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三次元闭关中,无重大事情不更文,但看到小蓝手和小心心会高兴、评论会回复~

♡谢谢(鞠躬♡

【银桂】他人语

第三人视角

这篇文情人节发真的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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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关门时我看了斜对面的房子一眼。万事屋的门已经很多天都没有开启。楼下,登势婆婆的店却和往日一样。

江户发生了大事。电视屏幕翻滚着消息提示着什么——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经营着一家普通的花店。

曾经的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三十岁那年,我的丈夫被疾病夺去生命,自那以后,我和女儿相依为命。单身女人带孩子的生活被很多人认为不妥,他们擅自将同情的眼神放在我们身上,我只是冷眼笑笑,我的丈夫为我留下一栋两层小楼,我将底楼改造成前后室,前室用来开花店,靠着这间花店的收入,我和女儿能过着吃饱穿暖偶尔奢侈一次的生活,在我看来,旁人的同情,不过是他们的自以为是。


我忘了万事屋进入我的视线是什么时侯。歌舞伎町的每一次变化似乎都没人在意,直到有一天一个人站在我的店里询问我万事屋的具体经营事项,我将已经听说过很多次的“接受所有委托”复述了一遍,才反应过来,万事屋似乎已经存在很久了,而那个一头微卷银发,名叫坂田银时的万事屋老板,似乎从一出现就融入了歌舞伎町。

我看着询问的人,他穿着一套和尚装,斗笠前端微微下压,遮住了眼睛,我看不到眼,自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不过,那人束披在肩头的黑发,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那人临走时买了一束白菊。我猜想他是准备去祭奠某人。

那天下午,从学堂下课后的女儿带回了一张通缉令,通缉令上长发的英俊男子表情一本正经,桂小太郎?听说是攘夷派的领导者,女儿很兴奋。我看着女儿愉悦的表情,不忍心但还是呵斥了她,这种东西不是我们能揭的。女儿一脸的委屈,辩解这是同伴所揭,我拍了拍女儿的头,只能放低声音让她去写作业。女儿上了二楼。我拿着通缉令回到前室,将通缉令随意放在柜子上,明天扔垃圾时扔出去吧。

华灯初上时,我一一整理好修建废了的花,这些花还有很多开得漂亮,只是枝叶不适宜装扮就得被舍弃,我将这些花放好,可以摆到楼上或者送给邻居。

戴眼镜的少年走进店里时我刚整理好一切。他笑着向我问好,我笑着回应。少年是万事屋的店员,叫志村新八,约一月前来到这儿,很懂礼貌的孩子。前几天,万事屋又招了一个着红色唐衣的可爱少女。我看着从店门前经过的三个身影,虽然疑惑万事屋是否需要这么多店员,却什么也没说~~这是别人的事。

新八是我早上打好招呼让他来拿花的。有一次我送了一束鲜花给他,第二天他专程来道谢,说自己的姐姐很喜欢。自那以后,我经常送他修剪稍损的花。

我将花递给新八,他连声道谢。我笑着道不用。送他出门时,他看见了柜子上的通缉令,“加鹤子小姐?”他转身看着我,我连忙说:“是阿雪带回来的,我准备明天扔掉。有什么不妥吗?”新八摇摇头:“阿银的房间里有好几张,我不敢细问,还担心。既然加鹤子小姐都能将它放在店里,想来应该也没什么吧。”新八说完,鞠躬道谢后离开了店里。我送走了新八,转身回到店中。我拿起柜子上的通缉令,上面的男人一双茶褐色眼睛直直盯着我,真是很好看的一个男人啊。我随手拿起剪枝的剪刀,将照片剪了下来,阿雪喜欢,等会给她。她应该会把照片贴在墙面吧。


我没想到几个月后我会见到通缉令上的男人。

阿雪果然将照片贴在墙面上。巴掌大的照片,每一次我打扫阿雪房间时都会看到。

那是快中午时。歌舞伎町的早上总是很安静。一晚的灯红酒绿需要早上来抚平喧哗。我的店总是十点钟开始营业,这个时间,歌舞伎町还是半沉睡状态。我提出一桶水,用木瓢将水淋在店门前。待一桶水淋完,我直起身,四处望了望。我看到一个蓝白相间的身影,他提着一个装得鼓鼓的纸袋,我的视线上移,却在与那人对视后愣住。我认识他,桂小太郎,我没想到大街小巷都能看到的照片上的人会在这个时候毫无顾忌地走在此处。我错开视线,转身回到店里,透过玻璃橱窗,我看到桂小太郎在登势屋前停下,转身走上了通往万事屋的楼梯。我走到店门前,偷偷看着他敲了好长时间的门,是一只白色大狗开的门,那只大狗是万事屋的新成员。阿雪前几天也说想要一只狗,我答应她这学堂年末买给她。白色大狗一口咬住了敲门的人,我心惊,不自觉发出惊呼声,又被自己强压下去,我看见白色大狗咬着桂小太郎的头进了屋。接着,万事屋的门被关上了。

自那次以后,我经常在这儿见到他,桂小太郎。

我想,没有比他更没有自觉性的通缉犯了。

我感到奇怪,不是每一个江户人都如我一样不愿意插手这些事,为什么没有人举报他?不但没人举报,我还经常在关门之时看到他和一群人从登势店里走出,摇晃着身子互相拍着肩膀。

我不明白这些事。只是单纯的好奇。可是,我不会去询问。如桂小太郎这些人,都是离我很远的人。


店里的生意很不错,尤其是入夜后。那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大叔会买大把的鲜花抱着走进不远的酒吧。也有很多年轻情侣带着一身疲惫走进店中,每每此时,我会认真为鲜花包上彩纸,而后笑着递给一脸期待的年轻人。

在我看来,送鲜花虽是浪漫行为,但也无关浪漫,这是一份情谊的表达方式。

我的丈夫虽然去世早,但在我们相识近十年的时间里,他总会送我鲜花,这大概是我决定开花店的原因之一。

坂田银时走进店里时,我在整理一天的账务。情人节的生意尤其好。这一天的收入,能让我为阿雪置办一套漂亮的和服。

我感觉到有人进入,边说欢迎光临边抬起了头。看清楚眼前的人后,我惊讶:“坂田先生?”

我和坂田银时不是很熟悉,虽说住得临近,但也只是见面招呼一声。相比坂田银时,新八和神乐跟我更熟悉一点。

银发的男子稍显窘迫的点点头,而后后退一步,朝着门外喊了一声:“假发。”

我疑惑,从柜子后走上前。“不是假发是桂。”随着声音的结束,一人走进店里。

“桂小太郎?”我不自觉喊出了他的名字。

两人皆是一愣。

我反应过来,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应付。

我正无措时,桂小太郎微仰着头笑:“哈哈哈哈哈,银时,你看,我的知名度多广。”

下一秒,银时一手直接拍到了桂小太郎的后脑勺,“你到底在骄傲些什么啊?”

我看着眼前的两人,忘记了之前的无措。

两人四处观望。

“银时,就送这个吧。”桂小太郎指着白色紫色插在一起的铃兰,侧过头问立于旁边的银时。

“喂,假发,你觉得送花真的会让那个大胃怪力女高兴吗?”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leader是个女孩,女孩都喜欢花。对吧,老板?”桂小太郎转头望着我,我连忙接到:“啊,是。”

看着银时依然怀疑的神色,我继续说:“这是铃兰。花语是幸福或者幸福即将来临。”

“幸福?银时,我觉得不错。”桂小太郎兀自点点头。

被喊名字的人明显还带着怀疑,挠挠头发后,说:“多少钱一束啊?银桑我有可能买不起这种提高生活层面的东西啊。鲜花啊,说到底除了满足眼睛的虚荣外就没有什么用处了啊……”

我报出价格,本来就临近关店时间,我特意降低了价格,却没料到银时说:“两束能便宜一点吗?”

我没遇见过在花店如此谈价的人,却还是点点头,毕竟快关店了。

“银时?你要送给新八一束吗?真不愧是银时啊,对自己的手下一视同仁。果然很能拉拢部下的心……”

啪。我抬起头,桂小太郎一手摸着头看着银时,后者一脸一本正经。

我看着银时抱着两束花走出花店,桂小太郎跟在他身后,出了店门,前者转过身将一束花按进后者怀里,嘴里说着什么。

桂小太郎微微蹙眉,接着露出了然的表情,抱着一束铃兰,说了句什么,转身离去。

银时也转身,走向街道对面挂着万事屋招牌的房。



再次见到桂小太郎是很久以后。

江户城郊外海边有一大片花圃培育基地。

店里的花批发于此处。

那次进的货出了点问题,我不得不临时雇佣一个人看店,独自一人去了那儿。

在同花圃负责人交接时,我听见了炮弹的声音,我疑惑地望着负责人。负责人毫不在意,继续同我说正事。我也只好忽略。

等到我从基地出来时,我看到海上半空中有黑烟浓浓,官方搜救船聚集在近海处。我往海边公路走去。海上来的风直直扑向我,带着烧焦的味道。

晚上的电视又会滚动播放重要新闻吧。

走了一段路后,我看见不远处的沙滩边一大片白色。像是塑料布。我停下脚步,隐隐可见有东西在塑料布里蠕动。我睁大眼睛,几秒后,两个人钻了出来,我想如果有一面镜子,我一定能看见自己惊讶的脸。搀扶着站着的一位是家在我对面的万事屋老板坂田银时,另一位男子虽然头发变短,但那身穿着一看就是桂小太郎。两人满身血污,看起来刚经历一场大战。

我知道坂田银时经常会接奇怪的委托。这在歌舞伎町很是出名。我也不止一次看到他带着伤从万事屋二楼走下来。但我没想到他会和桂小太郎一身伤出现在沙滩边。

我想起了情人节两人进店选花的事,视线里却看到搀扶着的两人相拥在一起,大概是体力不支,几秒后两人倒在了沙滩上。

我抬头看着空中的浓烟。

转身,继续向公路边走去。

三天后,我看见桂小太郎提着一个纸袋上了万事屋的楼梯,银时站在万事屋门前,斜倚着扶栏,见桂小太郎走近,先是伸手接过纸袋,接着抬手摸了摸桂小太郎短至耳边的发梢,就是这个动作,让我心里一悸。我怀阿雪时为了方便,将头发剪短的那天,我的丈夫也是这样抬手摸着我的发梢,我看不见银时的眼神,但那时候站在我对面的男人眼神里浓浓的全是关心和疼爱。我转身,进了店门。


我还是经常看见桂小太郎。

虽不是每日,但隔一段时间就能在歌舞伎町看见他。

阿雪房间里的照片周围贴上了很多其他人的照片。

万事屋众人常常奔波在这条街上。偶尔我也会在外出买东西的路上,看见桂小太郎。他常常穿着奇怪的衣服,可我每一次都能认出他。有一次我见到一个和尚站在桥边,从他身边经过时,他刚好回头,我偏回头,很久以前,有人来问过万事屋的经营事项。


我没忍住。询问新八关于桂小太郎的事情。新八抱着一捧花🌹,抬手推了推眼镜,“桂先生和银桑是朋友。”

朋友吗?

丈夫离世那年我的生日,我收到了一盆铃兰,阿雪站在我面前,笑着对我说生日快乐。我想起我与丈夫相识的第一年,他说他希望我幸福。


我看着万事屋银桑的招牌,街道上的灯光照亮冰冷的字迹。

我又想起并排的两个身影从店门前经过的场景,银色与黑色,白蓝与白黑,像是搭配得很好的彩纸与鲜花。


我关上店门。

我不知道江户发生了什么。

有的人离开,有的人还在。

我转身,阿雪站在帘子边,她手捧着一个茶杯看着我笑,我看着阿雪的笑窝,很安心。

还在身边的人,会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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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最近不适合写文,写了三天,弄出了这么短一个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产物,本来还可以写很多的,但是最近不适宜写文啊!(叹气,摊手

不过还好,同样的他人视角,银桂这个写出来了,另一个CP的还卡着。(老天保佑我另一个也快点完成

还是觉得这篇文和情人节气氛不和啊,请忘掉今天情人节这件事吧(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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