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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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三次元闭关中,无重大事情不更文,但看到小蓝手和小心心会高兴、评论会回复~

♡谢谢各位看文的小天使(鞠躬♡

夜半汽笛



五、Ten years



Whistle的经营日渐起色。桂高超的调酒技艺,加周到的服务,使Whistle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在银座的酒吧竞争中获得了一席之地。Whistle的经营时间是晚上八点到凌晨两点,比起其他酒吧营业至天亮,营业时间少了足足四个小时,桂是故意这样安排的,首先两点以后还呆在酒吧的人已经很少了,其次桂并不想为了经营酒吧就完全过昼夜颠倒的生活。

酒吧步入正轨后,桂一个人有点照顾不过来。

调酒是一个需要一步一步来的工作。一个客人点一杯酒,一个调酒师一次只能调一位客人的酒。虽然来酒吧喝酒的人并不赶时间,他们更喜欢坐在吧台前看桂调酒的动作,可是总不能让客人等太久。

酒吧喝酒讲究时间,短饮三口喝完,长饮也必须在十分钟内喝完,因为冰块融化,气泡变化等原因。调酒也是,摇盏杯时间、力量,搅拌方向、力度、时间,都有严格的限制,任何一点差池,都会导致味道的变化。

桂放出了想找调酒师的消息。

日本的调酒文化从明治维新后就发展起来,到现在因为银座这种地方的存在,调酒师已经是个很多人为之努力的职位。几天后,一位名叫川上京子的调酒师被介绍到Whistle。川上京子今年二十五岁,一直在银座另一家酒吧Hall学习调酒,学了快三年,这次知道Whistle需要调酒师,Hall的老板兼店长,也就是川上的师傅,将川上介绍给桂,川上在几个月前刚刚在业界举办的调酒比赛中获得第二名,整个人朝气蓬勃,桂接受川上,并不是川上的调酒技艺有多高超,而是认同了川上对调酒的热爱。

自从川上来到Whistle以后,桂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不少,其实川上还没有到能独当一面的水平,很多时候需要桂从旁指导,可是,每天开店前的准备和关店后的收拾,多了一个人手,速度倒是增加不少。

桂是个尽职的老板、店长、调酒师,也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再加上桂调酒技艺高超,又毕业于hec,在法国呆了很多年,见识广泛,川上简直将桂当成了偶像般的崇拜,在这一点上,桂很不好意思却也没办法。直到有一天川上因为男朋友的事情,打碎一个酒杯,桂和川上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谈话,川上才以正常的朋友方式对待桂,桂松了一口气。比起被崇拜,桂更喜欢和自己的员工同事成为朋友。




土方走进万事屋时,万事屋的三人正围着一张照片讨论得激烈,这次的调查是帮某个富家夫人调查她的宝贝儿子和哪个女模混在一起而好多天和家里没有联系。银时接这个调查时觉得不可思议,“直接断了给贵公子的金钱支持,贵公子不就会回来了吗?”------这是银时的原话,却被富家夫人嫌弃了,“要是让那模特知道我家孩子竟然连养她的钱都拿不出了,我儿子的脸往哪儿放?”富家夫人说完这句话,银时和神乐一口水喷出来,这种思维逻辑,着实不能理解。

土方走进来时,三人看的照片就是富家公子和那模特的照片,讨论的结果是这个女模特除了腿长胸大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哟,多串君,什么事啊?”银时见土方走进来,把照片往茶几中间推推,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新八站起来,给土方倒茶。

“什么多串君?”土方径直走到银时对面,“跟我走一趟吧。”

“嗯?作为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警察先生,总得有个理由吧。”

“今天中午警方在新宿区歌舞伎町二丁目的一个小巷子里发现了一具尸体,经调查,尸体死于十天前,死者身份是……”土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看着银时,放慢了声音,“武井亮介!”土方看着银时愣了一下,继续说:“据调查,死者在死前五天来委托万事屋调查某些事,而后于死前两天拿到了万事屋的调查结果,为了作出正确的判断,警方需要坂田先生你们的合作。”土方说完,接过新八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

银时挠挠头发,“哎呀,真麻烦。”嘱咐神乐和新八第二天富家夫人要来拿调查结果,神乐和新八点头,表示了解,两人谁都没有对银时要被带进警署有什么担心,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进去了。此时,银时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银时和土方走出万事屋,正是下午六点多,又到了歌舞伎町开始忙碌的时候。冲田站在一辆车旁。因为是歌舞伎町,为了低调,两人并没有开着显眼的警车。

“老板,对方动手得太快了。”冲田坐在副驾驶座上,转头对坐在后座的银时说。

“是啊,我没想到对方那么沉不住气,不过,杀了武井也没什么好处吧。”

“哼,早提醒过你不要管某些组的事,还有总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的交易,有些事,不是你我能管的。”土方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夹着烟,慢条斯理的说。

“土方桑,你能别抽那玩意吗?作为一个年轻人,二手烟对我的危害比对你大,我还想多活几年坐上课长的位置,可不想像你这样得上胃癌。”

“你他妈说谁得胃癌?信不信我分分钟剁了你。”土方边凶狠地说,边熄了烟。

“哎呀,警察威胁人了,大家快看啊。”

“嚷什么嚷,这是在车上。”土方看着眼前出现的红灯,停了车,吐出一句,“武井有个三岁的儿子和未满一岁女儿,武井夫人知道武井的事后晕了过去,现在在医院。”红灯变绿,土方放开离合器,车子继续向警署驶去,“如果武井没拿到他想要的调查结果,可能就不会死。”



银时并不能为武井的死提供什么线索。土方的说法是正确的,他们只能推测武井的死因之一是因为银时给的调查结果。

银时在审讯室里坐了几个小时,土方和总悟也在,同时在场的还有他们的老大近滕勋。银时并没有遭受什么询问,四个人只是围绕着武井的死做出一系列推断。

土方和总悟带着银时去看了武井的尸体,银时本不愿意去看的,但是他想起土方说的武井有个三岁的儿子和一岁的女儿。武井是被活生生的打死的,后脑勺和太阳穴都有钝器击打的痕迹,太阳穴那儿的伤是致命伤。因为快进入深秋,尸体过了十天左右才被发现,再加上是在监控死区的小巷子,线索少得可怜。

四个人的推测结果也只能推到稻田组和菱阳组这一步,正一筹莫展时,医院来了电话,说武井夫人醒了。银时跟着三人去了医院。

武警夫人在一间独立病房里,病房外有警署的人监视。四人进了病房,武井夫人坐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窗外。

“武井夫人,我们是警署的警察,不好意思在这种情况下打扰你,我们想问你一些事,你看……”近滕勋先开口。

武井夫人看了他们一眼,又转向窗外,正是深夜,窗外能看到的是医院花园里的灯光以及灯光映照下的榕树。“大概十天前阿介下班回家后说他要出一趟差,结婚这么多年,他也不是第一次出差。”武井夫人的声音沙哑,毫无情绪起伏,“我帮他收拾好东西,第二天早上送他出了门。”

“他没说他出差几天吗?”土方问。

武井夫人收回目光,双眼看着自己的手,“我知道他的身份的。我知道他是组织里的。我应该想到的,我……”武井夫人没有回答土方的话,喃喃自语,到最后开始哭泣。

四个人互相望着,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明天再来吧。她既然知道武井的组织成员身份,那就应该还能问出点什么。”土方从兜里掏出烟,忽然想到是在医院,又把烟揣回兜里。

银时又往病房里再看一眼,“我可以回去了吧。”

三人看着他,没说话。银时挠挠头发,“哎呀,真是的,我知道了,我会调查的,你们有什么消息也通知我一声。”说完,向楼梯口走去,没走两步,冲田跟上来,“老板,我和你一起走。”

两人出了医院。街道边的灯光在深秋的季节里像蒙着一层雾,“总一君,喝一杯?”银时望着不远处依旧亮着灯的居酒屋。说完,率先走过去。

有一杯无一杯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冲田端起酒杯,“老板,如果我没把那三人的资料给你,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事了啊?”

银时一口喝掉杯里的酒,“没想到冲田桑会后悔自己做的事啊。”

“老板,你在讲笑话?”冲田放下酒杯,好久好久,才小声的说:“他妈妈晕过去时,那个小男孩拉着我的手,整个身体靠在我腿边,浑身在颤抖。”冲田站起来,“老板,我们都知道失去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不管是什么水,我都要去趟趟。”冲田说完,离开了居酒屋。

银时让老板再来点酒,默默的喝着,街道边车驶过的声音,居酒屋里电视里的声音,完全掩埋了银时的思考。银时结了账,走出居酒屋,快凌晨了,行人少得可怜,走过几个街口,银时拦了辆出租车,“到……”



桂给一对来东京蜜月旅行的新婚夫妇调一杯【Honeymoon】,因为新娘说自己不太会喝酒,桂用蜂蜜酒代替了苹果烧酒。蜂蜜酒1/3,柠檬汁1/3,班尼迪克汀1/3,柳橙甜酒3dash,用雪克杯摇匀。桂两手握着雪克杯,嘴角噙一丝笑,酒吧的灯光洒在桂的身上,在液体和雪克杯碰撞的声音中,两杯蜜月完成。桂将带着调酒师对新婚夫妇祝福之意的酒倒入杯中,先后推到新娘和新郎面前,“请用。”

川上说桂调酒的时候能聚起所有的眼光,说这句话时,川上满是羡慕。桂调酒时脸上的表情带着满足和自信,两手的动作带着力量又充满优雅,再加上桂本身散发的气质,看起来,桂天生就拥有站在吧台后的资格。

可是桂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桂也为站在吧台后付出过很多,当年在法国,他白天是hec学生,晚上去酒吧打工,刚开始是偷偷的学习,后来和酒吧人员混熟后才慢慢的跟着调酒师学习。可是没过多久,桂学调酒的事被父母知道了,桂的母亲飞到巴黎,守着桂过了几个月。桂从来不会违抗自己的父母,那几个月桂安心的待在学校,直到母亲放下心回了国。母亲一走,桂再次去了酒吧,却没想到酒吧的调酒师拒绝教桂,更奇怪的是,临近的酒吧也不接受桂学习。桂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怎样做到这一步的,有的时候桂对自己父母的能力感到不可思议。没有办法,最后桂去了一个底层工人聚集的酒吧,在那里他接触了很多中低档酒调酒法,并且一待就是两年。两年后,桂毕业,瞒着远在日本的父母,偷偷进了一个大饭店的酒吧学调酒,经过三四年的苦学,获得了师傅的认可,而那时候,桂早已瞒不住父母,不过好在这时候父母的心思到了桂同母异父的弟弟身上,父母只是在言语中露出对桂深深的失望。

送走新婚夫妇后,桂和川上收拾好东西,Whistle打烊。川上的男朋友每天晚上开着车来接川上,他们总想捎桂一程,但都被桂拒绝了,毕竟住的是两个方向,太过麻烦。



桂招辆出租车,报上自己家的位置。桂搬回自己家有好多天了,从银座回自己家,比到高杉家近好多,这也是桂收拾好一切就搬回家住的原因。桂家坐落在两条街相交的十字路口处,是两层独栋的小公寓,带着一个小院子,院子里载着两棵银桂树,那是桂和他弟弟满六岁时,父母为他们栽的。

桂推开院子外雕着花的铁栏门,十字路口处的灯光尤其的亮,连带着照亮了桂家的院子,灯光把桂的影子拉得很长。桂关上铁栏门,转身却看到一个人坐在自家门前的两层台阶上,身子倚在台阶边的墙上。

桂吓了一跳,借着灯光看出那人是银时。桂走上前,“银时?银时?”

坐在台阶上的人听见声音,抬起头,看了桂一眼,“假发,你回来了?”说完就要站起来,却一个不稳,身体一晃,桂急忙伸手,扶住银时。

在扶住银时的一瞬间,桂闻出了银时身上的酒味,“银时?你喝酒了?”

被扶住的人“嗯”了一声,稳了稳身体,“喝了一点。”

桂掏出钥匙,打开家门。本想扶着银时进门,银时却先一步进了门。桂站在门边,打开灯,银时眯了下眼,显然是不适应突然而至的强光。桂把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关上门,“银时,你在外面坐了多长时间了?”

径直走向沙发坐着的银时,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有一会儿了吧。”

桂去厨房泡了一杯醒酒茶,端给银时,银时抬头接时,桂从银时的眼睛里看到了疲惫。桂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坐在银时旁边,“发生什么事了?”

银时捧着水杯,看着杯子里的茶叶漂浮在水面上下,手感受着杯子传来的热度,半晌,答了句“没事。”

桂不再说话,银时也不说话,两人就那样坐着,银时喝完醒酒茶,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身体靠在沙发上,却完全没有放松的感觉。桂坐了会儿,站起来,去了浴室。

桂洗完澡出来,银时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桂穿着睡衣,一条干毛巾搭在肩上,只是随意擦了擦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桂走到银时身边,“银时,醒醒,别在沙发上睡。”

银时睁开眼,一眼望见桂湿着的头发,他伸出手,去拿桂肩上的毛巾,桂的身体却向后一退,退的幅度很小,银时抓到了毛巾。毛巾被银时捏在手里,却又被举到桂面前,“把头发擦干。小心以后头疼。”银时说完,把毛巾放在桂头上,“给我找套衣服,我今晚在你这儿睡。”

桂右手扶住被扔在头上的毛巾,转身,进了客厅旁边的一间房,那是桂的卧室。桂的卧室在一楼,而今桂的父母和弟弟都在国外,估计是想长期定居在国外了,所以二楼空着,桂回家后把二楼打扫了一遍,就没再上去过。桂的卧室比较大,一张双人床,靠墙一个大衣柜,窗户边则是一张大书桌,桌子上一台电脑,旁边堆着几本书,床上也堆着几本书,大衣柜紧挨着的墙上是书墙,桂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睡衣很宽松,银时应该能穿。

桂敲了敲浴室门,浴室里水声停止,一会儿,门打开,银时围着条浴巾,桂把睡衣递给银时:“客房的床没有铺,今晚和我挤着睡吧。”银时接过睡衣,点头,酒喝得不少,醒酒茶没用,头有点晕。

银时收拾妥当后,桂已经睡下,快凌晨四点了。

卧室里开着床头灯,窗帘紧紧的拉着,这是必须的,不然天亮后,光线照进来,会恍眼。桂抱了一床干净被子放在床上,自己盖一床,银时坐在床边,看桂的头发随意散着,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已经干了,刚刚在客厅看见了吹风机,应该用吹风机吹过。银时记得桂以前不用吹风机的,桂说吹风机吹干头发后头发很干燥,这个说法曾经受到了银时和高杉的嘲笑。

银时关灯,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

把桂拿出来的干净被子堆到脚边,银时掀开桂盖着的被子的一角,躺下去。桂并没有睡着,感受到银时的动作,桂把被子往银时这边扯了扯,侧过身,背对着银时,银时也侧着身,目之所及,是桂的头发。银时把身体向桂那边挪了挪,鼻子能清楚的闻到桂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银时一只手枕在耳朵下,另一只手从桂的腰上伸过,揽着桂。桂动了一下,银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假发,别动,让我抱一下。”


银时醒过来时屋子里还是很黑,不过。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的光说明现在已经是白天。昨晚喝了点酒后,睡觉时头还有点晕,现在刚睡醒,头带着点昏沉沉。

银时伸出右手揉了揉额头,听见耳朵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他知道自己昨晚是揽着桂睡着的,银时轻轻翻了下身,看见桂的头在自己肩边,头发随意散着,遮住了脸。银时想起曾经两人相拥而睡,早上醒来时看到的也是这样的场景。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才九点多,银时闭上眼,又进入了睡眠。

再次醒来,是被身边人的动静惊醒的,银时没有睁开眼,伸手轻轻环住旁边的人,“假发,还早呢,再睡会儿。”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有点撒娇。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我要去厕所。”桂知道银时是醒着的后,坐起来。

银时睁开眼,手从桂身上放下来,桂起身,从银时身边跨过去。银时看着桂走出房间的背影,翻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蓝天白云,秋风从窗外吹进来,银时打了个冷颤,走出卧室。




银时到万事屋后,嘱咐了新八和神乐两句,去了歌舞伎町旁边一栋外部破破烂烂地的两层居住房,银时敲门,过了好久,门被打开,里面的人穿着一套家居服,头发随意披散着,看到屋外站着的人,一阵惊讶:“坂田先生?”

银时晃了晃手里提着的水果,“真由美小姐,好久不见。”真由美打开门,拉开窗帘,屋子一下充满光亮。“坂田先生,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真由美放一杯水在桌上,银时盘腿坐在桌旁。

“真由美小姐真是直接啊。怎么就不想想我就是想来见你一面呢。”

真由美笑。银时也不避开,直接说,“我想知道稻田组内部最近发生的大事。”真由美抬眼看银时一眼,“坂田先生高看我了,我一个陪酒女怎么会知道组织里面的事呢?”

银时没说话,只是盯着真由美,真由美站起来,洗一个银时带来的苹果,“我只知道二当家的势力有麻烦了。具体什么麻烦我不知道。”

银时想了想,真由美没骗他,这可以推出一条线:二当家阿龙有麻烦,想通过合并小组织来提高自己的势力,但是派到小组织的间谍被小组织的部分成员发现了,这时候为了不让小组织的当家发现,只要杀了知道实情的成员就行了。不过,为什么就杀了武井一人呢,根据警方的调查,至少小泽十郎和小林贤也知道这事,现在武井死了,山燕组肯定完全知道这件事,那三人的间谍身份也暴露了,杀武井,还让山燕组和稻田组结了仇,毕竟武井也是山燕组的高层人士之一。

银时端起桌上的水,难道不是稻田组的人杀的武井,对了,松井莲还是菱阳组的人,正想到这儿,银时手机响了,是短信息,银时看看真由美,真由美吃着苹果,完全随意的姿态。银时左手端水杯,喝一口水,右手打开手机,信息来自假发———“银时,我想了一下,我追你好吗?”一口水整个被吞下去,银时觉得被吞下的不仅是水,还有空气,撞在胸口上,噎得难受。

“坂田先生,怎么了?”

“额,没什么。”银时把手机放回去,站起身跟真由美告别,真由美送银时到门口,“坂田先生,有空来店里玩啊。”银时挥挥手,离开。


新八和神乐坐在桌边,新八在看偶像的演唱会,神乐在看偶像剧,边看边吐槽。银时回了趟万事屋,又去了警署。到警署后被告知土方和冲田去拜访稻田组当家的了,刚走不久,银时给冲田电话,让他们等自己,冲田应下,土方手里夹着烟,“真是爱管闲事。”

稻田组组长见到三人时一点也不吃惊。具体的事情他早已经了解,派人去山燕组当间谍是他手下的二当家阿龙做的,起先他并不知道,直到武井尸体被发现后,山燕组一个高层来“拜访”(似乎用兴师问罪更合适)他,他才知道这件事,问阿龙,阿龙表示手下的人并没有对武井下手,对于他们来说,即使武井知道派过来三人的间谍身份又怎样,大不了把三人撤回来。

三人都认为稻田组组长没有骗人,互相看看后,三人离开了稻田组。

冲田认为武井的死和菱阳组有关,那个松井莲是主要调查对象,但是松井莲在武井知道他身份的前一天向山燕组以家里老人逝世的理由请假,回到北海道的老家,至今没有回来。冲田本打算去北海道,但被土方阻止了,土方的意思是直接跟菱阳组接触更好一点,松井莲也只是一个被组织掌控的人而已。

土方和冲田去菱阳组,银时回万事屋,这件事已经很明了,交给土方和冲田就好,毕竟松井莲的身份一公开,可能两大组织会有点口舌之争,这个警察接手比较好。

银时从车站出来,想了想又返回去,他准备去看看武井夫人。武井夫人还待在医院,受刺激晕倒加低血压发作,得住几天院。武井夫人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医院花园里有很多病人在休息玩耍,有的是陪护人员一起,更多的是和家人一起。

银时站在武井夫人身边,目光也放在那些病人身上。武井夫人轻声说:“他们生着病笑得那么开心。”银时嗯一声,表示回答。武井夫人侧头看银时一眼:“你不是警察吧?”

“嗯”银时望着窗外的榕树叶子,“我是武井……我叫坂田银时,我和武井有利益往来。”

“利益往来?”武井夫人重复一遍,“现在已经没有了。”……“我和武井大学时认识,那时候我就知道他是组织成员,大学毕业后他有一份正当工作。他说组织是他的一个圈子。我认同他的说法,因为我年轻的时候是另一个女子组织的成员,后来因为各种原因,组织自己散了。我和他都没想过他会因组员身份而离开这个世界。想想也是命,如果我不认同他的看法,在结婚开始就逼他退组,就不会有这些事,可是如果那样,我们也不会在一起这么多年。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十年,结婚的第五年……”武井夫人自己轻声说着,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又似乎是说给银时听的。




桂的睡眠很浅,但今天确睡得很沉。虽然刚开始有点不适应有人揽着自己睡,毕竟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但是随后而至的熟悉感让他快速的进入了梦想,曾经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怀念过这种感觉。

桂不是一个迟钝的人,回国后和银时见的第一面让他以为他和银时现在只能做朋友,可是今天,他质疑了这个想法,也许他和银时,还是能恢复恋人的关系。

桂对银时有很深的愧疚感。两人十七岁时没有任何原因,似乎是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十八岁时关系被桂父母发现。桂的父亲是一个有浓重传统感的人,母亲虽然开明一点,对这种事却也感到无法理解。在口头警告桂几次没有用后,桂的父母看到升入大学对于分开桂和银时是个很好的契机,两人作出了把桂送到国外的决定。桂不答应,他也不和自己的父母闹,唯一表示反抗的方式是虐待自己,不上学不做任何事,不吃饭,感冒后睡在床上不愿意醒来。桂的母亲心疼,父亲却是硬了心,银时来找桂,被拘之门外,整夜站在桂家门前,桂父母关着桂,就是不让桂出门见银时,银时站了一晚上,桂在窗户后看着银时哭了一晚上,最后桂抹干眼泪,以出国读书为条件换来了返回学校,和银时在一起待的最后一个月。

一个月后桂不辞而别,直接被打包送到了法国,学法语,考大学。却不知道银时到底做了什么让桂父亲用手里的权利剥夺了银时的大学入学资格———银时在入学考试前被学校开除。桂知道这件事时,日本的大学入学考试已经结束,高杉偷偷飞到法国找到桂,和桂从小一起长大的他,看到桂在来法国短短几个多月后身体消瘦得不成样子,心里充满气愤,他讨厌银时,如果银时没有和桂在一起,那么两人可能不会被桂的父母发现,桂也不会被送到法国。可是银时和高杉也是兄弟,即使因为桂怪银时,但是高杉还是关心银时的。当桂从高杉那儿知道银时没有进入大学时,心里很着急,他知道大学对银时意味着什么,银时在吉田松阳过世时答应过吉田松阳自己一定会成为大学生的,而当桂知道银时不能进入大学的原因时,整个人差点崩溃,桂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做到这个地步。

桂没办法,他拧不过自己的父母,他只得咽下对父母的怨恨,求父母——桂用十年之内不见银时的条件换回银时第二年可以参加高考的权利——由桂的父亲亲口转达。可是银时是个自尊心高傲的人,他拒绝了和桂的父亲交谈,自然也拒绝了这个权利。桂从高杉、从父亲嘴里听到这些,着急却也不知道怎么办,毕竟他在这个与日本隔着好几个时区的国家。

不久之后,高杉告诉桂,银时开始在外面的小店做杂工,桂忽然想到一个主意,他让高杉给银时送钱去,对银时说要是缺钱可以直接告诉桂,还是返回学校读书比较好,学费桂可以给银时,别让桂觉得银时是因为自己才不回学校,那样会给桂愧疚感。桂不知道高杉是以什么样的口吻说这些话的,他只知道银时听完高杉的话后确实生气了,再加上他对桂的不辞而别充满愤恨,银时和高杉打了一架,把桂让高杉转交的钱全部扔到了河里,第二天,银时返回学校,重新读高三。而桂则每个月让高杉转交钱给银时。每一次,银时都将那些钱扔掉,后来高杉也不把这些钱给银时了,他自作主张存起来,做投资,赚了不少,再后来我们都知道了,那钱成为了Whistle。

桂一直都知道银时的消息,高杉和辰马两个人总会告诉桂银时的事。桂一直没谈过恋爱,而银时在大学时谈过短暂的一阵恋爱,后来无疾而终,大学毕业工作几个月后银时直接开了万事屋,忙着和各种人打交道,再也没有听说过恋爱的事。

这么多年,银时和桂,两人在隔着几千里的两个地方,一个人完全埋头过着自己的生活,另一个人悄悄关注着对方也过着自己的生活。直到今年,桂的母亲在一次电话中对桂说她和父亲已经老了,曾经做过的很多事如今也会后悔,她知道桂恨他们,所以不愿意离开法国去到英国的他们身边,桂的弟弟也和他们说他们在桂的身上犯的错,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虽跟自己不亲,但还在关心着自己。母亲带着沧桑的声音请桂原谅他们,并且说桂如果想回日本就回去吧,他们把家里的钥匙已经给桂邮寄过来了。

桂挂了电话后觉得好笑,母亲的话是在看到了什么之后才说出来的,原谅?桂恨过自己的父母,但那也是曾经,他早已不恨他们。

桂在收到家里的钥匙后想了很多,最后还是决定回国,他在巴黎,也什么都没有,回国,至少有栋属于自己的房子。决定回国的那天,他给父母打了电话,通知了一声,父母只是叮嘱他回国后好好照顾自己。桂挂了电话,才想起今年,刚好是和银时分开的第十年。

桂想,他也算是遵守了与父母的约定。




银时到Whistle时,推开门的瞬间听到的不是熟悉的声音,而是一个充满着活力的女声。银时后退一步,门上金属片上印着的Whistle在灯光照耀下泛着银色。酒吧里安静得不真实,银时走进去,吧台前坐着的人再熟悉不过。

高杉、辰马和另一个看起来和他们同龄的男人坐在吧台前,见银时进来,辰马率先打招呼:“哟,金时,这么巧啊,你也来喝酒。”银时没理他,径自坐在了高杉旁边。辰马收回稍稍举起的手,对坐在旁边的男人说:“啊哈哈哈哈,东山,这是金时,我们的朋友。”

“谁和你这个连人名字都记不住的白痴是朋友?”

“哎,金时,别这样说嘛,是吧,晋助,假发?”

被喊名字的两人都没回答辰马,一个是懒得回答,一个是因为在工作,默默在心里回答了。倒是被叫东山的人,主动和银时打招呼:“你好,我是东山智。”银时看了东山一眼,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商人,和高杉和辰马在一起,那就是某公司的当家人或负责人了,银时回应:“你好,坂田银时。”

酒吧里其他客人都坐在吧台两头,各自喝着自己的酒,川上站在吧台后,正在调酒。桂则站在四人对着的吧台中间,拿出三个杯子,“几位,现在开始吗?”

辰马一脸兴奋,高杉微勾着嘴角,东山则微微点头,银时不解,“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桂从身后拿出三个盖子,刚好盖在长脚玻璃杯上,“这位东山先生想来一次Blind testing。”辰马接着说:“说好了,谁输了谁买今晚所有的单。金时,你来吗?”银时盯着桂盖盖子轻柔的动作,“不来,谁和你们这种人来Blind testing阿?”

桂看着三人,“那么,请各位闭上眼。”三人闻言纷纷低下头,不再看着吧台。本来酒吧里营业时间一般不做这种Blind testing的,毕竟有碍营业,但是如果是客人之间主动要求,那就另说了。银时看着桂转身,从柜台里拿出一瓶酒,杯子上写着英文,银时没看清,但猜测是威士忌。桂将酒倒进三个杯子里,酒从瓶口落入杯中,一道细线,在灯光下很好看。酒倒好后,桂快速地盖好盖子,转身将酒瓶放进柜子里,并且拿出一杯水。“好了。”桂说完,三人抬起头。

“银时,你要来杯什么?”桂将盖着盖子的杯子推向三人,侧头问银时,银时想想,“稍等会儿。”桂点头,又看着正拿起杯子观察的三人。

Blind testing ,从意思上就知道是什么,盲品,本来是调酒师锻炼自己的味觉的,可是,很多对酒比较了解的人也爱玩这种游戏。

川上调好酒后,也走到桂身边,她对这儿的游戏很感兴趣。

“中度琥珀色。”辰马先开口,接着打开盖子,闻闻,“香味很健全。”桂微侧着头,嘴角噙着笑。

“有陈年酒的味道。”东山也打开盖子闻了闻,桂依旧是微笑,川上看了眼东山,又看看桂,似乎想从桂的表情里得到肯定。

“前味均衡、馥郁、带着焦香。”高杉接着说。银时看桂,正好,桂也看向银时,银时从桂的眼神里看到一丝狡黠,嘴边的笑意也更加明显。

“单一麦芽的苏格兰威士忌?”辰马不确认的看着桂轻声询问。桂不说话,只是笑。辰马轻轻喝一口,继续确认。

东山也喝一口,“这香味特征,是艾雷岛威士忌吧?”这一次桂说话了,“再尝尝,艾雷岛威士忌应该有泥炭香吧?”桂刚说完,“喂,喂,假发,不准提醒。”辰马嚷到。

高杉没有发表意见,他抬头看了桂一眼,把杯子往前一推,桂立马明白了,端起刚刚拿出的一杯水,几滴水均匀降入酒里。倒好后。桂又将杯子推到高杉面前,川上明白,威士忌是种很细腻的酒,几滴水的加入,能激发出酒更浓的香味,当然加水是有限制的,不能超过一半,过一半后就成了单纯的不加冰的威士忌加水。

桂端着水,分别给辰马和东山的杯里也倒入几滴水,三人几乎同时品尝,“有柑橘香味,类似于苹果的水果风味。”“余味也很持久呢。”

“是什么呢?”桂看着三人,竟然带着调皮的口吻。

“口感圆润,我知道了。”东山忽然说道,其他人都盯着他,等他的答案,东山却停下来,看着桂,桂的眸子清澈,嘴角微翘,和其他人一样看着自己,东山从进入酒吧后就想说了,这位调酒师长得英俊,透着英气,带着温润,让人移不开眼,东山忽然就起了恶作剧的心,“调酒师先生,如果我猜对了,能让你请我喝一杯吗?”话音刚落,其他人看着他的目光一下变了,辰马是玩味加警惕,高杉眯着眼,川上则是疑惑,银时和东山之间隔着高杉,他眼神没变化,却是盯着桂,看桂怎么回答。桂感受到身边气氛的变化,他知道这个东山是辰马的生意伙伴,说:“当然,一杯酒,我还是能请得起的。”

东山听了桂的话,“MACALLAN.”说完,得意的看着桂。

桂再一次笑了,转身拿出酒瓶,果然是MACALLAN。“呵,不愧是东山先生。号称家里藏酒百万,喝遍各种调酒的人。假发,你倒的酒太单调了,东山先生轻易就能猜出来。”高杉带着看似称赞实则无情绪的语气说。

“啊哈哈哈。是啊,早知道东山这么厉害,假发你应该调些鸡尾酒让他猜。”辰马接着说。

桂表情没变化,却是将高杉和辰马狠狠腹诽一番——这两人明明已经猜出是什么酒了,却不说话,真够混蛋的。想着,却是对东山说:“东山先生,你想喝什么酒?本店请客。”桂说的是本店,而不是自己。川上给其他客人调酒去了,眼睛时不时盯着这边。

“Amaretto Disaronno.”东山带着恶作剧似的笑。桂愣了一下,倒是高杉,坐直了身子,两手伸到脑后,“爱的利口酒?杏仁香甜酒?啧,这种酒是银时喜欢的,想不到东山先生竟然和银时喜欢同一种口味。”“额,是吗?那我应该请坂田先生喝一杯喽。”因为高杉坐直,东山和银时之间完全可以对面交流,“可是,调酒师先生只说请一杯呢。怎么办呢?”

银时从东山让桂请他时就一直看着桂,视线毫无转移,听到东山说完后,依然没说话,心里倒是把高杉和辰马问候了一下,什么人都往假发这儿带,商人重利轻朋友啊。腹诽完后,听着东山自得还假装烦恼的口吻,还是憋不住,“那我请东山先生喝吧。假发,来两杯。反正你请和我请都一样。”最后一句话说得很慢,声音却比较大,吧台边上有人往这边看了一眼。

辰马咧着嘴,无声的大笑,高杉则是咳了一声,倒是东山,愣住了。东山本来只是打算打趣一下这个看起来很舒服的调酒师,完全没有恶意,坂田的到来在他看来只是一个同行人喝酒碰到老朋友的情况,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坂田和调酒师关系不简单啊,可是辰马和高杉没有说啊,还一副看热闹的表情,是继续进行调侃下去还是怎么办呢?

这边人正在纠结,那边桂直接拿出四个杯子,调好酒,每人面前一杯,“请吧,四位先生。这杯酒是Whistle请的,以后喝这种酒记得带上自己的女朋友。”桂的语速很慢,有些字眼被加重了声音。被踩到尾巴了,某三个人同时想到,桂对工作很重视,不喜欢在工作时带上私情。



辰马和高杉带着东山回酒店,银时一直待到Whistle打烊,川上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银时,直到桂挂上Closed的牌才悄悄问桂银时为什么还不离开,桂瞧了眼依旧坐在吧台前的银时,“你直接去问他吧。”说完回到内间换衣服。

川上站在银时对面,银时抬头,一个微笑,川上瞬间被治愈,真的很帅啊。花痴刚犯开,想起自己是问事情的,立马正经,“那个,坂田先生?我们已经打烊了。”

银时右手放在吧台上,左手拿着手机转圈,“我知道。”

“那你……?”

“我等你老板下班。”银时刚说完,一声“打扰了”传来,接着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京子,打烊了吧?”

“啊,阿仓,是的,稍等会儿。”川上对来接自己的男朋友说,转过头看着银时,“你等我老板干什么?”说完似乎觉得不妥,又加上一句,“老板是个好人,你可别打他的歪主意。”川上年轻的声音,带着半唬半笑,让银时和川上男友都觉得好笑。

“哈?我可不会打你老板的歪主意,现在可是你老板在打我的歪主意。”银时看着从里间换好衣服出来的桂,一脸戏谑。

“嗯?”川上疑惑,却被男友打断,“桂先生。好了,京子,走了。桂先生,我们先走了。”说完,朝桂和银时点点头,拉着川上离开。

“走吧。”桂从银时旁边经过,银时站起来,“假发,你很得员工的心啊。”

“不是假发是桂。当然了,尊敬是互相的,关心也是互相的。我又没打员工的歪主意。”

“喂喂,假发,开个玩笑而已。”银时站在门外,看着桂锁好门。店前灯光照耀下,桂在轻轻地笑。

“没收到我的消息?”桂和银时并排走着,秋天的夜晚温度很低,桂把手塞进风衣口袋里。

“收到了啊,收到了银桑才在这儿嘛。”银时打了个哈欠,紧接着又打了个寒颤,心里想着以后过来接人还是得穿厚点。

“那……”桂话还没说完,银时忽然一把把桂扯近,桂一个趔趄,正准备询问,银时的声音传来,“有人在跟着我们。”桂抬头,看一下周围,两人走到了街头,距离前后两个灯柱都有点距离。灯光把人身影拉长得变形了。

“银时,你得罪谁了。”桂把右手从兜里拿出来,悄悄问。

“没有啊。不知道。”银时放开拉着桂手腕的手,心里却在想着难道是武井这个案子?菱阳组?

两人放慢了脚步,后面跟着的应该是三个人,桂和银时在心底悄悄算着,却忽然发现前面也有人,两人抬头,后面的人加快脚步,不一会儿,就被六人围住。

六个人围着银时和桂。银时不担心,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打,放倒几个人自己还是有胜算的,可是桂呢,桂应该好久都没打过架了吧?银时侧头看桂,桂一脸严肃,似乎在想着什么,接收到银时的目光,轻轻点头。两人正无声交流,对方六人中却站出一个人,“坂田先生是吧?我们是来带话的,话可以乱说,事情却不可以乱查。”

银时看着对面的三人,三人背对着灯光,看不清脸,“谁让你们带话的?”

“坂田先生应该知道的。”说完,三人转身进了小巷子,后面的人也离开。

银时看着三人离开,有个人的背影很熟悉,银时想不起来是谁。正想着,觉得身边的气压不对,桂看着银时,银时避开了眼前人的目光,“那个,假发……”

“银时,我说了我要追你。你现在给我答复吧。”

“诶?”银时没跟上桂的思维,即使灯光隔的很远,银时还是能看到桂晶亮的眼眸。“嗯。那个……”银时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这种氛围是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被人警告了吗?自己不是准备解释什么了吗?为什么又说到这儿来了?不对,不对,银时正准备摇头,摇头就表示否定了,点头?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被动了,正想着,一股熟悉的气息凑近,桂直直地看着银时,两人眼与眼的距离只有几厘米,再近点都能吻上了,“银时,你答应了?”算了,答应就答应,反正这么多年都只是这个人而已。银时看着眼前的人,伸出手,抱住对方。

不管是谁在坚持,十年了,现在你还在我身边,这样就好。

桂伸手环住银时的腰,耳边能听到银时的呼吸声,轻声说:“银时,你答应了对吧?那……”顿一下,“我现在有立场了吧?你可以告诉我刚才那几人是怎么回事了吗?”

银时愣了,随即反应过来,轻笑一声,右手揉了揉桂的头发,“假发,你还挺记仇的。”



--tbc--


最后才不是桂银呢,事实是适当的反攻(划掉)主动,有利于性(打错了)幸福。
想在国庆收假前完结这篇文。这一章乱乱的,逻辑性好弱。
所有关于酒的描写,都来自于《王牌酒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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