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三次元闭关中,无重大事情不更文,但看到小蓝手和小心心会高兴、评论会回复~

♡谢谢(鞠躬♡

【银桂】原点

元宵节和情人节快乐!(❤)

背景为新政府刚刚成立。(和历史没关系)

(不会写对话的人写了一篇用对话撑起的文(。﹏。*)一篇流水账,望不嫌弃)

以下为正文:

有时候,银时会觉得自己回到了原点。

 

——万事屋依然隔三差五来趟委托,楼下的登势酒店依然在每天傍晚开门,家里少女和她宠物的伙食费依然高得出奇,眼镜少年的吐槽依然一句接着一句……那些关于将军关于国家的事情就是一场梦,梦醒了,他还是那个在柏青哥店没尝到过甜头拿着不多的现金喝着兑水的烧酒每过一两周就宿醉一场按时买JUMP熟练逃房租没有一点老板样的万事屋老板。不出门的日子里,懒懒散散收拾妥当,侧身一歪躺在客厅长椅上,用jump盖住脸,开着的电视机里各种苦情家庭伦理剧的台词,伴着厨房里新八的叫喊声断断续续传来,一天一天重复,时间仿佛静止了般。一切都是以前的样子。

 

但是,神乐不知不觉间拔高的个头,新八无意中露出来的身手灵活度,墙上挂着的日历,电视上滚动播放的新闻,连载漫画进入高潮的剧情,都在提醒着,那静止了的时间不过是错觉。——时间怎么会静止呢,人怎么会回到原点?若是真的回到原点,作为银时的原点不是应该在乌鸦群鸣的乱葬岗中吗?即使舍掉那段不能以人的生活命名的时期,自己的原点也不应该在江户这个叫歌舞伎町的街道上,而是在那个位于乡下角落的小院子里,在一个叫吉田松阳的人的身边,或者还可以加上几个混蛋的名字。——那回到原点的感觉,细想到底,也只是一个错觉。

 

说到底,歌舞伎町虽然是一次新生,但到底不是自己最最开始作为人出生的地方。

 

——唉,明明是一个被冠以了废柴名号的人,为什么会想到这么复杂的事情呢?银时把jump从脸上扯下来,侧身坐起,丝毫没在意被自己忽然动作吸引了目光的少女和少年,习惯性揉了揉头发,起身往玄关处走去,“我出去一趟。”

 

“诶,银桑你去哪里?”新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银时边穿鞋子边想,去哪儿?去柏青哥店转转?去熟悉的酒馆坐坐?或者只是走走歌舞伎町这几条街道,谁知道呢。他心里回答着,却没有张口回答新八。穿好鞋,拍拍衣服,“我出门了。”也不等屋内的两人回应,转身拉开门,刚迈出一只脚,却与提着两大袋东西的人打了一个照面,是好久不见的熟人,多久呢,大概几个月吧,多熟呢,熟到不能再熟了,想到这儿,银时开了个小差,恍惚了几秒,与对方同时开口,“哟,假发。”“银时,你要出门?”

 

 

被扼杀了出门意图的银时翘着二郎腿坐着,手臂随意搭在椅背上,隔着一杯热茶的对面端端正正地坐着的人,正侧头回答神乐为什么好久不见的问题。长发,和服,声音,一板一眼的回答,和十几年来记忆中的影子不断地重合重合,银时又产生了那个错觉,果然还是一直在原点。

 

“说吧,假发,作为政府要员,有什么大的委托要交给万事屋?先说好,即使是熟人,我也不会打折的哟。”银时将脑内的想法暂时性推开,打断了对面人和神乐的对话。

 

“不是假发是桂。”桂转回头对着银时说,又侧过头,“是的,leader。就是那一位。”又转回头,“没有委托。银时,我只是想念朋友了,来拜访一下。顺便带来上一次答应给leader和新八君的礼物……”

 

神乐面前堆着不少的东西,厨房传来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像是从冰箱里掉下来的,冰箱已经塞不下桂带来的东西了?银时有点好奇。桂进门时只拎了两袋东西,能多到连冰箱都塞不下吗?说起来,万事屋的冰箱里除了早上买的几样蔬菜,已经空了很长时间了,忽然塞进那么多的东西,冰箱会不会坏掉?

 

“……我还给你带了一本结野主播最新出版的占卜书籍……”桂得意地说道。丝毫没有注意银时已经走神了。

 

“哦哟,假发,你带了一个好东西啊。小银最近经常错过天气姐姐的直播的说,他已经抱怨好多次了。那本书可以帮阿银把错过的直播补回来吗?”神乐指着桂从怀里掏出来的一本封面花哨的书嚷道,嘴里还嚼着东西。

 

“不是假发是桂。Leader,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可以吧。”桂抖抖手里的书,又翻开几页,“不过哟,这本书里有很多结野小姐的写真,还介绍了些日常占卜方法。”桂把书放在银时面前,银时才看清,那花里胡哨的封面竟然是各种颜色的地球,“我猜银时应该很有兴趣。”

 

“那就可以咯。假发,你不知道,小银可奇怪了,明明是自己调到其他频道的,结果一错过天气姐姐的直播就埋怨那个频道节目冗长什么的。”神乐嚼着东西,控诉着银时。

 

“就是。跟他说不要看就好了,他说着不看不看,结果第二天又调到那个节目。”新八从厨房出来接着说。

 

“额,这样啊?银时就是这样嘛。不过,是什么节目啊?”桂端起已经变凉的茶,一脸好奇。

 

“礼物送到了,你可以走了。”“就是宣传新法令的那个节目。”一直没有开口的银时和新八齐声说道。

 

桂随即轻笑,“银时,你要是对新法令感兴趣,我可以送你一本我刚刚修改完的草拟本。”

 

“谁对你那些东西感兴趣啊。我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了解了解“改朝换代”后的规章制度而已。你别自作多情,不管是那所谓的新法令,还是你们这群天天在立法馆争得连乡下老妈都不认识的人银桑我都不感兴趣。好了好了,拜也算是拜访了,东西也送到了,你可以走了。”银时伸手拿起面前放着的书,放在眼前,挡住了其他三人的视线。不是很厚的书,但因为装订关系,重量竟然不轻。

 

屋内在银时说完话后竟难得的安静了。神乐和新八没有如往常一样对银时的“逐客令”进行反对,银时把书拿得直直的,桂盯着那各种颜色的地球,良久,轻咳一声,“也是,那,我先告辞了。”

 

“诶?桂先生不留下来吃饭吗?”新八说着,和神乐对视一眼,“买了那么多东西。”

 

“就是啊,假发留下来吃饭吧。小银就是说说而已。”神乐又撕开了一袋零食的包装,“他看那个乱七八糟的节目就是因为你出现了一次,他啊……”“谁是为了看这个白痴啊。”银时把书从眼前移开,一只手微抬,打断了神乐的话。

 

神乐朝桂眨眨眼,后者露出了然的表情。“银时,那个节目我就只去过两次,还只是被人拉去随意看看的。”把杯子放下,“如果你想看我的话,虽然回家的时间不确定,但每天我都会回家的。木户府随时都有人在,伊丽莎白也常常在家……”

 

“都说了谁想看你这张白痴脸啊。”银时再次打断了桂的话,忽视掉神乐和新八脸上的揶揄,他看向墙上的时钟,避开了桂直直投过来的眼神,墙上时针指向五,分针还差一点才指向十二。是可以准备晚饭的时候了。

 

桂现在很忙,这段时间以来有什么重要不重要的事都是让伊丽莎白过来联系,长时间没见,桂却带着那么多东西主动上门,也不见外面有人和车辆等着他。是有事吧——银时转回头,神乐的眼神在桂和自己身上扫视,新八也瞥向自己,桂投过来的眼神就没有收回过,唉,银时在心里叹口气,把书往桌上一放,“四个人的话,晚上吃火锅?”

 

“喔额,好诶。”神乐跳起来,“我带定春去散步,家里还缺什么,新八跟我一起去买。小银和假发在家准备火锅。”不等其他三人反应,神乐拍了一下身边的定春,大型犬只跟着主人兴奋地跳起来,“小银不能偷吃额,假发你要看着他。”

 

“谁会偷吃啊?火锅有什么可以偷吃的。”“不是假发是桂,好的,leader和新八君一路小心,早点回来。”银时和桂同时说道。

 

新八转身从抽屉里拿出前几日挣的委托费,跟在神乐身后往外走,“我们出门了。”话音刚落,屋内两人听见门砰的一声撞在门框上,桂和银时的回答被少女毫不留情地忽视了。

 

屋内两人面面相觑,几秒后,桂才开口,“银时,我……”

 

“闭嘴。”银时抬起眼,“想吃火锅就闭嘴。”

 

桂果然闭了嘴,微低着头,只是那张刚才在两个小家伙面前和以往无异的表情,微微露出了一点疲惫。对面坐着的人所有的表情都落在了银时眼里,银时想起新闻节目里对新政府各方面的报道,还有那些嘉宾在演播室里争得面红耳赤的场面,“啊,真是麻烦,吃火锅什么的。”银时把桌上的书随意往前一推,起身,“万事屋可没有佣人那种东西,想吃饭就得自己动手。”他一手揉着头发,往厨房走去,“所以,过来洗菜吧,顾问大人①。”(百度百科说,木户孝允维新后被任命为总裁局顾问专任。借用一下。)

 

“不是顾问是桂。银时,木户府上也没有佣人。”桂抬头看着银时的背影,跟着站起来。

 

“啊,是是。木户大人府上没有佣人,所以大人到我们这纳税人家里蹭饭来了……”

 

 

桂将择好的菠菜放在水龙头下洗,侧头看银时将昆布放在锅里熬高汤。按万事屋的财力,说做火锅就能做火锅的事是本不大可能发生的,大概是桂带来的东西过多过齐全,也可能是冰箱看起来空空,实际上还有不少存货的原因,桂看着银时依次序拿出了很多东西往锅里放着,虽然还缺不少原料,但一顿简单的家庭火锅看样子是完全可以做出来的。

 

银时将锅盖盖上,让汤自己熬着。昆布高汤本来应该搭配海鲜锅,傍晚时候,没有新鲜的海鲜,万事屋也没有能奢侈到能买大量新鲜海鲜的财力,银时想着新八能多买点肉类回来,桂带来的东西里有好几种肉类罐头,和冰箱里不多的蔬菜凑合起来,勉勉强强能让四人吃上一顿。想到这儿,银时有些后悔了,本来那些肉类罐头啊蔬菜什么的够万事屋吃好几顿了,但做成火锅,一顿就能消灭掉,果然还是不应该提议吃火锅啊。可是,说出去的话跟在熬的汤锅一样,沸沸扬扬的声音,钻进了听的人的耳朵里,想收也收不回来了。

 

银时转身,和桂的眼神相碰。桂微笑,“银时,好久没有看你做饭了,还挺熟练。说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的。当年可是最讨厌进厨房的。”

 

“都吃了那么多次了,现在才发现银桑我厨艺不错的事实,假发,你果然是白痴。”银时把干净的盘子递给桂,让他装菠菜。

 

“我什么时候说你厨艺不错了,我只是说你熟练。还有,不是假发,也不是白痴,是……”桂把菠菜按顺序在盘子里放好,埋着头,长发从耳侧垂下,吞下了话尾。

 

银时站在离桂不远的地方,看他将菠菜一根一根放在盘子里,龙头下的左手,大拇指与虎口接触的地方一条不同于手背的颜色,在水的冲洗下愈加明显。银时想问些什么,看着那条明显是疤痕的东西,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问。

 

他就那样看着桂洗完了一大盘菠菜。又洗其他的东西。期间桂一直没有抬起头,菠菜叶子上沾在水,在盘子里看起来分外绿。银时忽然就觉得,即使他不问,桂也会说些什么。

 

 

桂关掉水龙头的时候,他和银时之间已经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厨房里只有汤锅沸水的声音。

 

“银时,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回到了原点。”桂没有转过身,银时能看到的,依然只是他的一个侧面。“虽然一步步走得不容易,用了干净的肮脏的手段也罢,主动或者被动的失去了很多也罢,到如今也算是大家一起努力迎来了一些新的东西。只是……”桂把手从水龙头下收回来,侧身面对着银时,眼神却是越过银时,看着他身后,“最近我忽然觉得身边的一切像极了当初,自己变成了那个被将领身份压着的人,人啊,条令啊,形势啊,国家啊,找不到能让我托付的。有点累,我想,只有……”

 

“阿银,桂先生,我们回来了。”新八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打断了桂的话,桂忽然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银时没有理会新八从外面传来的声音,仍看着桂,似乎在等他说下去。桂主动避开了银时的眼神,“对不起。银时,我只是……”桂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没有什么可解释的,自己今天来万事屋本来就有散心的目的在里面,一看到银时就感觉有了依靠,自然而然地说出那些话,虽然含含糊糊,却多少有期待银时开导自己的心理在里面。只是,被打断后,他才反应过来,这些,和银时有什么关系,含含糊糊的话倒是有点自说自话了。银时依然看着桂,桂抬头,表情恢复自然,“leader和新八君回来了。银时,汤锅好了吗?”

 

神乐蹦到厨房门口,“小银,假发,看我带回了什么?”桂和银时同时转头,神乐先是挥了挥被纸包住一半瓶身的酒瓶,“登势婆婆送的,晚饭后,你们可以喝一杯。”接着使劲一挥酒瓶,大笑,“小银,假发,你们同时转头的动作,像在做体操一样。”少女自然的声音打破了厨房里的气氛,桂露出了微笑。

 

“桂先生会留下来喝酒吗?”新八抱着一袋东西走进厨房,“新闻上不是说近几日有外国使者来访。”

 

桂后退一步,让新八放下东西,神乐跟在新八身后,几步走到桂面前,把酒瓶往桂怀里一塞,“假发会留下来的吧。若是没有时间,就不会答应留下来吃饭了。伊丽莎白啊,那些大叔啊都没有跟着……还有,政府里不是有其他人吗……税金小偷们不是也在吗。假发的职位不是什么顾问吗,又不是这个国家的老大,不可能连休息时间都没有……是吧,小银?”神乐一口气说完一大段,其他三人都呆住了,厨房里安静几秒后,银时一手拿着锅勺,一手揭开锅盖,“将领什么的,是按周几来负责的吧。说起来,今天和明天刚好是周末吧。”

 

“就是啊。”神乐接着银时的话点头。

 

“不是……”新八本想说些什么,却见桂笑着对他摇摇头,“没事的,新八君。来之前,我已经告诉伊丽莎白了,今晚在这儿留宿。”

 

“留宿?”神乐重复了一句,随即开心地喊,“耶,终于有人能陪我看大江户诡异谈了。假发,你不知道,每一次周末的大江户诡异谈,小银不但不陪我看,还不让我看,小银他呀……”神乐凑近桂,招手示意桂低下头,桂照做,神乐用比正常声音小一点的音量说,“小银他呀,一听到那个节目的背景音乐,天然卷就会被吓得变直……”

 

“咦,银时的天然卷没有经过离子烫就能变直嘛?我竟然不知道……这么神奇……”桂也学着神乐的音量,手摸着下巴,“小声”说。

 

“是哦是哦……”神乐点着头。和桂完全成了说悄悄话的感觉。

 

“喂喂,我听到了。臭丫头,银桑我什么时候听到那和化作千风一样的音乐被吓住过。假发,你以为一头黑长直了不起啊,离子烫什么的,银桑我根本不屑……还有啊,谁允许你在万事屋留宿的……说留宿就留宿,你以为万事屋是你家开的吗……”

 

新八站在厨房中间,手里拿着一块肉,看着神乐和桂不理会银时,聊得开心,自家老板举着锅勺,吐槽一句连着一句。这种场景,是不是出现过太多次了,新八想。

 

 

 

和神乐道过晚安后,桂把壁橱门稍稍拉了拉。神乐个头冒得不算快,还能在壁橱里睡一段时间,但也得准备一个房间了,桂想着,推开了卧室的门。银时睡着了,两床被子一个枕头被随意扔在旁边,桂走过去,将被子铺好,刚准备躺下,身边的人翻了个身,睁眼看着他。“吵醒你了?”桂说。

 

“你们把电视机声音放那么大,怎么能睡着?”

 

“leader说这样比较容易代入情景,毕竟只是一些都市怪谈。”桂躺下,侧身面对着银时,促狭的笑,“银时,你害怕了?”

 

“害怕个头啊。”银时反驳。随后想起什么似的,用手支起脑袋,也笑,“我说假发啊,几小时前还想让银桑我安慰你,现在又想来打趣银桑我,不觉得这样不厚道吗?”

 

“不是假发是桂。”桂收起笑意,“不是想让你安慰我,而是……”

 

“而是明明辛苦了那么长的时间,牺牲了好多的同伴,好不容易走到现在,才发现黎明到来后,白日里有更多的事情更多的困难。”银时打断了桂的话,平躺回去,“在黎明前只需要和身边的人一起度过黑夜,迎接黎明,结果太阳出来后,才发现和自己一起度过黑暗的人有着各种各样的面孔和心思。这其中,还没有一个能让自己托付的人。”银时再次翻身面对着桂,“假发,这些,你不是早就能预料到的吗?”

 

卧室里面并没有灯,窗外也没有月光照进来,但桂能清清楚楚看明白银时脸部的每一个地方,银时是很认真地在跟他说这些话。是能预料到,但,久违的,觉得累。桂在心里说。

 

“若是觉得累了,就到万事屋来。”银时看着桂,似乎看到了桂显示在心上的话,两人在黑暗里都能清楚地看见对方,“虽然万事屋好像也没有你值得托付的,但,一顿火锅一瓶酒,银桑还是能挣来的……还有啊,就算是回到原点,那也是回到新生的原点,而不是最开始的起点……”

 

银时的声音一句句进入桂的耳朵里,他忽然就笑了,对方明明还是那熟悉的懒散模样,一双眼睛因为躺着只睁了一小半,显得比白天看起来更加死鱼眼,可是,那些话连着记忆打在了桂的心上。不是有值得托付的吗?当初说要替自己当将领的人,如今在壁橱里睡觉的leader,还有直到现在依然叫自己桂先生的眼镜少年。他掀开自己的被子,钻进了还在说着话的银时的被窝里,打断了银时的话,“喂,假发,你是白痴吗,一床被子怎么能盖住两个大男人?”银时嚷着,却是往被窝边缘挪了挪。银时被窝里面暖暖的,和当年那个叫松下私塾的地方、战场上营地里、有着将军的江户歌舞伎町万事屋里的那同一个叫坂田银时的人的被窝里的温度一样,这个温度,每一次,都让他只想单纯地停留在那儿。以假发的名义。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leader睡着了,别吵醒她。”桂微微支起头,一只手捂住银时的嘴,轻声说。

 

银时扒开桂捂着自己的手,无奈地任凭对方紧紧贴着自己,熟悉的洗发水味道从身边传来,他动了动,闭上眼睛,搂住了身边的人。

 

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银时。”桂忽然轻轻开口。

 

“嗯。”快进入睡眠的人随意应道。

 

“万事屋应该算是我家开的吧。”

 

“嗯?”

 

“我们不是一家吗?”

 

“你姓坂田?”

 

“我姓桂……”桂说,“……也姓木户。”停顿几秒,他凑近银时,在银时耳边轻声说,“坂田也可以……就是有点不好听……”

 

——————END——————

 

半夜,某白毛睁开眼,某人熟悉的睡眼出现,他一巴掌拍在那人脸上,扶额,十几年了,这人睡觉不闭眼的习惯一直没变,果然是回到了原点,某白毛心累地想着,把被子往上扯了扯,闭眼依旧搂着那人。

----------------真END----------------

不出意外,下篇文四月份掉落,是去年桂桂生贺的选题文(够拖延的,笑),扔个片段:

桂没有理睬坐在椅子边等着的化妆师,直接走向群演,鞠躬道歉。群演的那些人年龄比桂大,也算是在龙套角色上跑了很久,只是摆摆手示意不在意。桂回到休息的棚下,化妆师看着桂,调笑道:“真好,伤妆不用化了,手上的血迹也不用造假。”桂仰头一笑,欣然接受了化妆师的“表扬”,一转头,视线和站在导演身后的坂田银时撞上。

 

坂田银时是在导演喊停后出现的,他看到助手扶着桂站起来。昨天拍戏拍到凌晨三点多,没想到一觉睡到现在,还是被经纪人新八喊醒的。银时走到导演身后,镜头里画面定格在女主站在远处的屋檐下看院子里地上躺着的一群人。导演和银时合作过几次,侧头见银时站在自己身边,摸了摸下巴,一脸赞赏的表情,“呀,桂君挺适合演这种角色的。是吧,银时君。”银时侧头往桂的方向看去。

扔片段的原因是督促自己,毕竟,电脑里没有写完的银桂脑洞已经很多了(。・_・。)ノ

想把这些脑洞一一填完,真哒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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