放了红豆在里面……”辰马不说还好,一说两人更是连吃的欲望都没有,尤其是高杉,嫌弃的表情完全展现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金时,这是假发为你准备的生日糕点哟。你可不能辜负假发的一番心意啊。”

 

银时盯着面前的一盘丸子眨了下眼,又眨了下眼,转头对着高杉,“喂,高杉,听到了吗?不要辜负假发的心意啊。”

 

高杉侧着身子,咬着辰马递过来的馒头,没有理会银时,问了句:“假发呢?”

 

“假发他去接物资去了,晚上才会回来吧。”辰马答道。“你俩吃了饭就好好休息吧,假发手受伤了,我要找人去后山林弄点东西回来。”

 

“受伤?”银时和高杉同时望着坂本。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昨晚假发做这个的时候,”坂本指了指两人面前的盘子,“不知为什么,油炸了出来,手背上被烫掉了一层皮。虽然他说不要紧,去山上看看弄点薄荷草回来。”

 

“我去吧。”银时表情一变,“笨蛋学什么人妻啊,还炸红薯丸子。有那功夫不如好好休息休息。”他站了起来,“是从东面接物资吧?”

 

“啊哈哈哈,假发也是一片好意嘛。谁让金时你每一次都在他面前说自己糖分不足呢?”坂本笑道,又忽然反应过来,“诶,金时你要去接假发吗?不用休息吗?假发说他会在今天赶回来跟你说生日快乐的……”

 

 

 

“所以,这是什么?”银时指了指桂右手背上一个红点。

 

“没什么,leader睡了吗?”桂坐在银时身边,问道。

 

“快十二点了,还不睡?”银时将桂的右手抓过来,“擦药了吗?”

 

“不过是溅起的油烫了一下。”桂不以为意,“银时……”

 

“嗯?”

 

“生日快乐!”

 

“什么呀,假发,都快十二点了。”银时往桂身上一靠,依然紧紧抓着桂的右手。

 

“不是假发是桂。十二点了也还是十月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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