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三次元闭关中,无重大事情不更文,但看到小蓝手和小心心会高兴、评论会回复~

♡谢谢(鞠躬♡

【银桂】 锁

狗血来了狗血来了狗血来了

OOC注意OOC注意OOC注意



05、

银时站在楼梯拐角处,桂和老尼克斯坐在桌前聊着什么,屋子里弥漫着咖啡的味道。

 

看见银时从楼梯口下来,老尼克斯同他打招呼,问他是否要来一杯咖啡。银时点点头,坐在桂的对面,看老尼克斯把磨得很细的咖啡直接倒入锅中烹煮,锅中的咖啡咕噜咕噜沸腾时,老尼克斯问桂的口味,桂表示无所谓,老尼克斯倒入少量的糖,顺手把糖放在银时面前,他们都知道银时对甜味的喜好。希腊人喝咖啡不会滤掉残渣,咖啡磨得很细,大部分咖啡粉沉淀在杯底。老尼克斯将三杯咖啡端到桌子上,银时伸手端过一杯,又往里面加了两勺糖,喝希腊咖啡不加奶精和糖,这个习俗在银时这儿被无情地打破。桂向老尼克斯说声谢谢后也端过咖啡,微微吹气,咖啡的热气直往他脸上袭来,微微抬眼,视线里,银时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搅拌着咖啡。老尼克斯把三杯冰水端到桌上后,也坐了下来,“桂先生的假期快要结束了吧?”老尼克斯抿一口冰水,笑着问。

                                      

桂放下咖啡杯,点点头。银时依然搅着咖啡,视线在冰水和热咖啡之间来回。

 

“有没有试试咖啡占卜,测测最近运势?”老尼克斯问道。

 

“咖啡占卜?没有。”桂端起冰水,平静的眼神里泛起好奇,“听说很准。”

 

“信则准吧。”老尼克斯愉悦一笑,“我对东方的八卦更有兴趣。咖啡占卜,我的父亲年轻的时候跟着一位占卜师学了学,小时候他教给我。说起来,是很简单的占卜方法。要不要现在试试?”见两人没表示不试的想法,老尼克斯啜一口咖啡,“先慢慢品尝吧。我煮咖啡的手艺还不错。请随意。”

 

桂和银时都没有说话,端着咖啡,慢慢品尝。其实银时想说,所谓的咖啡占卜不过是一种概率而已,他这次来伊兹拉岛前在雅典玩过,测出的结果是好运将至,等了这么久,还是没看到好运在哪。看咖啡粉的形状什么的,说起来也完全没有科学依据,不过,银时看看桌子对面的人,还是不要扫兴的好。

 

等到三人杯底的咖啡粉完全出现,在老尼克斯的示意下,两人把盘子盖在咖啡杯上,将杯盘稍微摇晃一下,“在心中想你们要占卜的问题。然后将杯盘和杯子小心地倒扣回来。”桂看了眼银时,后者视线刚好瞟过他,两人动作一致,倒扣过来的杯盘被轻轻地放于桌上。过了一两分钟,杯底的温度冷却,老尼克斯示意两人打开杯子,杯盘里掉了咖啡粉,桂看了看杯中残余的咖啡粉,像是一个残缺的心形,桂把杯子给老尼克斯,那边银时的杯子也放在老尼克斯面前,老尼克斯凝思想会儿,随即笑道,“年轻人的占卜,”说着把两人的杯子往桌子中间轻轻推了推,“都是代表爱情的图案,只是……不完整……”

 

“爱情?”桂用日语呢喃了一句。老尼克斯依然在笑,他听不懂桂的呢喃,银时却抬起头看着桂,两人视线相撞,桂错开了视线。

 


桂重新找了个河口,天气依然很好,在河口处游几圈后,他上岸,继续穿梭在小巷里的各种店里,美食加美酒品尝了不少。可能是逛得累了,在一家餐厅随便吃了晚餐,他觉得很困,想了想,转身往回走。回去的路上碰见了一群喝醉酒的游客。那群人说着桂听不懂的语言,在巷子口嬉闹。桂从巷子口走过,一个明显有东方混血面孔的男人盯着他,桂也回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男人没有恶意,只是冲他笑得夸张,桂经过后,身后传来一阵喧闹声,桂皱皱眉,快步离开,将喧闹声丢在身后。桂不知道,巷子口旁边的小楼是一家摄影坊,银时在二楼的窗户边,看见了他。银时是去摄影坊洗照片的,他答应了老尼克斯,这一次离开要留下几张自己关于伊兹拉岛的作品,他也不知道银时听懂了那些人的话,他们讨论着桂的长发,混血男人说的是桂很漂亮。银时倚在窗户边,看着桂的背影和那群笑得夸张的人,心中泛起莫名的情绪。

 

银时敲门时桂刚刚洗完澡,门一打开,银时就看见了他肩上的毛巾和滴水的头发,借用桂的浴室洗漱间已经好几天,银时房间里的供水迟迟不恢复,桂毫不在意,银时虽觉得有点不方便,但也没什么其他想法。眼下,桂开了门以后,看都没看银时一眼,就往洗漱间走去,银时跟在桂身后,看着滴着水顺直的头发,呢喃一句,“像女人一样……”桂停住脚步,转身奇怪地看着银时,他听到了,银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视线转向窗外。桂的眼神里有微微的错愕加愠怒,但银时的反应让他觉得好笑,就像捉住偷糖吃的小孩的反应。

 

银时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桂端着一杯葡萄酒坐在沙发椅上望着银时的方向。银时走到另一张沙发椅前坐下,“还有杯子吗?给我来一杯。”桂看着银时,脑子里似乎转了几圈,停顿几秒,银时看着他,忽然把杯中剩余的酒一口饮尽,站起身,走到银时身边,银时仰头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唇就被另一张唇覆盖住,葡萄酒的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同时有液体滑入自己口腔里,银时的瞳孔瞬间放大,视线里除了一双凑得很近的茶色眸子,什么也没有。那一瞬间,他觉得身体里有东西被释放了出来。

 

“像女人吗?”桂微微直起身子,看着银时。银时咽下嘴里的葡萄酒加某人的唾液,直直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男人眼睛里有戏谑,还有一丝自我感觉报复后的愉悦,却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加此时的表情落在坐着的男人眼里,完全是点燃某种欲望的行为。银时并不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活了二十几年,即使在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后他也和女人上过床,因为正常人的欲望,发泄欲望也是很正常的行为,大家你情我愿,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至于男人,也有那么几个,有的时候还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可是,道理一样,不清醒不是理由。银时明白,眼前这种情况,自己很清醒,他知道这几天下来,那种泛在自己心中的奇怪情绪说到底大概就是喜欢,他已经27岁,不会否认感情的事,他决定赌一把,被人这样挑逗都不赌赌,倒不像自己。再加上银时一直在怀疑,桂否决和自己不是同一类人时那么干脆,像是逃避,和自己身体接触时反应那么大,也像躲避,还有其他的,比如现在被放回洗漱台上的那根红绳,都让银时怀疑桂的话。银时知道,成年人说谎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们撒谎的技巧可是在时间中不断被磨砺出来的。

 

银时站起来,桂刚刚收起眼睛里的戏谑,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很荒唐的事情,难道真的是太累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做。桂正想着,眼前凑近一张放大的脸,紧接着嘴唇上感受到一片柔软,腰上和手臂处分别被搂着和抓着,做这一切的主人,赤红的眼和自己眸子相对,但嘴唇上的柔软并没有逾距,像在试探。桂随即反应过来,但是,桂觉得一定是伊兹拉岛空气里都有着爱琴海浪漫暧昧的因素,他并没有推开半搂着自己的男人,相反,眨眨眼后,一手放到男人赤裸的背上。桂的这个动作,让银时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几乎是一瞬间,银时的舌窜进了桂的嘴里,和他的舌交缠在一起。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两人离床只有几步,身上都只有一条浴巾,上半身从开始就贴在一起,浴巾在到达床上之前也已经掉落。

 

窗户没关,门也没反锁,好在时间也不早,别墅的其他人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没人会来打扰他们。风从窗户刮进来,拂过床上交织着的两个身体,混着一些声音消失在空气中。银时看着自己身下人泛着水雾的眼睛,那里除了正常的情☆欲外,似乎还有一丝迷茫,银时停下动作,舌头砥弄着桂的耳垂,被情☆欲点燃着的声音带着沙哑,很低,“……我……是谁……”他看不见桂的表情,但能感觉到桂身体的反应停顿了一秒,他能想象出桂表情的迷茫,心里有一种愤怒瞬间产生,但还没成型,就被桂轻轻的“银……”给击破,他抬起头,将“时”字堵在桂的喉间。

 

米白色的窗帘在夜色中被风掀动,月光洒下,爱琴海的海面倒映着星空,竖琴声飘进窗户……薄被盖在腰间,银时把手放在桂的腰侧,闭上了眼睛。

 

06、

银时是被光线晃醒的,阳光出来后,向阳面的别墅早早就被覆盖住。他睁开眼,头微微后倾,入目一张睡颜。桂睡得很熟,银时的视线扫过桂的脸庞,很精致的长相。如果眼睛能闭上就好了,银时默默地吐槽,桂睡觉时上眼皮和下眼睑并没有完全接触,他知道一些人有这种睡觉习惯,他还知道这种人的睡眠都很浅。收回对桂的视线扫描,银时视线上移看了看被风吹动的窗帘,想去拉上那块米白色的布料。墙上时钟显示时间很早,银时看了看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他不敢动,怕惊醒桂。挣扎了好久,最后还是认命般用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顺便把薄被稍稍上拉一点,帮桂遮住光线。

 

再次醒来时旁边没了人,银时瞬间坐起来,听见洗漱间的声音后,又倒下去,桂洗漱结束回到房间,银时手撑着头看着他。“醒了就起来。”桂很平静,声音平和。他走到床边,把薄被扯起来,卷在手上,转身走进浴室,银时下了床,跟着他,看他把被子塞进洗衣机,又走出去,把床单也拿进来,“被子洗好后就洗床单。”桂看着银时。银时点点头,桂转身离开,“诶,等等……”桂停下,看着银时,银时挠挠头发,“那个……你,身体,没事吧?”桂盯着银时看了一会儿,转身,“我27岁了。”银时听出了桂憋着笑意的语调,他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银时带着桂去了很远的一个石雕师家。那是银时第一年来伊兹拉岛时认识的朋友。伊兹拉岛不产大理石,但石雕师说他喜欢伊兹拉岛,爱琴海的岛屿很多,伊兹拉岛是很普通的一座岛,“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什么特别理由。”石雕师给桂端来一杯绿茶,桂很惊讶,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的石雕师,摊摊手,“相比咖啡,我更喜欢从你们东方传过来的这种饮料。”石雕师雕刻用的大理石用船从岛外运来,雕的小东西可以在岛上直接售卖给游人,而大的雕刻作品则用船运出去,桂想着运费应该都要不少,石雕师似是看透了他的想法,“运作品的船是我爱人的。”桂惊讶,他本以为石雕师单身。

 

石雕师教桂做简单的斧凿工作,桂埋着头,小锯子、小榔头用得很是顺手,银时站在门前,看着桂,桂把头发拢到了一边,雕凿时飞起的碎石粒落在他的头发上,银时看着他放下榔头,嫌弃地拍打着自己的头发,石雕师不知道从哪儿找出一根皮筋,递给桂,银时看着桂熟练的将头发扎在脑后,那个场景,带着熟悉感。因为离别墅很远,两人晚上借宿在石雕师家,桂惊讶的发现石雕师的爱人,那个船主人是一个长得很英俊男人。船主人热情的和银时打招呼,看着桂对银时挤眉弄眼。石雕师放下手里的工具,甩甩手,反手揉了揉肩,船主人立马走过去,帮他揉肩,两人用希腊语说着什么。桂转过身,和银时互相望着对方,良久,终是先低下了头。

 

从石雕师那儿回来的第三天,桂假期结束。


桂离开的时候,银时没在别墅,不知道去了哪儿。银时不知道桂离开的具体时间,只知道是最近。实际上银时也在准备回国,5月底,他在东京有摄影展,自己经常合作的出版社也在考虑出版他最近几个月的摄影集的事情。银时在台阶口看见老尼克斯,问桂回别墅了吗?老尼克斯疑惑地看着他,尼克斯已经把桂送到了雅典,刚刚回到家。银时推开桂房间的门,昨天还在的衣服、书、背包,今天全部没了踪影,洗漱间的台上放着的只有他自己的东西。他倒在床上,才想起来他并没有桂的联系方式,实际上他的手机很久都没使用过,而桂,在这儿呆的半个多月,银时没有看见他使用手机,电脑也没有。这样想起来,他只知道桂的名字,27岁,连他的职业都不知道,银时没有问桂,桂也没有说。银时忽然想到了什么,难道这才是桂接受他的原因,桂一直很清楚,自己离开后两人的交集就会结束,所以才允许自己和银时做这种事。银时用手掌盖住眼睛,虽然很俗套,但真是像做了一场梦。

 

那晚的银时确实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和一个男人在树林里,自己和对方都穿着战国时武士穿的护甲,两种护甲不一样,男人头发束在脑后,肩上被箭弩射中,银时拔出了箭扔到一边,男人疼得直喘气,却大声地让自己离开。梦中的自己很着急,直接用嘴堵住了男人大喊的声音,凑近的一霎那,银时看见男人一双茶色的眼,银时认出了那是桂的眼睛,一惊,眼睛睁开。黑暗中他看着天花板,手掌狠狠地拍向额头。

 

桂到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头天晚上八点多的飞机,十七八个小时的飞行时间,从机场走出来像是重见天日。桂站在门前,看着二十天没人居住的屋子,除了些许灰尘外,更多的是死清气氛。他把背包扔到沙发上,走到窗边,十三楼的高度,将周围的大部分景色收入眼底,他俯瞰着着不远处的露天游泳馆,忽然好想念阳光下泛着金光的爱琴海。

 

收拾好房间,打电话叫了外卖,洗好澡,穿着睡衣站在洗漱台前,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的刘海,肩侧发梢的水一滴滴掉在睡衣上,他想起两天前的晚上,还有一人站在自己身后,想抢吹风机给自己吹头发,被自己拒绝后,那人悻悻然摸了摸鼻子,桂噗嗤笑出,把吹风机塞到那人手里,那人接过,眼睛里掩盖不住的兴奋。

 

桂叹口气,把干毛巾往头上一搭,走进客厅。

 

外卖到了,桂坐在书桌后,边吃边打开电脑,邮箱里邮件寥寥无几,最新的邮件来自陆奥,让他回来后尽快和她联系。随笔集准备在七月份面世,关于设计、插图他们需要开一个会好好讨论。桂回了邮件,电脑桌面是一只白色的小猫,桂看着它,想起伊兹拉岛石头铺成的路上,穿着T袖短裤的银发男人拿着相机拍迎面走过来的两头驴子的场景。

 

桂回程的机票在去伊兹拉岛前就已买好,他没想过要怎么同银时告别,尤其是在快离开前两人发生关系后。好在银时也知道桂即将回国,也不算是毫无征兆的消失。不辞而别,桂虽觉得自己做得不对,但同时心里也在庆幸,老实说,他没想过和银时的关系持续到回国。银时看起来也是在外面漂惯了的人,桂甚至怀疑他在东京有没有常住的地方。实际上桂不知道银时是不是东京人。


桂看着黑掉的电脑屏幕中自己的影子,房间里很安静,一种很深的情绪泛起。他回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翻到一个台,按大声音。桂住的房子,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一间卧室被他改成了书房,书房里放着一张折叠床,那是他经常睡觉的地方,卧室的双人床倒是经常被闲置。桂斜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穿着盔甲的战士吼叫着冲向对方,眼睛慢慢闭上。

 

桂做了梦,梦里他看见了自己少年时的样子,只是穿着羽织站在和式房屋屋檐下,他听见梦里的少年对着空气大声说:“别躲了,银时,我看见你了。”接着一个穿着直垂的少年从屋旁的围墙上跳下来,桂一下被惊醒,跳下来的少年的脸清晰无比,梦中的自己喊银时的那人与现实中自己认识的人除了年龄外一张脸完全重合。电视里在播深夜综艺,桂坐起来,一定是睡觉前的电视剧和心里那一点的不舍才会做这样的梦,他告诉自己,关了电视,走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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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三天前就写完了,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发。


嗯,我知道他俩关系发生得很奇怪,可是,没办法,再不发生,任由蜜月度下去,这篇文就卡了。


不会写H,一笔带过,看剧情就好看剧情(话说,你这文有剧情吗?、、、、


银时真温柔啊真温柔、、、、


我试试今晚再更5000字左右?如果没更,可能就明天或者下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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