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三次元闭关中,无重大事情不更文,但看到小蓝手和小心心会高兴、评论会回复~

♡谢谢(鞠躬♡

夜半汽笛



六、Angel chip



Whistle最忙碌的时间段是晚上十点到十二点。这个时间段,劳累了一天的人吃过晚饭,聚过餐,或是去俱乐部玩后,身体疲惫时,来到酒吧喝点酒,放松一下,能散去一天的烦恼。

川上听到门“叮”一声响后,随即说“欢迎光临”。桂在吧台的另一头给客人调酒。川上看着进来的两人坐在自己斜对面,两人穿着黑西装,黑西装着得过于正规,让川上有不好的预感~~在日本,一丝不苟的穿着黑西装的人很可能是黑帮成员,可是,这里是酒吧,本来就是三教九流的聚居地,从进入酒吧学习到现在,川上不止一次的为组织成员调过酒。

“您好,两位,请问你们要喝点什么?”川上一脸微笑,语气轻快。

坐着的两人,一人看着川上背后的酒柜,一人看着川上,说:“来两杯【Rusty Nail】。”

川上愣了一下,锈铁钉?川上知道这种酒,是一种味道很浓厚的酒。川上想了想,走到桂的身边,桂已经调完酒,正在和吧台前的顾客说话。

桂对顾客说声“请慢用”,人退到吧台中间的位置。

川上给桂说了两人点的酒,桂点点头,锈铁钉好调,但是有一个难处。锈铁钉是old parr 5份,加上以苏格兰威士忌为基酒、加蜂蜜和香草制成的香甜利口酒制成的Drambuie1份,调出后得让威士忌的香味浑然一体,如果味道没有成为一体,那喝出来就不是厚重带些许甜味而是乱七八糟,刺激味蕾的味道。

对这种不太好把握的酒,如果是新客,都是桂来调。

桂拿出old parr ,drambuie,放在两人面前,接着是杯子。将两种酒混合装着冰块的平口杯中,用汤匙顺时针搅拌匀和,调好后的Rusty Nail 被推倒两人面前,“请慢用。”

“额,谢谢。”一人抬头,看了桂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吃惊。桂捕捉到了,想了想,不认识这个人,那人也
再没有说什么,喝着酒和一起来的人继续聊天。




冲田约银时在医院旁边的小咖啡厅里见面。银时到的时候,发现土方也在。

冲田的脸色很难看,在生气?!土方端着一杯加了不知名物体的咖啡,默默的坐在冲田对面。

“哟。”银时坐在冲田旁边,盯着土方的咖啡,“我说,大课长,你这喝的是什么黑暗咖啡,别把咖啡玷污了啊。”

土方看着银时一脸的皮笑肉不笑,没有反驳,冲田也反常的没有接银时的话。

服务员将一杯巧克力芭菲放在银时面前,冲田才抬起头,说:“武井亮介是被稻田组和菱阳组杀死的。”

土方摸出烟,又默默的放回去。银时吃着芭菲,没说话。

“黑帮的家伙啊,做事不择手段。”冲田咬字慢却带着点狠,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山燕组前几个月在歌舞伎町二丁目通过关系盘下一个仓库,仓库的位置很好。那个仓库已经废弃了很多年,也不知道为什么,政府部门一直没管它。也不知道山燕组的人是怎么通过哪个人盘下的。”冲田停下,土方右手一直摆弄着放在桌上的烟盒,银时放下勺子,静静的听着。

“那个仓库附近都是仓库,各个公司的,或大或小。只是……”土方看了冲田一眼,接着说:“只是附近的仓库不仅是各个公司的,还有组织的。山燕组盘下的仓库临近的一间仓库是菱阳组的,虽然表面上稻田组和菱阳组是两大黑帮组织,但是两组之间有很多来往,不管是生意上还是其他方面。山燕组盘下的仓库,一直没有人管,其实是菱阳组施的压,一个空仓库,可以给菱阳组很多便利。”

“那跟武井被杀有什么关系?”

“山燕组好不容易盘下的仓库,可能会暴露菱阳组的某些交易。山燕组是个小组织,没有实力同大组织抗衡。菱阳组本想施压让山燕组交出那个仓库,但是前不久警视厅对黑帮严打,菱阳组怕山燕组不愿意乖乖听话,又不敢做大动作,毕竟对于山燕组这种小组织,盘下一个仓库对于他们的资金链有影响,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稻田组二当家阿龙和菱阳组商量好,阿龙并下山燕组,菱阳组的人要给阿龙好处,让他能在稻田组内部巩固自己的地位。”

“所以,这是一间仓库引发的血案?”银时伸个懒腰,身体靠在沙发椅上,看着土方。

“老板,太天真了。一间仓库而已。”冲田的语气满是讽刺,“是吧?土方桑。”

土方很烦,烟盒被他捏在手里,“那仓库和政府有关。一直空着,不仅仅是菱阳组施压,还有政府的原因。”

“也就是菱阳组的生意对象包括政府了?唉呀,这真是……”银时挑眉,官匪一家亲。看来武井只能这样死了。作为对山燕组的警戒,一个牺牲品而已。这和自己有没有从冲田那儿拿到资料没有关系,冲田他们查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警察署只能帮助武井夫人和两个孩子从政府拿一笔社会抚恤金,山燕组估计也常存不下去。

“哼,所以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插手的。”土方看着冲田,冲田站起来,快步的离开了咖啡厅。”

“所以,之前的调查全都白查了?”银时看着窗外,冲田的身影越走越远。

“总悟那小子说得给你说一声。他怕你愧疚……”土方也看着窗外冲田的背影,“其实是他心里愧疚。虽然和他没有关系。还是太年轻了。”

银时没有搭话。



银时从很早以前就明白,这个社会上,有的东西就是以卵击石,别不承认,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能力范围。日本的社会多乱啊,这样说不对,其实是社会多乱啊,只要有人,就说不清。当年桂的离开是桂和银时的无能为力~~这个道理银时上大学后就明白了。银时曾经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怕,他抓着在自己看来是桂父亲的一个把柄,本想和桂的父亲好好谈谈,却不想桂的父亲一句话就让自己被学校开除。不能上大学对不起死去的松阳,如果不是桂的父亲放弃和自己计较(其实是桂的交换),银时想自己一辈子都得活在对松阳的愧疚中。

武井的死对于这个社会什么影响都没有,这个世界离了谁都是一样的运行。武井夫人会伤心一段时间,他的儿子才三岁,以后能不能记住这件事还不知道,至于女儿,更不用说了,一岁多的孩子,能理解一件悲伤的事已经很不错了。

冲田和土方做的调查只会写上可以保存的调查笔记放入档案,那些不能保存的只能被知情者烂在心里。而银时,偷偷做的调查除了让一些人知道他在做调查这件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银时和土方走出咖啡店,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谁也没有在意谁。




神乐坐在电脑前,整理好一份数据,传给委托人。新八将另一份资料亲自给委托者送去,回来后告诉坐在桌子前的两人,他碰到了桂,“桂先生正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在水果批发市场那儿。”

银时把头从电脑前抬起来,“是一个叫川上的女孩吗?”

“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了,没有过去打招呼。”新八喝一口水,“话说银桑,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桂先生的店里坐坐。”

“诶?我也要去。小银,也带我去。”神乐很激动,她还没有去过银座的酒吧。

“不行,你还未成年。”银时一口回绝。

“已经成年了。在我的国家已经成年了。再说了,我会喝酒。”

“诶?”

神乐看着两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早就会喝了,小的时候和神威那个笨蛋一起偷家里老头子的酒,现在,偷喝神威放在家里的香槟。”

新八一脸的惊讶,银时则摆出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什么教育?我要给那个秃子和呆毛联系……”




银时带着新八和神乐出现时,桂正在给客人调酒,和川上点头招呼后,三人随意坐在吧台前。考虑到酒吧的忙碌程度,再加上第二天周六神乐不用去学校,三人零点才到达Whistle。

“把樱桃移到叉子前端,放入酒杯,再拉起来。”桂柔和的声音传来,三人一起侧头看着旁边,“额,调酒动了,好漂亮。竟然是嘴唇的形状。”女孩看着杯中,和同来的年轻男人一起惊呼。桂笑着,心情似乎很好,“这就是Angel chip,在日本,还有另一个名字,Angel kiss。请慢用。

“桂先生好。”

“假发,那个kiss能给我来一杯吗?”神乐很兴奋,她第一次见到这种调酒。

“不行额,里面有可可香甜酒,你还不能喝酒。”桂笑着回绝神乐,换来神乐满脸的失望。

“假发,我才发现你这个职业真容易勾搭美女啊。早知道银桑我也当调酒师好了。”

“不是假发……”桂咽下后面的话,“银时,比起调酒师,你更适合当甜品店老板。毕竟……”桂盯着银时的头发,笑得不怀好意。

“喂,银桑我头发像棉花糖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总比你这披着假发的假发调酒师好。”

新八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老板,神乐和桂则笑开了,川上边擦杯子边看着银时笑,笑得银时别过脸,不好意思。

桂给神乐调了一杯仙度瑞拉,柳橙汁1/3加柠檬汁1/3加凤梨汁1/3,放合适的冰块,在摇盏里摇晃,神乐看着桂摇盏时上下左右,留下一道道残影,不断的惊呼,“哇,假发好厉害。”“哇欧,好帅。”酒吧里其他人的目光都盯过来,桂停下动作,宠溺的看着神乐,“leader……”

银时嘴里说着:“别管这孩子,没见过大世面。”眼睛却是看着桂的表情,一瞬间觉得桂似乎适合有个孩子。

桂给新八调的香槟,用桃子加香槟,调成贝里尼,度数低,适合新八。

问银时,银时右手撑着下巴,“不知道啊,假发你随便调吧。”

桂看着银时,生出恶作剧的心理,喊来川上,“川上,你给银时调吧。调你最不擅长的,让银时帮你试味道。”声音不大,刚好银时能听到。

“喂喂,假发,我是顾客啊,顾客就是上帝……”桂没理银时,去了另一边,给别人调酒。

“坂田先生,放心吧,虽然我没有桂先生的技术好,但好歹我也是调酒师啊。你不用这么失望。”川上带着调侃说。

银时挠挠头发,看着新八和神乐看热闹的表情,又不好意思,“那个,川上小姐,随便来一杯吧。”

川上笑着转身,打开酒柜。桂也站在酒柜边放酒,悄悄给川上说一句话,川上瞬间惊讶,却也突然反应过来,笑着看着桂,一脸的探究和了解。

银时看着川上推过来的酒,白,红,绿,三色,很漂亮,神乐伸手去摸杯子,却被银时轻轻敲了一下手。

银时抬头看川上,川上立马摆摆手,“不是我。”说完觉得太不成熟,放下手,恢复调酒师微笑的表情,放慢语调,稍稍提高声音:“坂田先生,这杯Amber Dream……是……那边那位先生请的。”川上说完,转头,眼神指向正在给顾客调酒的桂,银时也随着川上的眼神看过去,看到的是桂倒酒的侧面,银时只觉心跳加速,Amber Dream,给恋人的酒。




银时给神威发信息,神威开着车来接神乐。

神乐一见神威,立马跳起来:“我跟你说额,笨蛋老哥,你给假发说一下,让他调杯香槟给我,我在你家都只喝过纯香槟,没喝过酒吧里的。还有,你告诉这几个笨蛋,在我们国家我已经成年了。”

神威手里拿一串钥匙,眯着眼笑,“老板,作为1/3个监护人,你带我未成年的白痴妹妹来酒吧,太不负责任了吧。被老秃子知道了,我不保证你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喂喂,你刚刚也听到了,这臭丫头天天嚷着自己已经成年,我有什么办法?”

“不管,老哥,我今天就要喝酒。假发,那个什么kiss的给我调。这个呆毛笨蛋会给你钱的。”神乐一手拽着神威没扣扣子的衣服一角,一边对站在吧台后看着的人说。

“你喝酒了?”神威稍低头,看着神乐,声音冷冷的。

神乐完全没被神威影响,“没有啊,假发不给我。”

新八主动移到另一个凳上,神威坐在新八移出来的位置上。桂和神威已经见过面,神威和高杉是朋友,桂跟着高杉一起和神威吃过饭。

“行了,那个什么kiss的来一杯吧。”神威冲桂点头,算是招呼。

“不行,我不能卖酒给未成年人。”桂一脸的肯定。

“卖给我,我成年了。”神威侧头看自己的妹妹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和桂,又侧过头看银时,“看到了吧,老板,以后别带这丫头来这儿了,不然今天晚上回去她会把我家拆了。”

“拆吧拆吧,你们这种高收入家庭就应该被拆。”银时无奈,他只是觉得太晚,为了安全,让神威来接神乐回家,没想到这个哥哥不靠谱。

桂没办法,只得调一杯Angel chi p,神乐把樱桃移到叉子前端,放入酒杯再拉起来,兴奋得大呼小叫,幸好酒吧里没有其他客人。其他人看着神乐,除了新八,都一脸的放任,分明是宠着神乐,让她玩。神乐没玩多久,她知道这种饮品过了时间段味道会变,她端起酒杯,桂想阻止,又停下来,神乐轻轻抿了一口,转手把杯子递给自己的哥哥:“嗯,还不错,呆毛,你尝尝。”神威接过杯子,神乐继续说:“喝完额,不然对不起假发。”桂看着一大杯酒进入了神威嘴里,松一口气,在他心里,神乐还是个孩子。


银时把新八塞给神威,让他顺便把新八捎回家,神威看银时一眼,“找时间去射击场玩啊。”银时摆手,“不去不去,每一次都被你家那丫头捣乱。”神乐坐在副驾驶上:“臭卷毛,我什么时候捣乱了。明明是你废柴,看不准环数。”说着半个身子从车窗伸出来,张牙舞爪的,神威把自己妹妹的头按回车里,“坐好。安全带系上。”神乐安静下来,默默的系好安全带。

新八和银时招呼一声后,坐上了神威的车。




刚打烊,川上就被自己的男友接走。

银时等着桂收拾东西,忽然就想到神乐点的酒。“假发,神乐点那杯酒,上面漂着的那层是什么?”

桂把杯子往柜子里放着:“鲜奶油。很薄的一层。怎么了,银时?”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银时在吧台边走来走去。

“其实也没有什么神奇的,因为奶油薄,樱桃小,拉起来的力度小,看起来就像嘴唇一样。”桂放好酒杯,走入里面的房间换衣服,出来后银时在翻酒柜。

“银时,你小心一点。那一层的酒很贵的。”桂站在酒柜旁,看银时拿出一瓶酒。

“假发,来给银桑介绍介绍,你最喜欢的酒。”银时晃晃手里的酒瓶。

“不是假发是桂。”桂从银时手里夺过酒瓶,放进酒柜里,“这是苏格兰威士忌,这是可可香甜利口酒,这是甜苦艾酒,这是薄荷酒……”桂说着停下来,看着银时,“话说银时,你了解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考考假发你对酒的了解。”

“哈?”桂笑了,“银时你在讲笑话吗?”

“没有啊,只是觉得想知道你喜欢的东西而已。”银时向前走两步,伸手揽住桂的腰,平视着桂:“假发,你父母知道你回国吗?”

桂眨眨眼,“知道,他们让我回来的。”心里想着,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了,银时?”

银时放开桂,“没什么,走吧,送你回家。”




“银时,像你说的那样,我们都不是十几岁。不是十年前。我父母对你做的事,我希望你能原谅。”桂在进自己家门时,转身对旁边的人说,“现在,你再次接受我,我很感激。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银时看着眼前人亮晶晶的眸子,叹口气,“假发,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还有,前几天晚上警告我的那批人的事已经完事了,你也别担心。好了,你进去吧。”

桂点头,打开院门,忽然想起似的,快速转身拉住银时的手,“银时,那天晚上警告你的那人今天来酒吧喝酒了。”




--tbc--




脑洞开了前面,到后面就不知道怎么写了,赶快同居了算了
今天晚上又把《霸王别姬》看了一半,心里闷闷的
神威是打酱油的,不要在意
下一次写逗逼文吧
昨天中秋节没更,心里面总感觉不舒服啊













评论(2)
热度(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