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三次元闭关中,无重大事情不更文,但看到小蓝手和小心心会高兴、评论会回复~

♡谢谢(鞠躬♡

【秦时同人】 无悔


半架空AU~~~国防生

偶然听到几年前看的电视剧《国防生》主题曲时产生的脑洞(好拗口

CP感弱弱的,即使弱也还是有的,卫聂、良颜、荆丽

以后还有凤跖、高雪、原创,那都是好久好久以后的事了(远目,能写下去的话

应该有ooc吧,毕竟现代少年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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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卫庄,你看见阿聂了吗?”卫庄正把餐盘里的芹菜往坐在自己对面的张良碗里送,荆轲一屁股坐在了旁边,大大咧咧的声音丝毫没有询问人时应有的关心。

卫庄没回答荆轲,只是微微侧仰头看着食堂门前,荆轲随着卫庄的视线看过去,穿着一身迷彩服的盖聂刚刚出现在食堂门口。“阿聂,阿聂,这儿,这儿……”荆轲抬起拿着筷子的手朝盖聂招手,声音吸引了食堂里一大批人的目光,盖聂看一眼荆轲,直接去窗台前打饭。

张良把卫庄送到自己盘里的芹菜拨到一边,从迷彩服的外兜里掏出榨菜,撕开往餐盘的空位里倒,“以后散场后一定要跑快点,不然要被饿死了。”

荆轲伸筷子去夹张良盘里的榨菜,伸回来的时候被卫庄无意碰了一下筷子,夹着的榨菜直直地掉进卫庄盘里。“我去,卫庄你……”话还没说完,一个鸡腿落进自己盘里,荆轲抬头,盖聂端着餐盘,坐在张良旁边,盖聂的盘里有三个鸡腿,给卫庄和张良一人夹一个,“师哥,从哪儿打的?”卫庄把鸡腿拨到餐盘最前面,“窗台前。”“为什么我们没打到?”荆轲边啃边问,盖聂侧头看打菜的窗台前,那儿勤工俭学的女孩子正微笑的看着这四人方向,“在角落里,你们没看到?”

“是故意让盖兄你看到的吧。”张良夹起鸡腿,说得意味深长。

“真好啊,真好啊,我们阿聂从小到大靠脸就能吃饱……”说着,荆轲把盖聂餐盘里拨到一起的胡萝卜丝夹过来,盖聂不吃胡萝卜,和他一起长大的荆轲却不挑食。

现在是午饭时间,在这个位于大西北地区的重点大学里,普通大学生早已结束训练基本吃完饭回寝室休息,但是,像卫庄他们四个一样的国防生,才刚刚结束上午的军训不久。

国防生,是部队培养的后备军官,和军校生不同,他们要毕业后进入部队才会有军籍和军龄,在大学里也不主要是训练,而是训练和知识学习并重。不过,现在才大一开学不久,全校都在军训中,国防生和普通大学生的差距只在训练力度大而已。


吃完饭,四个人往国防生公寓走去,九月的西北大中午,热的要死,干燥的空气似乎硬生生的打开了人的毛孔。四个人倒是没受影响,在荆轲的带动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穿过大半个校园,爬上五楼,510的寝室刚刚在楼梯口旁,门没有锁,“颜路回来了?”荆轲推开门走进去。

四十平米左右的房间,一字排开五张床,叠成豆腐块样子的绿色被子,呈一溜儿直线放在床尾,床头上贴着的名字彰示了每张床的个人使用权,每张床对放着一张桌子,因为刚开学不久,桌子上只有一些杂物。“啊,好累。”荆轲直接躺在自己位于正中间的床上,“好想一睡不起。”颜路从被玻璃门隔开的洗漱间走出来,手里端一个大碗,里面放着洗好的五个苹果。

“听说下午开始擒拿术教学。你可能会被打得一睡不起。”卫庄在盖聂的示意下,递给他一杯白水,促狭的接荆轲的话。

“哼,想把我打得一睡不起,我和阿聂可是军院无敌手,对吧,阿聂。”荆轲坐起来,接过颜路递来的苹果,一口咬下去。

盖聂没接荆轲的话,对颜路说,“放那儿吧,谢谢。”

“阿聂不吃,我吃。”荆轲嘴里包着一口苹果,对颜路招手,示意他把苹果给自己。

“吃什么吃,一个还不够?那是师哥的。”卫庄拉一把颜路,阻止了他将苹果递给荆轲。

“师哥,师哥,师哥的,卫庄你烦不烦。阿聂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从小就这样。你一个几天前才冒出来的师弟,没叫我一声大哥就算了,整天用师哥的借口管我,你烦不烦啊烦不烦……”荆轲正说着,被张良拿出来的围棋吸引了注意,“张良,你又不睡觉,拉着颜路陪你下棋?”张良把棋盘放在桌上,点点头,颜路拿着苹果坐下,随手拿起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

荆轲扁扁嘴,感叹几声,走进洗漱间。



510这几个人,是这一届国防生中的佼佼者。身家背景也是不一般。

盖聂和荆轲从小在军院里长大,盖聂五岁时被养父带回家,从车里下来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比自己大两岁的荆轲,彼时荆轲已经七岁,但是因为大人嘴里的个性顽劣,再加上自己父亲忙于部队事物,所以刚刚上一年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和军区大院里每个小孩都打过架的荆轲,从来不和盖聂动手,相反,还天天腻着盖聂,阿聂阿聂的叫不停。荆轲的父母看到荆轲放学后主动做作业,都激动的快哭了,荆轲却不以为意的说,“阿聂说他做完作业再陪我玩,还说我不做完作业他就不陪我玩。”荆轲父母觉得盖聂可能会带着自家孩子走向人生巅峰,再加上盖聂讨喜的性格,立马把盖聂当成了自家孩子,还自作主张成了盖聂的干爸干妈。十几年下来,整个军院都潜意识里觉得盖聂是荆轲的弟弟。

盖聂的养父王诩,现任某集团军军长,肩膀上妥妥的一星一橄榄枝,少将的军衔将本来孤儿身份的盖聂盖上了另一种光荣的家庭背景。不过,俗话怎么说来着,每一种人生都有无可奈何,盖聂的性格其实更适合选择自由的人生,但是,从小在军院长大的他似乎没有选择,军校生、国防生、直接当兵,看起来,还是有三种选择的。除此之外,为了少一些负面影响,盖聂从上中学后就再没有从嘴里喊出爸爸这个称呼,用很长的时间,盖聂才适应了叫那个给自己慈父关怀的人一声脱离时代感的师父,虽然很多时候,他更愿意喊一声爸爸或父亲。

卫庄和盖聂、荆轲不一样。卫庄父亲是大公司的老总,母亲则是卫老总的情人之一。私生子身份的卫庄因为父亲的并不薄情,以及卫家正妻的大度,从小到大过的也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不过,卫庄不能涉及卫家产业,这件事是从小就被烙在卫家大门上,这对卫庄来说并没有什么,他对卫家那一家人从来就是随便态度。不过,卫庄的舅舅韩非,是大西北军区驻军的正旅职军官,相比于卫家人,卫庄更喜欢舅舅,韩非对这个自家姐姐没名没分带来的孩子也是宠得不行,所以,卫庄每年的寒暑假,只要有机会,那也是跟着韩非在军队里瞎晃,来来去去十几年,卫庄对军队那一套的了解不比从小在军院长大的盖聂、荆轲少。

张良和颜路又和三人不一样,两人家庭跟军队不挂钩,但是两人出自书香门第之家,张良家世代教职,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兼中科院驻西北某分院院士,颜路家则是医学世家,颜路父亲军医出生,也算是和军队有交集。张良和卫庄小学认识,偶然的一天竟然发现两家住址在同一条街上,卫母在卫庄中学之后毅然决然的走上世界旅游之路,卫庄没少在张良家混吃混喝,直到卫庄高二时,卫母一个电话打来说自己和一意大利帅哥结婚了,要定居意大利,卫庄一气之下卖了自家的房,住进学校,虽然后来被舅舅大骂一通,但是,卖都卖了,再加上高三毕业的暑假,卫庄在部队里玩时碰到了王军长,被王军长一眼看中,大嚷着收入自己手下,莫名其妙成了盖聂的师弟,韩非竟然觉得卫庄那房卖得值。扯远了,扯回来,张良认识颜路是初中,那时候他被父母扔到一国画大师手下学国画,颜路也在那儿学习,除他俩外,还有一个叫伏念的孩子,国画大师时代感也不太强,按照三个孩子入门时间,分下等级,伏念大师兄,颜路二师兄,张良小师弟,虽然刚上初中的孩子经常嗤笑这种称呼,但随着时间的增长,也就习惯了。颜路比张良大一岁,两人却同级,没想到还上了同一所大学,同为国防生。至于伏念,翻开国防生上两级的学员名单,他的名字印在上边。

介绍完后,发现这五人聚在一起,怎么想怎么炸天。不过,缘分这回事,又岂是几段话能说清的。



荆轲调的闹钟响时,张良他们一局棋还没下完,但是,按照这么多天的经验,加目前的形势,张良胜似乎也没有悬念。

荆轲揉着眼坐起来,盖聂刚洗完脸走进来,没擦的水从脸颊滴下,让迷彩短袖的部分颜色变深,卫庄走出来时更夸张,迷彩短袖的面前湿了一大片,“卫庄你干脆在卫生间把全身淋湿算了。”荆轲边说边走进卫生间,刚进卫生间不久,楼道里传来哨子声~~三分钟集合时间。

听到哨子响,张良快步走进洗漱间,颜路把棋子塞进棋盒,盖聂和卫庄叠好弄乱的被子,盖聂叠完自己的又转身叠好荆轲的,卫庄把挂在墙上的迷彩外套扔给盖聂,两人快速穿上。荆轲从卫生间跑出来,胡乱洗了把脸,盖聂站在门前,手里拿着荆轲的迷彩外套,颜路把迷彩外套扔给张良,卫庄把帽子扔给三人,五个人出门,锁门,下楼,站在底楼操场前时,距离哨子吹响也就一分半钟左右。

这一届的国防生教官是个一米八左右,有着古铜色皮肤,长得棱角分明的上尉,年龄不大,自称军校毕业在部队打拼两年后,来学校调教毛头小子,名字挺不错,杨裴礼,但念起来怪怪的。

盖聂和卫庄站在队伍最后一排,张良和颜路站在第一排,荆轲站在队伍前,临时班长,是荆轲目前的身份。

“立正!稍息!报数!……”

“一、二、三……”

“报告教官……”

“立正!……”

荆轲回到队伍,站在张良旁边,杨裴礼围着队伍转了好几圈。两点多钟的地表温度正是高的时候,头上的太阳直直地晒着军绿色的迷彩服上,让人后背一阵一阵的冒汗,好想脱衣服,是现在这群学生共同的想法。

已经过了半小时,杨裴礼依然没发话。这杨教官是在让站军姿吧,荆轲正想着,身后传来没被压住的惊呼声,随即杨裴礼走过来,荆轲转身,盖聂身前的同学似乎是晕了,不过没倒在地上,被盖聂扶住了。“扶到树荫下!”杨裴礼喊一声,卫庄伸出手,准备去帮盖聂,“一个人还扶不住吗?”杨裴礼吼到,卫庄伸出的手生生的停住,“没事。”盖聂轻轻说一声,把晕倒的人一手架在肩上,扶到树荫下,随即把树荫下备的解暑水喂给那人,那人苍白着脸扯着嘴笑,刚说了句谢谢,就听见杨裴礼的声音传来,“盖聂,归队。”

杨裴礼背着手站在队伍前,“身为国防生,身体素质这么差,你们好不好意思!”声音很大,荆轲咽了口口水,“盖聂!五十个俯卧撑!”队伍里有动静,不大,“你不扶住他,他摔不死!”荆轲看着盖聂走到队伍前,俯身开始做俯卧撑。“卫庄!五十个俯卧撑!有能力自己做事的战友不需要你主动的帮忙,这是军人的自尊之一!”荆轲的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他看着卫庄走到队伍前,和盖聂并排开始做俯卧撑。

“你们!即使身在普通的大学校园里,也要时时刻刻记住,你们以后的军人身份!”杨裴礼的声音抑扬顿挫,虽然飘散在空气中,带来的震撼却是实实在在的。眼前的一堆平均年龄十八岁的孩子,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报告!……”

“归队!”

“报告!……”

“归队!”

盖聂和卫庄回到队伍中,两人的额前都是汗水流过的痕迹,这种天气,在太阳下做五十个俯卧撑,卫庄觉得自己的手腕处竟然在发抖,趁着杨裴礼去树荫下询问,悄悄看盖聂,似乎没什么。

“现在!解散,移动队伍到土操场,准备教学军体拳!可以去喝水!”杨裴礼话音一落,队伍一溜全乱了,盖聂慢慢转身,伸出右手去揉自己的手腕,卫庄也是。张良走过来,叹口气,“你俩真是难兄难弟。”荆轲和颜路拿着五人的杯子走过来,里面刚接了解暑水。

“阿聂,你是不是得罪过杨教官?”荆轲把水递给盖聂,盖聂接过,“没有,不记得了。”

“那你到底是没有还是不记得。”

盖聂想了想,似乎真的没有印象,他认识杨教官就是在这学校,他摇摇头。

卫庄一口气喝完杯里的水,把迷彩外套脱下来,骂了句,“混蛋!”

“你骂谁呢?”荆轲转头问一脸郁闷的卫庄。

卫庄没说话,走到接水处接水。

张良和颜路走在前面,在说什么,荆轲看着周围安放于各处的大大小小的军训队伍,“阿聂,你昨天就说手腕处酸,今天晚上估计会更酸了。”

盖聂抬起手臂,把杯子给荆轲,一只手揉着另一只手的手腕。卫庄回到荆轲旁边,三人朝土操场走去。



这个时候的土操场,着实不是一个好呆的地方,稍稍走动,就能在脚边扬起一阵尘团。

杨裴礼下好命令,整个队伍散开,前后左右两臂宽,他在队伍的诺大空隙里,来回走着,边走边说,“所谓军体拳……”

一长串理论说出来,真正被人听进去的没几句,杨裴礼也知道。可是该说的总得说。见面前的几十号人完全是站军姿时的神态,脑子里神游到哪儿去了都不知道,杨裴礼用力一喊,“荆轲!”

“到!”

“你去队伍前演示一遍军体拳!”

“报告教官!我,记不全……”荆轲声音逐渐变弱,虽然自己确实被扔在部队里跟着很多新兵蛋子学过军体拳,可是那也很久了。

“卫庄!”

“报告教官,我没学过!”卫庄吼得中气十足。

杨裴礼背着手跺到卫庄面前,“没学过是吧?……很好,因为不满所以说谎,你在表示你的不满与反抗对吧?”卫庄只觉得从面前的教官身上发出一阵阵冷气,有点后悔。

杨裴礼却没再说什么,走回队伍前,“军队是一个友情和竞争并存的地方,你的优秀可以拯救你自己,也能拯救你的战友!在军队,你不仅要时刻努力提高自己,还要坚持培养和战友的默契!你的努力可以激励战友,你们的默契可以保护你们!”杨裴礼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口音的普通话声声喊出了打动人的内容。

队伍里安安静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卫庄!”

“到!”

“演示一遍军体拳!”

“是!”卫庄话音刚落,小步跑到队伍前。

“荆轲!”

“到!”

“你给卫庄喊口号!”

“是!”荆轲上前一步,看卫庄摆好姿势,“一!”卫庄随之一动,一个标准的动作展开,“二!……三!……”

军体拳演示完,荆轲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快冒烟,转眼望去,队伍里很多人都漏出惊叹的表情。

“荆轲!”

“到!”

“你觉得卫庄演示得怎么样!”

“报告!我觉得全套动作正确,但是多个动作不标准!”

杨裴礼点点头,随即让荆轲归队,让卫庄站在队伍前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演示,正确的让学员跟着做,错误的直接改正,自己作出示范。半套军体拳教下来,卫庄满脸汗水,迷彩短袖完全湿透,教官也一样。



休息时五个人坐在土操场边阴影里,荆轲一张口,一口嘶哑声,“诶,阿聂,这教官看起来很了解我们。”

盖聂点点头,“难道真的认识我们?”

“在我看来,听你们聊天就知道荆兄从小到大在你父亲的部队知名度很高,教官说他在部队打拼了两年,可能就是那时候认识你的。”张良从颜路手里拿过湿纸巾,扯一张递给卫庄。

“我觉得我要死了。”卫庄靠着木桩,把湿纸巾盖在脸上,罕见的这样冒出一句。

五个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全身酸疼。荆轲嗓子难受,不停的喝水,但依然发痒咳嗽,张良和颜路盯着不同的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盖聂刚开始和张良他们一样,过了会儿,见卫庄不停的揉自己从手腕到手肘的部分,他朝卫庄的方向挪一点,伸手帮卫庄揉。远处是普通大学生的军训,踢踢踏踏的,来来回回正步走,近处是班里三三两两的群体,互相说着话或发着呆,教官和来视察的选培办指导员聊着天。

这是军训开始不久的日子,也是逐渐开启五人国防生青春的一环。



~~tbc~~


有什么不清楚的,以后文中慢慢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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