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三次元闭关中,无重大事情不更文,但看到小蓝手和小心心会高兴、评论会回复~

♡谢谢(鞠躬♡

夜半汽笛


三、Friends


坂田银时是被手机来电铃声吵醒的,凌晨才睡觉的他困得不行,在给新八发了信息,告知他下午再去万事屋后,手机被他随意一扔,整个人扑在床上就进入了梦乡。

所以当手机铃声在银时耳边响起时,吓得银时一下坐起来,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半眯着眼,接起手机,“喂?”

“啊哈哈哈,金时,你起床了吗?你在那儿睡觉?我来接你。”

“什么嘛,是辰马啊。现在才几点?”银时揉揉脑袋,看墙上的电子钟,红色的数字跳跃着,“哎呀,十一点了?”银时惊呼,房间里窗帘拉着,看不出天色。

“你真的没起床?”电话里传来辰马惊讶的声音。“我就说那笨蛋肯定还没起。”高杉的声音也从手机里传来。

“你才是笨蛋呢。”银时冲电话里喊。

“啊哈哈哈,晋助,金时说你是笨蛋。”“哼!问他在哪,去接他。”辰马开着免提,那边的声音一清二楚。

“在家,没在万事屋,你现在过来吧,我起来了。”

“额,那你快点。”辰马答得很快。


银时挂了电话,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天气不是很好,阴天,没有太阳。银时家是典型的日本单栋建筑物,坐落在一条街道旁,两层式楼,一楼厨房饭厅客厅,二楼三间房加一个卫生间:一个书房,两个卧室,本来是和式装修,银时大学毕业工作后,将整栋楼重新装修,变成了西式风格,房子是银时的最后一个领养者吉田松阳留给银时的,银时有永久居住权。

银时洗漱完毕,换好衣服,V领衫衬出脖颈的线条,风衣加偏商务型的休闲裤,看起来不正式却也很顺眼。银时不是一个很注重穿着的人,工作环境也很轻松,所以他的衣服搭配也很随意,但架不住身材加脸长得好,随意搭配的衣服在外人看来完全OK。

睡觉前吃了东西,起来后却觉得胃里空空的,银时打开冰箱,冰箱里除了草莓牛奶什么都没有,他刚刚拿起一盒草莓牛奶,就听见门外按喇叭的声音,三两口把牛奶喝完,拿好东西,出门,辰马开着一辆黑色城市SUV,坐在驾驶座上,手从摇下的车窗里伸出来:“早上好啊金时。”

银时绕到车另一边,打开门坐到副驾驶座上,“都中午了,白痴。”

“啊哈哈哈哈,习惯了。”

银时看了辰马一眼,“我说,干嘛开这辆车?”

“哈,金时也对车讲究起来了?好现象啊,啊哈哈哈哈。”银时觉得自己是睡晕了才会问这个问题,额头抽了抽,坂本打趣儿完了才说:“早上从桌子上随便抓了把钥匙,到了停车库才发现拿的是这辆车的钥匙,啊哈哈哈。”银时额头又抽了几下,敢情这少爷的车还得靠运气才能被自己的主人“临幸”。




坂本把车开到了银座一个酒楼停车场,停好车,和银时坐上电梯直接去三十楼的餐厅。刚进餐厅,看见桂站在入口处的一边和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说话,男人和桂差不多高,看起来和桂很熟,桂微微笑着,听着男人说什么。高杉则倚在入口处另一边接待处的木台边,看着银时和辰马走近。“哟,来了?”高杉穿着紫色西装,没扣扣子,衬衫也是,上面三个扣子都没扣,大大的领口,能看到胸前,典型一副纨绔少爷形象,银时用手拍了自己额头一下,虽然习惯了,但每一次都好想吐槽。

“嗯。”辰马应了一声,和高杉并排站着,“假发在和谁说话?”

“他大学的同学。那人也是HEC毕业的。和假发一样都是管理和人力资源系的。比假发低一届。”高杉看了银时一眼。

“额,看来也是个高材生啊。”辰马发出感叹。

银时看着桂,桂换了件风衣,款式跟昨天那件差不多,这样看起来,这么多年,除了穿着稍显成熟一点,桂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桂看到辰马和银时已经到了,和桂说着话的男人也朝桂的视线看过来,三个英俊的男人都望着自己这边,明显是在等桂,男人立马和桂说对不起并说有机会一起出来聚聚。桂点点头,收下男人递过来的名片,笑着和他道别,对桂而言,毕竟是自己的学弟,并且同在法国读书,回国还能见到,这也是一种缘分。

桂走到三人面前,辰马上前一步,“啊哈哈哈,假发,那男人谁呀?”

“不是假发是桂。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桂眨眼,三人站在这儿有一会儿了,高杉肯定已经告诉他们男人的身份。

“啊哈哈哈哈。果然是假发啊。想装都不行。”

“走吧。”高杉领着三人朝餐桌走去。

酒店餐厅是一层楼,入口处是普通座,一个大厅很多台桌子,穿过普通厅是别厅,一台桌子一个隔间,再里面是雅厅,一间房里面除了餐桌,还有沙发和茶几。因为是中午,加上只有四个人,辰马定的别厅。

高杉和辰马走在前面,两人说着什么,不时听见公司的字眼,桂和银时走在后面,没走两步,银时打了个呵欠,桂偏头,“没睡醒?”

银时伸手揉了揉额头,“是啊。”

“昨晚回家太晚了吧。中午回去可以再睡一会儿。”

银时看了桂一眼,桂今天很轻松,和自己说话也正常很多,不象昨晚那样小心翼翼,“假发,你不是睡得和我差不多吗?你不困?”

“不是假发是桂。我习惯了。”

“额。”银时又打了个呵欠,带着呵欠的尾声,“那我也慢慢习惯吧。”




四人点了满满一桌的菜,除了日本菜还有中华料理,全是四个人爱吃的。辰马问要喝酒吗,桂和银时摇头,高杉也说不喝了,下午还有事情要处理呢。

省去了喝酒的环节,四人简简单单的吃饭。席间轮流聊着天,只是当话题扯到大学时,总会有一个人岔开话题,毕竟都没在一起,还牵扯到桂出国的事,每个人都跳开了。


饭快吃完时,辰马接了个电话,三人都望着他。辰马打了个哈哈,摇手:“没什么大事。”

“没大事?那就是小事了?”桂把转盘转一下,糖醋鱼刚好停在银时面前。

“哈,小事是有的。”辰马夹起一块豆腐,看着桂认真的表情:“假发,干脆你别开酒吧了,来我这儿吧,这小事还真适合你。”

“不是假发,是桂!”桂摇摇头,“小事还用得着麻烦我吗?你们快援公司那么多人才。”

“阿哈哈哈,我开玩笑的。不过,假发啊,作为巴黎高等商务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放弃专业,学调酒,回国当调酒师,你不后悔?”辰马虽然笑着,但表情很认真。

桂愣了一下,看来刚才和学弟的谈话内容被辰马听见了。桂看了看其他两人,那两人竖着耳朵,也在等他的回答。桂微微叹口气:“不后悔啊。专业是家人让学的,我学好后他们满意就行了。”

“我就说假发是个乖孩子嘛,阿哈哈哈,是吧?晋助,金时?”

“是挺乖的,就是不知道是是孝顺还是温顺。”晋助看了桂一眼。

“额,我吃饱了。”银时把手里的筷子放下,伸了个懒腰,“你们下午都上班吧?”

“我和晋助等会儿去公司,假发的店八点开门。假发,你等会儿回家?”辰马也放下筷子。

“不是假发是桂啊是桂,我到处逛逛吧。回去也没事做。”

“那你去银时那儿看看吧。”高杉轻轻笑,“他那儿你还没去过。”

“嗯?嗯。”桂听见高杉的提议抬起头,看了银时一眼,点点头。

“先说好。假发,我那儿很乱,你不准唠叨。”

“不是假发是桂。我才不会唠叨呢。”

“阿哈哈哈,假发不会唠叨的,他会边说边帮你收拾的。”




吃完饭。高杉和辰马直接去地下停车场开车,银时和桂则在酒店门前等。“银时,我要不要给你那儿的两个孩子买点东西?”

“啊?假发啊,又不是去拜访丈母娘家,你还要买东西讨好他们?别把小孩惯坏了。”银时一溜话说出来,毫不在意。

“不是假发是桂。什么丈母娘,银时你真是……”桂说着自己也觉得不对,声音小下来。




“喂,上车。”辰马的车开过来,后面跟着高杉的车,奇迹般的,竟然是一辆很低调的车,银时“嗯?”一声,“早上出门的时候高杉想拿跑车钥匙,被我悄悄藏起来了,时间关系,他拿了这车的钥匙。”桂看出了银时的想法,偷偷笑着说。银时跟着笑。

车停在马路边,两人下台阶,桂在前面,银时在后面,台阶下到一半,周围的人忽然听见一阵喧闹声,接着一个身影狠狠的撞向桂,桂没反应过来,身体后倾,银时本能地去扶桂,却没扶到,“咚,咚”两声,“哎。”“哎哟。”桂和撞过来的身影同时倒在台阶上,桂向后,出于保护身体的本能,右手手肘先落地,撑住身体,撞过来的身影由于跑太急,和桂相撞后,整个人向后滚下了台阶。

“假发!”银时和车里的辰马同时喊出来,高杉则是打开门直接冲出来,银时去扶桂,“没事吧?”桂只是觉得被撞和倒地的一瞬间有点恍惚,银时一扶才反应过来,“额,没事。”桂用手撑着地站起来,辰马和高杉围过来,酒店门前的保安也过来,问着桂:“先生没事吧。”桂站起来,摇摇头,“没事。”

“你小子,怎么不跑了?”围着桂的人听见声音,看到台阶下依然倒在地的人,是一个长得有点胖的年轻男人,穿着稍显劣质的夹克加牛仔裤。说话的是一个栗色头发、穿着黑色休闲外套和牛仔裤的年轻男人,声音还带着孩子气。年轻男人从牛仔裤后掏出一副手铐,把倒在地上的男人右手铐起来,周围的人反应过来这是警察在执行任务?

“卧槽,总悟你这个臭小子,不是让你不要轻举妄动吗?”众人看着年轻警官一系列流畅的动作,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众人朝发声地望去,这个男人穿着警官制服,还没跑近就冲着台阶下的人大喊。

“哎呀,土方桑,你真是太慢了。年龄大了,就该把课长的位置让出来。”

“你小子说什么?轻举妄动,打草惊蛇,回去再收拾你。”制服警官帮着年轻男人拉起倒在地上的男人,转身跨上台阶,对着被众人围着的桂说:“喂,你没事吧?不好意思啊,我们没想到这混蛋会往这个方向跑。你没被撞伤吧?”

桂摇头,正准备说话,旁边银时声音传来:“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享受着广大纳税人的支持出来随意炫耀自己特权的人啊。我说你们抓人的时候能不能先看下环境,把纳税人的安全放在首位啊。”

制服警官听见声音,这懒散加欠揍的语调:“原来是你?你妹的谁炫耀特权啊,谁不把安全放首位?你这打着私家侦探做些乱七八糟事情的臭天然卷怎么会在这儿?”

“啊?是老板啊?老板你怎么在这儿?诶?这不是那什么什么公司的老总吗?土方桑,你看额,这两个人就是办公室里那些花痴加白痴女警说的那两个人。什么公司来着?很有钱啊。”

被叫土方的人仔细的看了眼前除了酒店保安的其他四人,心里默默的吐了句脏话。四人中除了万事屋老板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其他两个一脸看好戏的人,是快援公司和鬼兵公司的两位老总,做生意的人都有底在警视厅,况且是这两个是做大生意的,快援公司做轮船生意,鬼兵公司则是商场加房地产生意,谁知道他们公司有没有留下把柄呢,万事屋老板也是,黑白两道都走,虽然也有和警视厅合作,但是这种人,啧啧。剩下的一个长发男人一脸疑惑,背景也不知道,不过和这三个人在一起,应该也不简单吧。

土方想着,直接对桂说:“那个,我是东京都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的课长土方十四郎,”说着从制服兜里拿出警察手册,“这位是搜查一课抢劫犯罪二系的冲田总悟。如果你受伤了我们负全责。”停顿了几秒,继续说:“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桂听完土方的话,摇头:“我没事,没受伤,不用检查。”

土方转头看冲田,冲田拉着被铐着手铐的人,看着其他方向。“那个,你给我留个姓名,我把我的联系方式留给你,如果你回家有不适的地方,可以联系我。”土方说完,从兜里拿出一个便利签和一支笔。

“喂喂,警察先生,你这样对平民百姓搭讪的行为可不好额?”银时看着土方的动作,冒出来一句。

“谁他妈在搭讪啊?死侦探,老子又没问你。”

“警察先生骂人了。一点都没素质。”

“就是,土方桑,你怎么这么没素质啊?”冲田接着银时的话。

土方觉得自己每一次碰到这个私家侦探都会被气死,他定定神,只是看着桂。

桂见土方一脸慎重的看着自己,再次强调自己没事,又叹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这名片是回国后去买酒吧所需的东西,像酒啊,水果啊,杯子之类的时候,为了方便给厂家及进货商留的,就是一张纯白色的名片,上面写着桂小太郎的名字及一个联系方式。桂把名片递给土方:“我真没事。”土方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唰唰写下自己的电话和名字,递给桂,转身时看着桂说:“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是我劝你和这些家伙别走近了,还有,坂田先生,最近少接有些组的委托比较好。”说完,和冲田押着人上了p了刚开过来的警车。

四人看着警车开走,辰马说:“我刚刚没有听错吧?他让假发别和这些家伙走近了,这些家伙,是说我们和银时吗?”说完看着高杉,高杉挑挑眉,“谁知道呢?在警察的眼里,我们这些人是很容易犯罪的人啊。”“可是,阿哈哈哈,他竟然觉得假发是个好人,还给他忠告,阿哈哈哈,假发,你果然长得很有欺骗性啊。”

桂白白眼:“不是假发是桂。我本来就是好人。”




辰马开车送银时和桂去万事屋,高杉直接去公司。上了车后,桂才感觉到手肘处有点痛。桂和银时坐在后座,桂往窗户边移移,拉开和银时的距离,然后把右手的风衣褪下,银时看着桂的动作,“怎么?受伤了?”桂摇摇头,“估计只是擦破了皮。”

桂把衬衫袖口往上卷,左手不顺手,卷得慢,银时看不下去,帮桂把袖子往上撩,撩了一节,桂“嘶”了一声。银时看桂一眼,“看来不只是擦破皮,应该是擦了很大一块,血流出来和衣服沾上了。”说着放轻了动作,小心的把袖子往上卷。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辰马问了一声。

“没事,没那么娇气,把衣服和肉扯开就好了,银时那儿应该有双氧水吧,去洗洗就行。”桂看着银时的动作,这动作也太轻了吧。

银时嗯了声,轻轻的把袖子和肉分开,桂抬起手,手肘处果然掉了一大块皮,能看到红色的血迹点点从肉里渗出来,衬衫上也有血。血没流多少,但是看起来擦破皮的范围有点大。

辰马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阿哈哈哈,当年我们打架的时候这种伤完全没在意过。”

“哼。那是你没在意过吧。我和高杉可是经常被假发逼着擦双氧水。”

“不是假发是桂,我还不是一起擦了。

“啊哈哈哈哈,我想起来了,我也被假发缠过绷带来着,虽然伤口很小。”





银时和桂到万事屋后,辰马嘱咐了两句就开着车走了。

万事屋的门开着,“新八应该在里面。”

果然,银时和桂一进门就看见新八坐在自己的桌子旁,戴着耳机,看见银时进来,连忙取下耳机:“银桑。”银时点点头。新八看见银时身后的桂,吃了一惊,“你不是那位吗?”

桂看着新八吃惊的表情,“你好。你是志村新八吧。我是银时的朋友,桂小太郎。你认识我?”

新八连忙看银时,银时进了自己在万事屋的卧室。新八脑子转的飞快,自己在Whistle门前看到的男人就是这位桂先生,银桑昨晚说自己去银座看个朋友,桂先生说自己是银桑的朋友,难怪听见自己说新开的酒吧叫Whistle时那么吃惊。新八连忙站起来,给桂倒杯水。

桂四处望了望,此时的万事屋不乱,看起来还不错。新八不知道桂在想什么,他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告诉桂自己刚刚打扫了卫生。

银时拿着棉签和一个瓶子出来,桂坐在沙发上,说:“银时,不用洗了吧,血都干了。”银时没说话,只是坐在桂旁边,桂看银时的样子,似乎有点不高兴。

“银时,不用擦了吧?”桂带着试探讨好的语气。新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不明所以。

“我看看。”银时直接抓起桂的手,桂明显的缩了一下。银时看了桂一眼,桂连忙自己脱下衣服,银时帮他卷起袖子,伤口的血凝固了,擦伤很容易结痂但也容易感染。

新八看着桂的伤口,凑近:“桂先生,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摔了一跤。”桂感受着双氧水接触皮肤带来的凉意,笑着回答新八。

“摔了一跤?小心一点啊。秋季的伤口容易感染。”新八看着银时的动作,就旁观人而言。这动作也很轻。新八从来没见过银时给谁处理伤口,有一次两人在一次调查黑帮时跟人发生摩擦,新八的手被刀划伤,银时的手骨折,因为手里拿着东西,两人没去医院,去了辰马那儿,辰马叫了医生在家给两人治疗。那次很险,新八还好,银时骨折的手则因为骨折后用力足足修养了三个多月,当时辰马直接骂银时,说什么假发在的话怎么怎么样。银时则直接回答可他不在啊,辰马当时说了什么,新八不记得了,只是记得他说完了两人都带着奇怪的表情沉默了。

“好了。”银时抬起头,盖上瓶子盖。“假发,你衬衫上的血迹怎么办?你等会工作要穿这件吗?”

“诶?对啊。”桂看了眼衬衫袖子上的血点。作为调酒师,衬衫是必须放下来卷到手腕处,这血迹不多却也明显。“我回家一趟。”桂站起来,穿好衣服。

“你先换我的衣服,换下来洗掉,现在才两点多,挂在风口处,到六点应该就能干了。不要回去了,高杉那家伙住的那儿离这儿有点距离。”银时起身往卧室走去。

“对啊,桂先生,反正你和银桑的身高差不多。”新八回答着,心里却想着刚刚银时叫桂先生假发了吧。桂先生就是那个假发?

桂跟着银时进了卧室,卧室里面一张双人床,床上被子随意叠着,床边有一个柜子,银时把手里拿的东西放在靠门的桌子上,打开柜子,桂看到柜子里挂着几件衬衫、V领衫、还有T袖,一件夹克,一件休闲西装,银时拿出一件带单色条纹的衬衫扔给桂,“换这件吧。”说完就走出卧室,拉上门。

桂拿着银时扔过来的衣服,暗暗叹口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银时单独呆在一起时自己心里有点虚,像是欠银时的。

银时的衣服有点大,桂没扣嘴上面两个扣子,外套在沙发上,桂走出卧室,“银时,衣服有点大。”银时坐在沙发上,看着桂,衬衫领口开得很大,银时额角抽了抽,“假发,你在学高杉?”

“不是假发是桂,是你衣服太大了。”

“衣服大你不会把扣子全扣上吗?你是白痴吗?”

“全部扣上不好看!”桂说得斩钉截铁。

银时无语了,新八更无语,这两人完全没有第三个人在旁边的知觉。果然老朋友的默契是不能打破的,新八感叹。





万事屋今天没有任务,新八开着电脑在聊天室里和人聊天,银时则坐在那玩单机游戏,不时和桂说两句话。桂刚开始在沙发上,后来移到神乐的位置上,翻着神乐放在桌上的书,偶尔和银时说话。

银时很困,见桂自己在看书就走进卧室,倒在床上睡觉,睡觉之前没忘记把手机闹钟调到五点,六点桂要去店里。

桂看书看着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新八抬头看桂睡着了,轻轻的走进银时的卧室,准备拿一件衣服给桂披在身上。新八的动作很轻,却在开柜子门的时候惊醒了银时。银时睁开眼:“是新八啊。怎么了?”新八从柜子里取出银时的夹克,“桂先生睡着了,我拿件衣服给他盖上。”

“假发睡着了?”银时坐起来,看了看表,快四点了,“让他到房间里来睡吧。”想了想,“让他去神乐房间里睡吧,反正神乐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你告诉他等会儿到时间后,我们会喊他的。”

新八点点头,出了房间。“桂先生,桂先生?”桂从桌子上抬起头,脸压在书上睡觉,书脊处在桂脸上留下一道痕迹,“嗯?怎么了?”新八看着桂明显没睡醒一脸的迷茫,“别在这儿睡了,小心着凉,去房间里睡,神乐的房间是空的。”

“嗯?算了,我在这儿趴会儿就行,神乐是女孩子,不好的。”桂摇摇头。

“没事,神乐不会在意的,大不了我给她换个床单就好。”新八看着桂,直觉神乐不会讨厌桂先生。

“额,那好吧,我去睡会。”桂说完站起来走进神乐的卧室,神乐的卧室比银时小,只有一张床,柜子什么的都没有,还有一个箱子,看起来装着神乐的一些换洗衣服。

“神乐虽然名义上在万事屋住,但是经常在她哥哥神威家,所以你不用担心。”新八说完话就出了卧室,桂则因为太困直接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桂是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的,他坐起来,把被子叠好,又拉平整床单,正准备出卧室,卧室的门打开了,一个橙红色头发,棕褐色眼睛,穿着白色薄毛衣的女孩出现在桂面前:“哟,你醒了?你没经过我的允许就睡我的床,说吧,要怎么补偿我?”

“啊,对不起。那个……”“神乐你个臭小鬼,说什么呢?”桂正道歉,就听见银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打断了桂的话。“唉,算了算了。你下次过来给我买点零食赔罪就行。”神乐摇摇手,冲桂说着条件。

桂觉得这女孩真是活泼,他很喜欢这女孩的性格。“嗯,好。”

银时和新八坐在沙发上,万事屋的门开着,桌上还有几张照片。看见桂出来,银时把照片收起来,放到了自己桌子的抽屉里,“醒了?快五点了,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再走?”

“嗯,有什么东西吃?”桂看着银时的动作,这是有新的委托?

银时望着新八,新八连忙说:“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不过,桂先生你想吃什么,旁边有个小店,可以去那儿买,现在不挤,很快的。”

“那随便买点什么吧。”桂想了想,“我去买吧,你们想吃什么?”

“不用了,假发,让新八去买,老板认识他,你去换衣服吧,你的衣服干了。”银时说完,新八转身出了门。

“额,干了啊?这么快。”桂说着就进了银时的卧室。

“小银,这就是新八说的那个桂?酒吧老板?这么年轻,还挺好看。你们真的是朋友?可是看起来不像啊?”神乐问坐在椅子上看着进卧室的的桂的银时。

“啊?什么不像?一顶假发而已,还有什么像不像?神乐啊,你可别被这家伙的外表欺骗了,这家伙看起来这样,心里却是一团黑啊。”

“小银,你说这句话一点都不合适,他要是一团黑,你就已经是腐烂了。还是烂得生了(哔)那种。”

“喂喂,神乐酱,女孩别说那种话比较好。”

……

外面两人说着话,桂换了衣服走出来。“银时,你那衣服我挂在柜子里了,要不要洗一下?”

“放那儿吧,银桑我可没那么多讲究。”

“喂,你,小银叫你什么?”神乐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桂。

“嗯?”“假发,我叫他假发。”“不是假发是桂!”

“所以小银叫你假发了?”

“是的,神乐小姐。”

“啊?”神乐被桂的称呼吓住了,接着大笑,“哈哈哈哈哈,神乐小姐?假发你是管家吗?哈哈哈哈哈……”

桂看着狂笑的神乐,一脸无辜的看着银时,银时耸耸肩,表示这孩子就是这样。

笑够了的神乐看着桂,“假发,作为万事屋唯一的女性,为万事屋带来了不一样的光彩,再结合我的身手和能力,我自诩为万事屋的leader,所以你叫我leader就行了。虽然有点中二,但是比起你们那个开鬼兵公司的朋友,我这属于可接受称呼,知道了吗?”

银时的额角再次狠狠地抽动,他看着桂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哀叹一声,就听见桂的声音:“好的,leader。”桂冲银时眨眼,明显是在说没事的,银时,就是逗小孩而已。银时听见自己心中为神乐被称为小孩的点赞声。

“嗯,假发真好。”神乐对桂的顺从表示很受用。





新八买了盒饭回来,桂随便吃了点,银时送他去搭车,正是下班的时候,歌舞伎町的人也开始忙碌起来,这儿也即将进入夜生活。

“新八和神乐都很可爱。”桂看着道路两旁纷纷开门的店及亮起的霓虹灯,冒出一句。

“啊?这两个人呢怎么会和可爱搭边,假发你的日语形容词汇缺乏了吧?”

“不是假发是桂。很可靠呢,虽然年轻。”

“嗯,算是吧。”银时看着对面跑过来的两个孩子,手里拿着棉花糖。

“银时,你刚才收起来的照片是新的委托吧?今天那个叫土方的人提醒了你不要接某些组的委托?”桂在离车站几步路的地方停下脚步,看着银时。

“啊啊,我知道了。假发你别管这些了,这是我的事儿,你别管了。”

桂看着银时,“你昨晚说的不恨我了。银时,我回来……唉,算了,反正我不希望看着你像这些年这样,辰马和高杉把你的所有事都告诉了我,我知道这些年你做现在这个工作发生了什么事,受了多少伤。”

“啊?假发,你有资格跟我说这些话?”银时看着桂,他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让桂在生气,“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这些话?朋友?如果是朋友,那么高杉和辰马都没对我说过这些,如果不是朋友,那么就更没资格说这些了。”

“银时,你……”桂叹了口气,“算了……”自己确实没立场说这些。“总之,你身边现在有两个小孩,有一个还是东大的学生……”桂没说完,声音逐渐低下去,最后闭了嘴。银时也是东大毕业的。

“我走了。银时。”桂走两步,又停下来,“来酒吧喝酒可以,但是不要来等我下班。太晚了,我们的作息不一样。”

银时看着桂搭上车离开,挠挠头发,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电话号码,“新八,要吃蛋糕吗?问问神乐要不要?”“嗯,好。”银时挂了电话,走进旁边的一个蛋糕店,买了几个草莓蛋糕和一些糕点,还有几盒牛奶,今天晚上要加班研究下午那个委托。

走出蛋糕店,银时看着一天都没有出太阳的天空,默默的说了一句,“身边有两个小孩啊……”

-tbc-


呼,土方和冲田出来了,下一章进入故事剧情,原创人物要出场,但愿我能驾驭住银时私家侦探的工作。
桂作为Joy4的一员,即使在国外呆了几年,黑的就是黑的。这一章桂还是很ooc,慢慢的,会把他的厉害之处激发出来的,(我觉得我写桂时带了盖聂的性格,果然写文容易穿越。
神乐的眼睛在动画里是蓝色的,但是猩猩画的是褐色偏土色的,文里想让神乐更真实一点,采用猩猩的设定。
银时在这文里不是穷小子(虽然没有高杉和辰马有钱),私家侦探是很赚钱的,真的,你们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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