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三次元闭关中,无重大事情不更文,但看到小蓝手和小心心会高兴、评论会回复~

♡谢谢(鞠躬♡

【秦时同人】无悔


AU 国防生

CP感弱弱的~~~~弱也有:以后发展:卫聂,良颜,荆丽等等

ooc应该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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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颜路一只手用筷子夹着馒头,另一手拿着勺子,咬一口馒头,喝一口粥。训练了一早上,现在只想把肚子填饱。馒头吃到还剩最后一个,一个人隔着桌子坐在自己对面,颜路抬头一看,嘴角一弯,“师兄!”

伏念也刚训练完,国防生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训练,颜路他们还是军训期间,需要训练一整天,伏念大三。“我没想到你会来这儿,我以为你会学医。”伏念和颜路认识八年,除了伏念考上大学后,前六年期间,两人一周至少要见三次面。伏念了解颜路的家庭背景。颜路摇摇头,“我只是喜欢中医而已,医学世家也不能限制孩子的路。还有,我姐正在医学院学习。”说着,颜路看伏念一眼,“师兄你不也没有走考古这条路嘛。”伏念的父母是考古学家,爷爷更是古玩界的老手。

伏念点点头,对师弟的反驳完全赞同,看着颜路慢慢吃着馒头,明显在等自己,伏念问到:“张良也在学校?”

“我们一个寝室,专业也相同。”颜路吞下最后一口馒头。

“嗯,不错。也是缘分。你们军训结束后我们三个聚一聚,自从我上大学后我们就没见过面。暑假我去看师父,他还说你们很少去看他。”

“高三后就没去过。虽然课业不是太忙,但总觉得为了学习放下国画,去看他怕他会失望。”颜路放下筷子,见伏念没说话,接着说:“要不我们国庆一起去拜访他,三人一起。”

“嗯,可以,国庆国防生应该会放三四天假。”伏念回答得干脆,“再带上几幅作品吧。”

“好。”



颜路提着两人份的早饭回到宿舍,张良正坐在桌子前看书,荆轲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一见颜路进来,立马跳起来,“啊,我的早饭早饭早饭……”

颜路把早饭递给两人,“打扫寝室辛苦了。”

荆轲摇摇头,“不辛苦,不辛苦。”

“荆兄当然不辛苦。扫地比拖地轻松多了。”张良淡淡地说,手里剥鸡蛋。

“哎哟,张良兄不要这样说嘛,下次我既扫又拖不就好了。”眼看张良在剥鸡蛋,荆轲快速伸手去抢张良面前的油条,手刚伸到,张良一只手提起食品袋,荆轲抢了个空,泄气般的继续啃馒头。荆轲最近太阳晒得过多,脸上长了热痘痘,为了荆家的脸面着想,在荆轲妈妈盖聂干妈的电话指导下,盖聂宣布让荆轲暂时远离油炸食品,全寝室对这一宣布表示坚决执行。荆轲已经连续吃了快一周的馒头。

颜路拿起张良看的书,一本外国侦探小说,张良喜欢这一类书籍,颜路随便翻了几页,告诉张良伏念的话,张良点头,他们三师兄弟在师父那儿学习时,虽然也有辛苦和抱怨,但是更多的是快乐,有学习国画的快乐,也有其他方面的,最重要的是师父虽然有点古板,但对这三个弟子还是及其好的。



卫庄左手提着一箱牛奶,右手提一袋苹果,刚推开寝室门荆轲就大大咧咧扑过来,“阿聂啊,我不想吃馒头了啊。”等到看清楚是卫庄后,荆轲站住,眼睛盯着卫庄身后,过了几秒,没见到盖聂的影子。荆轲看着卫庄把牛奶放在门旁的铁架上,“卫老弟,阿聂呢?”

卫庄把牛奶放好,又把苹果放在盖聂的桌上,“谁是你老弟?”

“哎呀,你是阿聂的师弟,阿聂是我弟,你当然就是我老弟了啊。”荆轲见苹果是盖聂的,走过去,拿出一个,边说边往洗簌间走。

卫庄把迷彩外套脱下,扔在床尾,转身和张良说话。

盖聂还在楼梯间就听见了荆轲的声音,军训这么多天后,荆轲的说话声是越来越大,难道是口号喊多了的后遗症。盖聂想到了自己的干爸荆轲的爸爸,荆爸爸就是一个稍稍激动就会提高说话声的人,提高的音量因人而异。这样想着,盖聂推开寝室门,张良和卫庄在说话,颜路坐一边看书,荆轲在啃苹果,见盖聂回来,荆轲摇摇手里的苹果,表示招呼。卫庄则是停下和张良的对话,转头看盖聂,一脸的询问,盖聂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看起来是一盒药,“没事,拿了盒膏药。”盖聂说,算是回答卫庄眼神的询问。

“阿聂,你怎么了?”荆轲听盖聂这样说,立马站起来问到,盖聂要是有什么,别说王伯那儿,就连自家老妈那儿都会被问得头疼。张良和颜路也看着盖聂,虽然开学才半个多月,可是这个寝室的人性格合适,再加上是男生,没有那么多想法,有什么直接明说,大家也是相处得融洽,一家人什么的形容倒也适合这个寝室的五个少年。

盖聂脱下迷彩外套,见所有人脸上流露的关心,心里也是暖了一下,“没事,就肩上很疼,昨晚疼了一晚,去校医院看了,医生说没什么,估计是军训力度过大。”见盖聂这样说,荆轲松一口气,张良和颜路也收回目光,“肯定是俯卧撑做多了,我就说杨教官跟你有仇。”荆轲站起来,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

“荆轲,帮我贴一下。”盖聂坐在床尾,背对着坐在凳子上的各人,两手交叉着撩起迷彩短袖。

荆轲从盒子里拿一片药膏,撕开,“哪儿?”

“肩上。”

“这儿?”

“左边一点。”

“这儿?”

“嗯。”

“阿聂,你这两道疤痕怎么不消了?”荆轲帮盖聂把衣服撂下,退到板凳边坐下。盖聂动动肩,还是酸疼酸疼的,“不知道。”

“我爸说了,没留过疤的军人算不上军人,阿聂你也算是军人了。当然,我也算。”荆轲的话带着自豪的意味。

“呃?荆轲你身上也有疤痕?”卫庄看着荆轲的方向。

“那当然,虽然只有一条。”

“怎么来的?不会是爬树摔倒,翻墙被狗咬留下的吧?”卫庄说完,除了荆轲外,其他三人都轻轻笑。

“卫庄你看不起人啊。告诉你,这道疤痕可是和阿聂一起留下的,是我们兄弟情义的烙印。”荆轲对卫庄的调侃不以为意,“是吧,阿聂。”

“嗯。”盖聂虽然对烙印这种说法不甚在意,但是荆轲说的确实是实话。

“那,师哥身上的另一道疤痕呢?”卫庄见盖聂点头,又问。

“没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留下了。”

“那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盖聂和荆轲一起说到,随后盖聂看了荆轲一眼,卫庄眨眼,“什么故事?”

“没什么。快集合了吧?”盖聂站起来。

“嗯,还有几分钟。”颜路放下手里的书。

“我们先下去吧。”张良站起来,把板凳移到桌子底下。

“等会,我收外套。”荆轲进了洗簌间,他的外套昨晚洗了,还晾在洗簌间的头顶。

卫庄也站起来,捞起床尾的外套,看着盖聂的背影,若有所思。



五个人刚站在操场上,杨裴礼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身边跟着选培办的指导员,指导员叫李颜,二十几岁,毕业后就被调到学校选培办当指导员,一杠一星,少尉。因为年轻,加性格好,学生们爱喊她颜姐。

李颜看见几人,走过来,和几人打了招呼,冲杨裴礼点点头后,把颜路喊到一边。

颜路回来时,队伍正往土操场移动,“入列!”杨裴礼对颜路指示,颜路回到队伍中。

“军训结束,有汇报表演!上面说了,我们国防生应该和普通生不同,我想了想,能表演的就那么几样,普通生也有军体拳,擒拿术之类的属于看起来高档一点的表演,想要凸显不同,除非真刀实枪的来,不过,这个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不可能!所以,商量后,决定,我们还是表演擒拿术!演好一点就行!要拿出国防生的精神!”杨裴礼站在队伍前,声音一如既往的高亢。

队伍里有骚动声,擒拿术还没教,距离汇报表演刚好十天,十天,能练出什么擒拿术。

杨裴礼似乎看清了这群学生的想法,“时间完全来得及。”时间确实来得及,后面的十天,大部分时间,这群人都在练擒拿术,这是后话。



休息时,荆轲问颜路指导员喊他做什么。其他几人也看着颜路,都有好奇。“让我当班里的代理指导员。”颜路平静地说。

“什么意思?”荆轲喝一口水。

“军训快结束了,马上进入学习,国防生的事情比较多,一个班除了班长,还需要一个指导员。大家都不是一个专业,管理起来肯定和普通生不一样。”颜路慢慢地解释。

“额……”其他几人表示认同。

杨裴礼看三三两两坐在一起的学生,今天天气依旧很好,十点左右,太阳早就源源不断散发着热量,一大片天空中,一片云彩都没有。杨裴礼视线一转,看到坐在一起的荆轲他们,忽然来了兴致。

“咳,咳……”学生视线集中到教官身上,教官很满意,“休息很无聊吧?”

“嗯……”有学生很给面子的应和。

“那我们来调节一下。”杨裴礼笑着说,老实说,和所有的教官一样,抛开训练时的严肃,杨裴礼是个能和学生打成一片的人。“我们班上有比较厉害的人,让他们出来和我切磋切磋,让大家欣赏一下行吗?”

荆轲觉得有点不妙,他看了盖聂一眼,盖聂不以为然,杨裴礼知不知道自己还不一定呢,荆轲又看一眼卫庄,卫庄倒是很有兴趣,上一次教军体拳时,自己被累得够呛,这一次应该不会是自己。张良和颜路不担心,他们两人不在武力厉害范围内。这样看起来,荆轲很担心,似乎自己被点的可能性最大,周围也有学生意识到这一点,目光朝荆轲转来。荆轲不怕和杨裴礼切磋,不过,说是切磋,肯定要挨疼,即使自己从小学擒拿术什么的,还打架,可是怎么想也肯定比不上教官啊。荆轲正心里活动,那边,杨裴礼已经开始点名。

“盖聂!”咦?周围的学生又开始议论了,盖聂这个名字,军训这么久他们早已不陌生。杨教官似乎尤其喜欢为难盖聂,平时训练,盖聂只要出一点点错,被逮住了就是五十个俯卧撑往上数,军训这么久,盖聂做的俯卧撑已远远超过同班学生,当然排第二的是卫庄,不过大家都以为是盖聂确实做得不好,毕竟谁也没有关注过站在最后一排的盖聂的动作什么的。

荆轲看着盖聂,一脸“我就说……”的表情,盖聂没在意周围的人,只是和荆轲交换个“我真不知道”的表情,站起来,走到杨裴礼旁边。

两人都脱下了迷彩外套。穿着迷彩短袖,相对于杨裴礼强壮的军人身材,盖聂比较瘦,但是瘦是瘦,却不单薄,手臂上匀称的肌肉,以及军训这几天被晒黑的皮肤,两人面对面隔着两三米的位置,看起来也是很养眼的。

“杨裴礼。”教官两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

“盖聂。”盖聂也同样站着,这是部队的规矩,切磋前报名是一种尊重,盖聂从小见过很多次,自己也加入过几次。

“阿聂肩膀还在疼呢。”荆轲看着队伍前的两人,叹气般地说。

“没事,教官只是切磋而已,他不会为难盖兄的。”张良也看着两人。这个时候,一个班的人都盯着还没动手的两人。

盖聂没动,他等着杨裴礼动手,和人切磋时盖聂不喜欢先动手,虽然按照现在的情况,为了显示教官的承让,应该盖聂先动手,不过,谁管他,盖聂向来有自己的习惯。

“咦,他两在等什么?”迟迟没有动作,看着的人都疑惑。

“阿聂总是这样,从不招惹别人。”荆轲说了一句,“教官不动手阿聂就会一直站着。”

“啊……"荆轲话刚落下,伴随着一阵惊呼,杨裴礼一个直拳,盖聂立马侧身闪过,动作迅速敏捷。

“卧槽。这下手太重了吧。”荆轲惊呼,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听见了。随即他们看着眼前切磋的两人理解了荆轲这句话,即使是他们也能看出来,杨裴礼和盖聂这是实实在在的对打,手臂与手臂,腿与腿,身体与身体的撞击声都大得吓人,听的人都觉得自己身体在疼。

张良和颜路的表情很淡定,虽然在他们心里也觉得这切磋力量过大。卫庄有点好奇,他也想知道自己师哥的本事,看起来现在似乎比自己高一截,荆轲则是担心,盖聂打不过教官。

正在切磋的两人没有在意学生的反应,注意力都放在对方身上。在躲过了杨裴礼的多次进攻,自己的进攻也被完全躲过后,盖聂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下,杨裴礼额头的汗水也是密密麻麻,看着的学生也由惊叹变成了淡然。

几次进攻都被化解后,盖聂恢复了防守姿势,缓一口气,却没想到,这时候杨裴礼忽然进攻,盖聂右脚一退,没注意到杨裴礼侧身伸过来的腿,一个趔趄,整个人朝后倒去,为了防止后背后脑勺着地,盖聂只能用力一侧身,让左臂先落地,咚的一声,摔下的身体,扑起一团尘土,“阿聂。”荆轲叫了一声,随即站起来,卫庄眯着眼睛,想着什么,张良和颜路眼睛直直地盯着那边,周围的学生声音变大。几秒后,盖聂从地上慢慢站起来,杨裴礼笑着看着他,盖聂冲杨裴礼行个礼,回到原位置。

看到盖聂淡然的回到原位置坐下后,学生中间响起一阵掌声,不知道是送给杨裴礼还是盖聂,抑或是这场切磋,应该是第三个吧。盖聂坐下后,因为汗水,脸上沾了很多灰,颜路递一张湿巾纸给盖聂,盖聂用右手擦了脸,轻轻说:“没事,就摔了一下。”荆轲松一口气,倒地的声音真的太大了,他们坐在这么远的位置,都听得那样清晰,卫庄递给盖聂水,盖聂道声谢,没喝,侧过身去,倒在左手臂上,水流过,冲走了尘土,卫庄看见盖聂手肘以上,臂膀的部分一大片面积的皮被擦破了。

荆轲显然也看到了,“卧槽。”

“没事,只是擦破皮而已。”盖聂轻声说。

“天气这样热,擦破这么大一片,怕感染。”张良接着话头。

“要不要去上点药。”荆轲问。

几人正一句一句说着,一个人在盖聂身边蹲下。众人抬头,是杨裴礼。

“高三一年没有锻炼过吧。”杨裴礼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瓶,看着盖聂。

几人没说话,盖聂看着杨裴礼,脸上没表情,心里则有疑惑。

“记不起我了?……聂儿。”

张良和颜路悄悄勾起了嘴角,卫庄则是一脸受不了,荆轲眼睛睁大了,杨裴礼那声聂儿明显显的有调笑口吻,在这个世界上,荆轲从没有听到除了盖聂师父外有人这样叫盖聂,连自家父母都和自己一样喊的阿聂。

盖聂盯着杨裴礼,表情先是凝重,接着柔和起来,“赵叔手下的?!”

杨裴礼笑笑,“想起来了。真是,我觉得我自己长得还是挺有辨识度的啊。”

“诶?怎么回事?”荆轲连忙问。

杨裴礼没回答荆轲,偏头看卫庄,把手里的药瓶递给卫庄,“给你师哥上药吧……啧啧,王军长的眼光真不错。”

卫庄看着杨裴礼,脸上表情看不透,荆轲在旁边,好奇得左动一下右动一下。卫庄把药水倒在盖聂手臂上,盖聂轻轻吸一口冷气,药水有酒精成分,有点疼。

“我高一的暑假不是没在家吗?”盖聂看荆轲一脸好奇,开始解释,“去了西北边界的那个省军区呆了两个月,省军区的赵叔带着我转了很多地方,特别是在一个连训练的地方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在那儿,连里的兄弟们跟着赵叔叫我聂儿,教了我很多东西。”

“嗯,那时候我刚进部队,一群人对这个小弟弟很好奇,没事的时候带着他东奔西跑。不过,因为人太多,小弟弟没记住我。”杨裴礼说到后面,竟然故意装出了委屈感。

盖聂抿着唇,却是在笑。

荆轲想起高一暑假时王伯说把盖聂送出去锻炼一下,原来是送到边境军区去了。又见盖聂提到边界这地方心情无比的好,不知觉问了句:“阿聂,你挺喜欢那儿?”

“嗯?你说赵叔那儿?嗯,还好,沙漠里的夜晚很美……”盖聂说着,眼神却是看着前面没人的地方。

杨裴礼看了眼盖聂,又看到荆轲说不出的表情,“马上训练了。”

盖聂站起来时,卫庄在他身后,悠悠然说了句:“师哥,你已经决定好四年后的去处了?”荆轲停下往前走的步子,转身看着盖聂,盖聂停顿了几秒,“没有。”回答得倒是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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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的感觉怎么写怎么有ooc感,再加上十七八岁的年龄,大家有什么建议,请不要大意的提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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