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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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三次元闭关中,无重大事情不更文,但看到小蓝手和小心心会高兴、评论会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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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聂】伪!恋爱30题(上)

看文前:

注意注意☛是(伪)恋爱30题,伪!伪!伪!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具体就是借用恋爱30题的题目写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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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从没有不愿意开口唤师哥的想法,先入门的理应是师哥,就好像比试的胜败一样,胜利和失败都是摆在面前的事实,不愿承认不是太过小家子气么?所以,从师父互相介绍后,卫庄的那声“师哥”唤得自然而又理所当然。反而是盖聂,独自在谷里呆了几载,而今,忽然来了一个一看就身份不俗的同龄者,一双眼睛里满满的光彩,笑得张扬,唤师哥时,吐字呼吸间声音换了几个调,一时间,盖聂竟找不到合适的反应来回应,只好淡淡地道,“嗯,小庄。”换来的自然是卫庄的“哼”。

 

对于盖聂来说,卫庄的入谷给他的生活并没有带来多少变化。他依旧每日练功、听课、干活,只是原来是独自一人,现在身边多了一人。对于卫庄来说,入谷给他带来的变化太大,谷里的练功、听课法,都是他不曾经历过的,最大的变化也是让卫庄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很习惯和盖聂一起干活,不管是担水还是砍柴,他虽不会主动去做,但是要做的话,他从来没有落于盖聂身后。

 

鬼谷子每每看到两个徒弟谁也不落后于谁的势头,都会满意地捋捋胡须,在心里将自己夸奖一番。

 

1 牵手(估计牵得不少,尤其是爬树时啊,过河时啊,爬山时啊,合力完成师父的任务时啊……)


鬼谷后山有一条溪流,不知是发源于哪里的水,竟然蜿蜒流到了半山腰,又从山腰处环流下山。鬼谷这地方确是福泽之地,溪流的水冬暖夏凉。盖聂向来喜欢这条溪流,每一次他带着衣物来此浣洗都会花很长的时间。

 

十几岁的少年,即使性子再冷静,表现再淡然,可对事物的好恶还是能看出来。

 

卫庄第一次跟着盖聂到溪边洗衣时,发现向来做事干脆利落的盖聂,竟然放缓了动作。起先他以为盖聂就是不擅洗衣,可过了一会儿他就发现了,盖聂虽然手里在洗衣,却隔一会儿就抬头盯着溪流中间。卫庄顺着盖聂的眼神望过去,那儿有一个两手大的鹅卵石,两条鲫鱼在鹅卵石旁边游动。见盖聂看得认真,也不知道两条鱼有什么看的,卫庄捡起一块小石头扔过去,惊走了鱼,也让盖聂转头看着他。卫庄迎着盖聂的目光,盖聂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一件衣服扔到了卫庄脚边,意思明显不过。

 

卫庄从没有洗过衣服,即使出身冷宫,可身边洗衣之人还是有的。他一脸复杂地看着脚边的衣服,抬脚一踢,衣服回到了盖聂手边,只是随着衣服带过来的水溅了盖聂一身。盖聂直起身子看着卫庄,卫庄回看着盖聂额前顺着头发滴下的水,心里有一种淡淡地情绪,向来没有过这种叫愧疚情绪的卫庄,不知道怎么回应盖聂的眼神,眼珠微动后,下一秒他运功一跳,下落时却收了功力,任凭身体的重量落入水中,盖聂只看见一团水花溅起,接着全身湿透的卫庄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嘴角微翘看着盖聂。盖聂眼神微变,看了看自己复又被溅湿的衣服,抿了抿嘴,埋下头继续揉搓手里的衣服。

 

待到盖聂洗完衣服,把装着衣服的木盆放在溪边的石头上时,卫庄正站在石头边,迎着夕阳晒身上湿透的衣服。

 

盖聂伸手摸卫庄的袖口边,衣服干了一半,晴朗的天气,气温并不低,卫庄见盖聂伸手过来,并没有移步,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盖聂道:“小庄,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卫庄挑眉:“什么地方?”

 

盖聂微微低头,一脸的柔和,“好地方。”

 

“哦?那走吧。”卫庄说完,抬脚就转身。

 

“诶,等等,小庄,那地方凉气过重,这湿衣服过去,小心着凉,先让衣服干干吧。”

 

“嗯?凉气过重?”卫庄转身。

 

盖聂点点头,动了动手臂。接着卫庄感觉到盖聂气息的变化,竟是运起了功,加快内息流动,让自身体温上升。

 

刚入谷的卫庄,内功比不上盖聂,但也不弱。他也默默运起了功,盖聂感受到卫庄周身气息的变化,将木盆挪了挪,确保木盆放平稳了,转身沿着溪流往上走,卫庄跟在盖聂身后,约莫走了半刻,卫庄见到一条两人高的瀑布。盖聂加快了脚步,卫庄跟上去,盖聂拨开瀑布边一大丛一人高的草,走了进去,并侧头示意卫庄跟上,卫庄上前,草丛后一条小道直通瀑布后面。

 

卫庄想着这地方该不会是鬼谷堆放什么秘术的地方,或者藏有什么秘密。这样想着,站在洞口,却是一阵寒意袭来。卫庄的衣服没有彻底干透,这袭来的寒意,让他差点打冷颤。盖聂走进洞里,卫庄再次运功御寒,盖聂回身看了看卫庄,反手抓卫庄的手,卫庄习惯性的避开,“小庄,我没有带夜明珠。洞里崎岖,小心绊倒。”

 

“哼,师哥,你未免太小看我。”卫庄道,笑话,我卫庄怎么可能要别人牵着我前行,卫庄心里腹诽,却在下一秒,撞上了前面人的背,“你……”

 

“小庄,这洞里的墙上涂了谷里一种特殊的粉末,即使内功如你程度,夜视能力在这洞里也没有用。我是来过很多遍,凭记忆走才不会撞上洞壁……”

 

卫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心里默默咒骂了几句这该死的洞。下一秒,盖聂从虎口处握住了卫庄。

 

盖聂的手很凉却不冷,大概也是在运功御寒的缘故,卫庄甚至能感觉到盖聂手心气息的流动。这一次卫庄没有甩开盖聂的手,盖聂捏了捏卫庄的手,“小心,前面有几个拐角。”卫庄紧紧跟着盖聂,看不见前面人的身影,只是从手心处传来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这是卫庄第一次愿意跟在别人的身后。

 

几个拐角后,卫庄感觉空间开朗起来,并且听见了水滴的声音,寒意也愈盛。盖聂带着卫庄朝着水滴声走了七步,放开了卫庄的手,“到了。”

 

“嗯。”卫庄应道,他知道到了,可是,洞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他上前一步,靠着感觉和盖聂并排站着,“师哥,这儿有什么?”

 

盖聂声音传来,“小庄,你蹲下。”卫庄依声蹲下,盖聂再次抓住了卫庄的手,向前探去,卫庄手摸到泥状物,彻骨的寒顺着他的手背直钻入皮肤里,“这是……?”

 

“冰沼。这儿是一个天然的冰库。”盖聂说着,放开了卫庄的手。卫庄听见挖动泥沼的声音,“师哥,你?”

 

“我把黄牛分块后埋在了下面,还有桑梓。”盖聂的声音轻轻柔柔,带着掩不住的轻快。

 

卫庄想着两人都没有带剑在身边,这冰沼过寒,更甚宫里的冰库。这样挖出埋着的东西,也算是御寒的锻炼。正想着,听见身前泥水挤压的声音,下一秒,陶罐和石头相碰的声音传来,卫庄听见盖聂略重重呼了口气,再次听见泥水挤压的声音,不一会儿,“好了,挖出来了。小庄,你帮忙拿一下桑梓。”盖聂站起来,卫庄伸手一摸,一个小酒坛大小的陶罐被他拿了起来。

 

两人站起来,转身往洞外走去。这一次卫庄走在前面,虽然只走了一次,大概方向卫庄早已经记住。“师哥,这冰沼里面还埋了什么?”

 

“果、谷都有。不过,埋得靠近里面,要拿着夜明珠才能去取。”

 

“有埋酒么?”

 

“嗯……有师父埋的酒,不过……我不知道在哪个位置。”盖聂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卫庄察觉到身后人停住,转身问道。

 

“洞里有东西来过。”盖聂把手里用宽叶包住的黄牛肉换了个手,用手去摸洞壁。

 

卫庄后退两步,感觉到盖聂的动作,“是师父吧?”

 

“小庄,师父不是东……”意识到自己这话不对,盖聂及时停了下来,轻咳一声后说:“是动物,应该已经离开了。”

 

“动物怕什么?山洞本来就是动物的住地。”

 

“……嗯,走吧……”盖聂动了动,没拿东西的手碰到了卫庄手背,冰得卫庄一个激灵。

 

“师哥,你……那冰沼如此寒彻?……”卫庄没动,后一句话放轻了声音,“御着功,手都如此冰冷。”

 

盖聂没有应答,只是向前移动了一步,示意卫庄继续往洞外走。这一动,两人的手又相碰,卫庄没有从冰沼里挖东西,再加上运功,气息流转快,手很温暖。和盖聂的手相碰,两人都被对方的温度一激。盖聂换了只手拿东西,空出来的手刚垂下就被卫庄反手抓住,“师哥既然怕浪费功力,正好我分你一点温度。只是,下一次,你帮师父取酒时得带着我。”边说着边牵着盖聂往洞外走去。

 

盖聂只觉得一团火似的手握着自己冰凉的手,那温度太暖,让被冰的手有紧绷的感觉。他没有应卫庄的话,在黑暗中望着前方的人,只是洞里太黑,什么都看不见。

 

前面有光线传来,盖聂轻轻挣脱了卫庄的手,卫庄微微侧身,没拿陶罐的手上沾着盖聂手里的泥。


2 亲吻某处(嗯,望天,难度系数三颗星)


鬼谷什么都不缺,尤其不缺蚊虫。

 

平日里的住所周围因为鬼谷子栽种的各种味道的药草植物,蚊虫自是离得远远的。可是,住所外的山林谷地里,因为土壤泥质,潮湿空气等等原因,蚊虫多得要命。

 

好在鬼谷三人身上总会带着药袋香囊什么的,除了意外受伤急需外,这些药袋香囊散发的味道也能驱蚊赶虫。

 

夏日的傍晚是鬼谷两弟子做闲事之时,所谓闲事,多以洗衣、砍柴、担水之事为主,虽是劳作,但因为不赶时间不用聚神学习,算起来也是一种放松。这一日,盖聂和卫庄一人一把木剑到了后山,因为第二日三人要出谷购置物品,而天象显示几日后会有暴雨天气,鬼谷子下了令,要两人在这一个傍晚,带回几捆柴。考虑到只有一两个时辰,且工具只是木剑,鬼谷两弟子从一开始就卯足了劲砍柴,在带着强劲内功的旋转挥动木剑的动作之间,卫庄身上的药囊在他起跳、挥剑、旋转时从腰间飞了出去。等到两人捆好柴,一人一担走到溪流边休息时,卫庄才发现挂在腰间的药囊没了踪影。

 

“小庄,怎么了?”盖聂看卫庄四处张望,问道。

 

卫庄一手摸了摸腰间,盖聂眼瞧过去,没瞧见那装着药草的和腰带同色的药囊。盖聂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药囊,同样的针脚却是不同的颜色,“回去后重新缝一个吧。”

 

“嗯。”卫庄轻声应答。这药囊里装的药草不是罕见之物,每日晨起,盖聂都会把换好药草的药囊放在桌上,每一日的药草都不尽相同。

 

溪边的风吹来,将两人脸上手上的水珠吹干。卫庄身体后倾,两手撑在地上,“师哥,你说明日师父带我们出谷要干什么?”

 

“听说后日里小城有庆典仪式。”盖聂淡淡答。

 

“额?是……咦?……”卫庄神情急转,一下跳了起来。

 

盖聂转头,见卫庄急急伸手,下一秒,就见一只蜈蚣从卫庄手臂上掉下来,“千脚虫?”盖聂轻喊,那蜈蚣一掉在地,身子左扭右弯钻进了石头缝里。

 

盖聂右手握住了卫庄的手臂,“是红色的,还好,不是剧毒。”说完,左手扯下腰间药囊,先是快速点了卫庄手臂上几穴。“要先把毒吸出来。”盖聂对卫庄说,卫庄点点头,抬起手臂准备将毒吸出来,却没想到被咬的地方在手肘处。卫庄气急,不待发作,他被盖聂一扯,同时盖聂上前一步,下一秒卫庄感觉到手肘处柔软的触感,接着皮肤处传来痛感,盖聂抬头,吐出了嘴里的污血,反复几次,直到污血消失,盖聂放开卫庄的手臂,将药囊里的药草倒出,弯腰从溪流里捧出一抔水,将药草放在手掌里,两手揉搓,待到手掌里绿色的药草汁渗出,一下敷在了卫庄被咬的手臂处。“好了,先回去吧,回去吃一颗清丸,就无事了。”

 

卫庄点点头,他看着盖聂嘴角的血渍,在盖聂转身时,弯嘴笑道:“师哥,如若下次你中毒了,可得让我还你一次吮血之情啊。”

 

盖聂转身,看着卫庄,一脸复杂的表情,“小庄,我只听过舐犊之情。”

 

卫庄:……


3 玩游戏/看电影(比赛什么的算玩游戏吗)

鬼谷子从未带着两位弟子出谷,以前未收卫庄为徒时,每每外出办事回谷后,看到盖聂一人无事在谷里转来转去找事做时,鬼谷子就会想办法带着盖聂外出转转。自从收了卫庄为徒后,盖聂在谷里有人作伴,鬼谷子就再没有带徒儿出谷转转的想法,他一人出谷办事倒是落得个清闲。

 

这一次带着两位徒弟出谷,鬼谷子是觉得卫庄拜入谷中已近半年,虽说在自己的教导下两少年偏于鬼谷一地却知天下事,但是,远离俗世太久也不太好,俗世一日一变化,可不能让两个少年变成对世事无知之人。恰好夏日,城里有庆典活动,带着两徒弟来小城里看看,也好教他们明了天下的变化对小城人事的影响。

 

下山时三人皆为步行,鬼谷子一人在前,盖聂卫庄跟于身后。山路狭窄且崎岖。鬼谷子一人在前脚步稳稳,卫庄位于鬼谷子身后,左右张望,盖聂在最后面,微低着头前行,似乎在思考什么。行了半个时辰,前方山路变宽,已出鬼谷之地。鬼谷子忽然停步,卫庄正回头示意盖聂看路边一棵歪脖子树,没注意,差点撞上了鬼谷子。

 

“聂儿,小庄,从这儿起我们三人分道而行,离城门一里地处有棵槐树,我将一枚验放在槐树上,你们先到者凭验入城,后到者自己想办法入城,今晚留宿的是城里的长风楼,我在那儿等你们。”说完,转身即走。

 

卫庄,盖聂看着鬼谷子衣袂飘飘,不一会儿就飘得不见了踪影。两人面面相觑。

 

师父发了话,自是要执行的。只是好不容易出谷一次,还要在路上和对方比赛,虽不知卫庄怎么想的,盖聂自是觉得没必要,真不知道师父是如何在想。并且,盖聂摸了摸腰间腰带处,那里明显硬邦邦的三片木头,本以为师父忘记了拿验的事情,自己带了三人的验,这下,反而没了用处。

 

“师哥,你发什么呆呢?我先走啦。”不待盖聂应答,卫庄转身,先缓走几步,接着一脚蹬在一棵树干上,竟是借助轻功远离了大道,钻进了树林。盖聂看着卫庄消失的身影,本来还准备告诉小庄自己带着验的事情呢。小庄,也太着急了。

 

盖聂刚下了山,看见两匹马停在山道边,周围没有一人。“师哥,你好慢。”盖聂偱声抬头,卫庄坐在手臂粗的树枝上,背倚着树干,“小庄?”

 

卫庄从树上跳下,“师哥,这两匹马怎么样?”

 

“寻常马匹,脚力一般,毛色一般。”盖聂抬眼望着卫庄,“这马,你从哪儿买的?”

 

卫庄指了指远处飘着炊烟的村子,“遇见了一队行商,刚好在讨论卖马的事情。”

 

盖聂目测了一下村子到山道的距离,“小庄,村子离此地并不近,你怎么会去了那儿。行商又怎么会卖马呢?”

 

“师哥,你真啰嗦。我从山上下来时就在村子边,行商货物少,卖了马去前面的小城再买新的马匹不就好了。”卫庄嫌弃地看了盖聂一眼,转身解开马绳,将一条马绳塞进了盖聂手里。“师哥,我们比赛,看谁先到城门处啊。”说完,翻身上了马,望着盖聂。

 

盖聂看着坐在马上的师弟,随即上了马,见盖聂上了马,卫庄抖抖马绳,马儿应声而动,盖聂立即驭马跟上。两匹马似乎习惯了对方的速度,若一马快驶时另一马也加快速度,若一马落后了,另一马竟也不愿意前行,虽是被驭的马,却似乎没有听自己背上驭马人的话,这样一来,两人似是一直并肩策马。

 

即使是普通马的脚力,也远远超出了人行的速度,一个时辰后,两人经过了师父提过的槐树边,却是谁都没有停下,直直地朝城门驶去,直到远远地看见城门,卫庄率先停下了马,盖聂也停下,两马并排慢性。卫庄伸手,盖聂抬头,立马反应过来,从腰间翻出了一验放在卫庄手上,“小庄,你怎么知道的?”

 

卫庄本想说师父一走你发呆时一看就明白你在想什么,早上离开时你去了杂物间,出来时手上什么都没有,杂物间除了各种验和木剑什么都没有了等等等等,最后只是看着手里的验,挑眉道了句:“猜的。”


4 约会(在我的眼里,他们在一起就是约会!)

庆典活动从巳时开始,至申时结束,共四个时辰。吃早饭时,鬼谷子就说明了自己要去拜访老朋友,让两位徒弟自行安排,待到早饭结束,鬼谷子瞬间没了踪影。

 

盖聂去将马匹转手后,回到客栈,推开门屋内却没人,客栈的小伙计告诉盖聂,卫庄在他离开店没多久就出了门。盖聂转身上了街。

 

说是庆典活动,城里不比乡间可以夜篝火,群食肉。小城的庆典,多的是气氛。村民早早进了城,摆出了更多的售易物,各种玩耍物,灯笼折扇处处可见,各国的行商也摆出了各国的代表物,平日里不出门的闺阁女眷结伴出行,还有书生学子在街边开始了关于各国的论道。盖聂经过一群人身边,那人一口楚地口音,正对各国的国事进行分析。盖聂坐在旁边的茶摊上,聚神听着,面前忽然伸出一只手,那手上捧着碗状大小的简易竹篓,竹篓里是手掌大小的饼。盖聂顺手望去,卫庄嘴里叼着一张饼,另一只手里握着木剑。

 

盖聂拿起一张饼,卫庄坐下,把竹篓往桌上一放,伙计连忙上好了茶,盖聂咬了一口饼,脸上表情微变,抬眼望着卫庄。

 

卫庄轻笑,“师哥没有吃过这饼吧。这可是用韩国北部的麦做出的饼。怎么样,味道?”

 

盖聂点点头,“面细味匀,很好吃。”卫庄很满意盖聂的回答,却被旁边书生的高谈阔论吸引了注意力。侧耳听了一会儿,卫庄道:“师哥对他们的谈论很有兴趣。”

 

盖聂摇摇头,“只是听听而已。”

 

“我就说嘛,空谈无用之词怎么会吸引住师哥。既是没兴趣,我们去其他地方玩吧。”卫庄说着,将最后一张饼拿起,看了一眼后,递到了盖聂嘴边,盖聂唤来伙计结了茶钱,看了卫庄一眼又看了饼一眼,张嘴咬了一口,正准备伸手拿饼,卫庄却将饼塞进了自己嘴里,“走吧。”

 

两人不是爱逛之人,喧闹的人群中也不是两人爱呆的地方,穿过了人潮,走到街尾时停下脚步,旁边是一个卖香囊的小摊。香囊并不是合适的商品,又兼位于街尾,这摊位看起来冷冷清清。卫庄侧目看了看摊位上的香囊,针脚细密,绣得不错。盖聂顺着卫庄的视线望去,前日师弟药囊遗失,自昨日起换了新的药囊,只是这新药囊的颜色与师弟腰带颜色不一致,系于腰间初看时也不是很合适,不过师弟并没有说什么,如今顺着卫庄的目光望去,盖聂还以为师弟虽嘴上没有说其实心里还是对新药囊不太满意。

 

“小庄,要不,选一个?”盖聂后退一步,走近摊子。

 

“嗯?什么?”

 

“药囊,换一个?”盖聂看了看卫庄腰间的药囊,又侧头望了眼摊子。

 

卫庄立马明白了盖聂的意思,敢情师哥是以为自己对他做的药囊不满意。卫庄默默为自己在师哥心目中的形象掬了把汗,却是往盖聂身边走近两步,“师哥,香囊只能送于情人。”压低了声音道,带着满满的不正经。

 

盖聂一脸复杂地看着卫庄,对上师弟狡黠的眼神,转身,离开。

 

卫庄笑弯了眼,跟上去。

 

官府的活动开始时,盖聂和卫庄坐在城里最高的酒楼顶。卫庄倚着瓦檐,盖聂两脚悬空。

 

“师哥,你说,下面这场景就算是太平盛世么?”

 

盖聂望着脚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立在街边,穿红挂彩的庆典队伍从街中间走过,各种乐器交替响着,人们的喧闹惊呼声带着喜悦。盖聂又想起自己的家乡,还有曾经出谷办事时经过的地方,鬼谷子每过一阵就让自己和师弟讨论的战事……

 

“依我看,这对于下面那些人来说就算是太平盛世了。只是,师哥,在你我的心里,太平盛世是什么样子?”卫庄说完直起身子,两眼望着天空,没有丝毫阻挡物,无边无际的蓝天映入眼中,卫庄侧头,盖聂望着对面的城墙,不知在想什么。


5 接吻(oh,my god! 难度系数五颗星!)

庆典活动结束后,两人回了长风楼。鬼谷子依旧不见踪影。伙计送来了晚餐,卫庄跟着伙计出了房间,回来后手里提着一个酒坛。盖聂看着师弟手里不小的酒坛,卫庄摊摊手,“这是最小的酒坛了,因为庆典活动,酒楼生意太好。”

 

盖聂对酒是不爱也不恶的状态,卫庄从冰沼里偷师父的酒喝时,两人和师父对坐饮酒而谈时,盖聂都会喝上一点,可是,他不会主动去找酒喝,再甘甜的酒入口都有辛辣味,喝醉后会头疼,盖聂讨厌晕眩的感觉。

 

卫庄大概是不想师父回来时正撞上两人饮酒,在吃菜前,就先端起碗大饮,盖聂不是一个好的对饮者,可是卫庄很喜欢和盖聂一起喝酒,盖聂是来者不拒的那种人,卫庄只需要将碗往他面前一推,盖聂就会端碗饮尽。和盖聂一起饮酒,卫庄会觉得自己心里不自觉地平静下来,两人饮酒时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喧闹,散在两人之间的是无言的安静。

 

一坛酒饮完,鬼谷子刚好回来。看着两个徒弟饭桌上摆着的酒坛和酒碗,以及没有怎么动过的饭菜,鬼谷子只是摸了摸胡须,说了句明日回谷,就回了自己房间。

 

盖聂没觉得自己喝多,可是何时上床睡的觉他已经忘记。

 

第二日天微亮,盖聂在习惯中醒来,睁眼后惯常的翻身,可是一翻身,唇碰到了身边睡着的人的唇,嘴唇上传来的软软触感,鼻翼相碰处是温热的呼吸,这让盖聂一下睁大了眼,头连忙往后移,就在这时,身边的人睁开了眼,看到离自己很近的盖聂一脸的无措,卫庄翻了个身,沙哑的声音带着惺忪,“师哥?好早。”盖聂看着卫庄明显没睡醒的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句“嗯”。随后坐了起来。

 

卫庄听见盖聂拧毛巾的水声,面对着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6 换穿对方的衣服(嗯,为什么没有同人画这个梗?!想象不出来……)

回到鬼谷后,鬼谷子直接往自己房间走去,对外面购置的一大批物品呈不理睬态度,不过,在转身之前,他抛下一句,“小庄,你和聂儿一起将这些东西放好。”直接将某人想偷懒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卫庄看着穿梭在厨房,书房,房间之间的盖聂,一边腹诽着师父,一边感叹着师哥的厉害。那些混乱的物品,被盖聂一件件安置在它们应该呆的位置。盖聂将书简往柜子上放时,侧头看到卫庄立在书房窗前,无所事事,“小庄,你去帮我收一下前几日离谷时晾在凉亭里的衣服吧。”

 

“……”

 

卫庄看盖聂继续埋头整理着书简,终是出了书房,往凉亭走去。凉亭在鬼谷侧面的悬崖边,是鬼谷三人夏日乘凉的地方,六角亭台,里面有一副石棋盘,因为要离谷几天,衣物没干,盖聂直接将竹竿搬到了凉亭,将衣物晾在凉亭。

 

卫庄看着搭在凉亭梁上的竹竿,黑白分明的衣服,显示出它们不同的主人。卫庄运功跳上亭梁,将衣服取下,抱在怀里,转身往房间走去。怀里的衣服传来皂角的味道。卫庄知道,这衣服等会就回被盖聂折好放进柜子里,柜子里挂着师哥选的药草,等到第二日换穿这衣服后,衣服上这股皂角味会消失,转而闻到的是带着清香的药草味。

 

卫庄把衣服扔在床上,各个房间一转,盖聂不见了身影。厨房里有做好的饼熬好的粥,焖在锅里的黄牛肉,卫庄挑眉,这师哥的动作倒是快。

 

等到师徒三人用完晚膳,鬼谷子忽然道:“聂儿,绣娘留下消息说她给你们新缝制了衣服,放在你们的房间里,你看到了吗?”

 

盖聂边停下收拾碗筷的动作,“嗯。已经让云鸽回信给绣娘了。”

 

鬼谷子点点头,“今日累了一天,晚课停上一日。”

 

卫庄看了看自己衣着的袖口,因为练功劳作的原因,卫聂二人的衣物破损向来很快。每每出现小的裂口,都是盖聂缝上。可是,偶尔出现大的撕裂口或者裂口太多,这件衣物就只能废弃。绣娘是谁,卫庄并不知道,只是,每过一段时间,多则两月,少则半月,卫聂两人的房间里就会放上一套新的衣物。卫庄对这绣娘充满好奇,单是能将衣物放到鬼谷里就说明则绣娘至少对鬼谷很熟悉,可是还能不惊动谷中之人,每一次都是留信说明,这简直不可能。

 

卫庄第一次发出疑问时,盖聂边将卫庄的衣物和自己的衣物分开,边解释,这绣娘是鬼谷名下绣庄产业的人,他也没见过绣娘,从他到谷里开始,自己的衣物就是这样出现的,师父不说盖聂也就自然接受了。至于衣物是如何到了自己房间还不被人发现,盖聂指了指天上,卫庄忽然想起来,鬼谷里不只养着信鸽,还养着鹰。

 

卫庄洗浴结束回房时,盖聂只着里衣,坐在桌旁,手捧竹简。夏日夜晚的风从鬼谷吹过,带着凉意。卫庄看见自己床上叠得整齐的衣物,随手扯起一件披在自己身上,想是刚被盖聂从柜子里拿出来,那衣物带着药草香,“师哥,新的衣物呢?”

 

盖聂抬头望了卫庄一眼,手里竹简微动,指了指柜子方向,卫庄打开柜子,明显新的布料制成的衣服,整齐地放在柜里。卫庄扯出来,“怎么还是这种样式?”声音很小,带着不太在意的抱怨。

 

盖聂放下竹简,师弟这句话传入他耳朵里。盖聂轻笑,他也很好奇,自如鬼谷后他就只着一样衣物,尺寸在变,式样和颜色从没有变过,就连袖口的纹边,也没有变过。卫庄侧头时,正见盖聂轻笑,风从窗户里钻进来,卫庄眼珠微动,转身走到盖聂身边,将自己手里的新衣披在盖聂身上,“师哥,你试试这件衣服,咱两换穿试试。”

 

盖聂一愣,看着卫庄认真的表情,看起来不似平日的玩笑。略迟疑,他站起来,将手从袖子里穿过。

 

盖聂和卫庄身形相似,只是个头稍矮半寸。卫庄和盖聂熟悉后曾在饭桌上玩笑般道“聂儿,你为长却不及我高,要多吃点啊。”说完就将自己不喜之物夹到了盖聂碗里,下一秒就被鬼谷子敲了头,“聂儿是你唤的吗?”后来卫庄才知道自家师哥比自己还小一岁,当然,这是后话。

 

盖聂和卫庄个头相似,卫庄看着埋头穿好自己衣服的师哥,微皱了眉,转身走到柜前,拿出了腰带和盖聂的衣服,将腰带递给盖聂示意对方系上,又展开手里盖聂的衣服。盖聂系好腰带后,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入目一片黑色,着实不习惯,又抬头看站于面前的师弟,卫庄拿着盖聂的衣服,看了看盖聂脸上不太自然的表情,叹口气,“师哥还是适合白衣。”说完将白色衣服递给盖聂,盖聂不接,卫庄疑惑,随即想起来是自己说的换穿试试,如今师哥试了,自己却只做评价,“嗯……”卫庄将递出去的衣服收回到身前,“师哥既然都不适合黑衣了,肯定不会穿出去,我试不试又何妨呢?”

 

盖聂伸手解开腰带递与卫庄,外衣散开,盖聂也脱下后递与师弟,卫庄接过,连着盖聂的衣服一起抱着往柜子前走去,身后是盖聂平淡的声音:“小庄,衣物叠好后再放进去。”

 

卫庄转身,盖聂已坐到床上,调理吐息,卫庄看了看柜子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又看了看手里的两件外衣,忽然想起来自己不会叠衣服!


7 cosplay(卧槽,这怎么写?声音cos算cos吗?!)

卫庄有一个很擅长的技能。这个技能只有盖聂知道。

 

鬼谷后山有很多珍禽异兽,哦,错了,是野虎猛兽。后山作为鬼谷弟子的锻炼场地之一和玩耍场地之一,是两人经常去的地方。

 

某一天,盖聂和卫庄坐在树干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忽听一声虎啸传来。“老虎?”卫庄站起来,扶着树干。盖聂也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只花斑老虎站在树林边缘。盖聂正想着老虎为什么会到离鬼谷这么近的地方来,就感觉到身后树干的强烈晃动,一回头,发现自己师弟向上攀爬了一截,站在更高的树枝上。盖聂跟着站起来,却听见头上传来一声虎啸,抬头就见卫庄两手搭在嘴边,对着花斑虎的方向发出声音。盖聂回头,花斑虎明显也听见了“同伴”的声音,摇着脑袋,四处张望。

 

卫庄放下手,看着花斑虎四处张望的样子,嘴角微扬,满脸都是“调戏”了花斑虎的喜悦。盖聂叹气,攀跳到卫庄身边,不粗的树干瞬时多承担了一人的重量,晃动幅度增大,盖聂伸手扶住树干。花斑虎继续在树林边晃悠,眼看就要离开,卫庄又发出一连串虎啸,引得老虎也发出啸声,同时四处观望。

 

盖聂很无奈,对自己师弟的行为。

 

“师哥,你看,这就是畜生。”卫庄停止对老虎的逗弄,望着老虎离去的方向,道,“很可笑吧,没有自己辨别能力,一点点欺骗就能让他们迷惑……不过,这世上最让人觉得可笑的不是这种畜生,而是人。”

 

盖聂没有接话,望着花斑虎的背影消失在远处。

 

“人很会骗人,也很会如畜生一样上当。”卫庄跳下树干,立在树下。

 

“小庄,人与畜生,终究有别。”盖聂低头望着卫庄,随即也跳下树。

 

“哦?师哥不是说过万物皆有命么?我以为师哥认为人与畜生一样呢。”

 

盖聂无言,卫庄还在介怀自己上一次不愿掏鸟窝的事情。虽然已经解释过不愿掏鸟窝只是因为那窝鸟蛋已经进入孵化期,掏下来也不能烹煮,可卫庄却抓住了自己话里“这窝鸟蛋已经有生命了”这句话不放。盖聂也懒得再解释,对卫庄的每一次揶揄采取了忽视态度。

 

卫庄见盖聂半天不回话,知道自己一句话又打在棉花上,看着空中飞过的鸟群,吹了一声口哨,随即问了句:“师哥,你会骗我么?”

 

盖聂被卫庄的口哨声唤过神,应道:“不会。”

 

“哦?可是我会。”


8 逛街(啊啊啊啊,这个,见第4题)


写手偷懒ing


9 和朋友消磨时间(师哥没有朋友啊!!!有一个萝卜,那是后面才认识的吧。小庄的朋友,韩非、紫女、张良-----这些应该也是后面出谷才认识的吧。)

盖聂逮住一只陌生的信鸽时,卫庄正在树下练剑。鬼谷子出谷去了。

 

盖聂看了看鸽子腿上绑着的白色布带,握着鸽子往卫庄所在的树下走去。

 

卫庄远远地看着自家师哥熟悉的身影,并没有收回剑式,反而身形微转,直直地将剑气对准盖聂走来的方向。盖聂停在离卫庄十步左右,看着卫庄嘴角微翘,下一秒卫庄带着剑直直朝自己挥来,盖聂心里叹口气,一手提住鸽子脚,另一手木剑扬起,挡住了卫庄的攻击。木剑相撞相离,剑气还没有消散,两人皆收了式,“师哥?”

 

盖聂把鸽子递到卫庄面前,卫庄看着倒挂着扑扇着翅膀的鸽子,一脸嫌弃,“师哥,这是?”

 

“找你的吧?”盖聂说着把鸽子塞到卫庄手里,“下一次让你的朋友别这样送信了,鸽子乱飞,惊了鬼谷的机关,迟早会被师父发现。”

 

卫庄挑眉看着盖聂,接过鸽子,布条绑得好好的,并没有打开过。卫庄解下布条,盖聂正转身准备离开,卫庄道:“师哥,陪我练会剑吧。”

 

盖聂停住身体,看着卫庄几秒扫过布条上的内容,接着把布条缠在手臂上和绷带融为一体。盖聂稍稍后退,迎着卫庄,起剑式。

 

练剑点到为止,待到树叶因为两人的剑气纷纷离开大树本体时,两人皆收回剑式,调理气息,“师哥,你入谷前可曾有过友人。”

 

盖聂想都没想,随即摇头,“没有。”

 

“哦?那师哥你还真是孤单呢。”

 

孤单?盖聂抬头望了望树叶飘落的树冠。“那,小庄呢?”

 

“嗯?”

 

“小庄可曾有过友人?”盖聂收回目光,和卫庄眼神相撞。

 

“我也没有。”卫庄答得很快,也答得坦然,“不过,只是暂时没有。”


10 戴兽耳(嗯?!不可能啊,这件事!!!!换成戴额带和发带吧~~作者说他心好累!作者还说他好像写的方向不对,不过,算了。)


卫庄自入谷起就戴着一条红色的额带,近三指宽的额带压住卫庄额前耳旁的碎发。

 

绣娘准备的鬼谷衣物中没有额带,盖聂第一次收到绣娘捎来的衣物时就发现了。卫庄对于穿着看似不在意,实际上却是容不得一丁点的将就。所以盖聂在回绣娘的信时,提到了额带。下一次绣娘捎来的衣物里掺上了一条额带,卫庄看着柜子里自己那叠得整齐的衣物上的额带,回头就发现柜子上小竹架上的白色发带。

 

鬼谷三位主人,师父和徒弟,没有一名侍者。卫庄曾经为谷里没有一名侍者还能保持家院整洁,三人生活质量中等这个事实感到佩服,后来慢慢的也就习惯了,鬼谷子看似不染杂事,实际上却是心眼透亮,鬼谷缺什么,有什么,他全都知道,能让徒弟准备的就让徒弟准备,徒弟备不好的就从谷外备好,让人送到鬼谷,在这种影响下,盖聂心思细密,从针线到大的家具,他心里都有数。自卫庄入谷后,挑剔处更多,盖聂为了应对卫庄,事无巨细,都多留了一个心眼。如此下来,鬼谷的生活倒也不错。

 

纵横出世,门面很重要,看盖聂卫庄的长相,也就明白了。鬼谷子让绣娘备衣物,也表明了他对于徒弟生活衣着的基本要求。在卫庄入谷前,曾有一次,练剑时盖聂发带散开,鬼谷子默默瞥了一眼,中断了盖聂的练习,让盖聂莫名其妙,下一次绣娘捎来的衣物上附了一条白色发带。自那以后,盖聂习惯性地为自己多准备了几条发带。

 

卫庄伸手拿起竹架上的发带,说是发带,实际上和白色的布条很像。可细看就能看出,那发带是白色布条加工成的,细密的针脚布于上面,这针脚让绑成的蝴蝶结更加不易散开。

 

秋季到来时,盖聂和卫庄上后山摘野枣。鬼谷子罕见地对两人的这一行为表示了关心,野枣晒干后做成的枣糕很得鬼谷三人的胃口。

 

野枣树高,树干细,枣小刺多,非常不好采摘。若是一般的果树,卫庄能坐在树上边摘边吃边往树下扔,反正树下有人接着。可是枣树不能坐,什么边摘边吃边往下扔都是空想。

 

鬼谷后山的枣树成堆长着,看起来像一小片枣林。盖聂放下竹篓,左右望望,正想着怎么下手,卫庄走到枣树边抬脚一踢,那本来就不粗的枣树怎么经得起卫庄带着内力的一踢,“普刷刷”,枣子混着叶子落下悉数砸在盖聂身上。卫庄伸手从空中接住一颗枣,放进嘴里,看着盖聂笑弯了眼,“师哥,这枣子真甜。”盖聂动了动身体,摇摇头,甩掉肩上头上的枣树叶,把一个竹篓往卫庄面前一放,“小庄,这一地的枣就交给你了。”说完提着一个竹篓走到另一棵枣树下。卫庄看着满地混着枣树叶大拇指大小的枣,傻了眼,这要捡到什么时候。

 

盖聂走到另一棵枣树下,从竹篓里拿出一个小簸箕,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运上内力直直地打向挂着枣的一个枝头,石子刚与枝头相撞,那枝头摇晃,接着枣从枝头掉下,盖聂运功端起簸箕,左闪右挪,虽没有全部接入,可一大半枣都进了簸箕,盖聂将簸箕里的枣倒入竹篓中,又弯腰捡起第二颗石子。卫庄看盖聂左腾右挪,收入颇丰,又看了看满地的枣子,果断选择了放弃,踢着竹篓到了盖聂身边。

 

盖聂对自家师弟帮忙的期待不大,可卫庄还是很想帮忙的,见盖聂又准备弯腰捡石子,卫庄伸手一弹,手中石子直直打向枝头,盖聂立马端簸箕去接,可是卫庄显然对枣树枝能承受的力度掌握不好,即使盖聂反应再快,依然有多的枣子打在他头上身上,盖聂忍了第一次第二次,到第三次他明白了,自家师弟是故意的,按照卫庄的悟性,从第一次后他应该就能掌握力度了。

 

盖聂看了就地坐在竹篓旁的卫庄一眼,将簸箕里的枣倒进竹篓后,伸手将簸箕递给卫庄,卫庄抬眼望着盖聂,虽不想接,但也接了过来。

 

卫庄站起来,走到枣树下,盖聂随即一颗石子射出,卫庄听见石子和树枝相撞的声音,轻功移到树枝下,枣子刷刷齐落,卫庄左右移动,倒也是多半进了簸箕。

 

两人换着上阵,不到一个时辰,两个竹篓装满了枣子。卫庄活动了一下肩膀。盖聂将竹篓里的枣平摊放好,防止在拿回去的途中因为左右摇晃枣子从竹篓里掉出来。将簸箕盖在竹篓上,直起身子就看见卫庄头上顶着一根几寸长的枝丫,“小庄,头上有树枝。”

 

卫庄闻声伸手拿,却拿不下来。盖聂上前一步,那枣树的枝丫缠在卫庄头发与额带之间。盖聂按了按卫庄的肩,卫庄索性席地坐下,那枣树丫的刺插进了额带里,盖聂看了看,解开卫庄的额带,将树丫拿下。抖了抖手里的额带,又伸手将被枝丫缠乱的头发理了理,重新将额带给卫庄带上,在脑后打结时却是习惯性地打了个蝴蝶结。

 

卫庄站起身,晃了晃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盖聂端起竹篓,“走吧。”

 

“嗯。”卫庄应声,端起竹篓跟在盖聂身后。

★★★前10题完★★★★★★★★


这是2016年的元旦文

十个题,准确地说是九个题写了一万多字,醉。。。

后面的题目越来越“刁钻”==难——保佑我自己吧(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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