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三次元闭关中,无重大事情不更文,但看到小蓝手和小心心会高兴、评论会回复~

♡谢谢(鞠躬♡

夜半汽笛



二、Meet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说简单也很简单,简单到可以归纳成四种:一种是情浅缘浅,就是常说的过客;一种是情浅缘深,易让人怨念;一种是情深缘浅,这种常常是遗憾;最后的就是情深缘深了。


坂田银时曾经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三位少年,抚额腹诽孽缘啊孽缘,后来,他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长发男子,一边不住的吐槽打击着对方,一边在心里留下一处地来放下自己对对方的情,再后来,所有人都看似认清自己的方向后,他过着看起来适合自己的乱七八糟的生活,却不断的在夜晚思考情和缘的关系。



坂田银时不在状态。从早上挂了与坂本辰马的电话后就一直不在状态。新八和神乐带着不断变化的表情,看着坂田银时做事、走神、反应过来,再做事、走神、反应过来这种状态循环。新八还好,神乐则是吐槽不断,到十一点多后,她把一摞资料重重的摔在银时面前,吓了银时一跳,神乐盯着银时一下聚集起来的目光,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小银,你这中学生暗恋一个人的状态和你的长相一点都不配啊。”

银时少有的没有对神乐的话提出反驳,他想起高中时的课间,他和辰马凑在桂的桌子边,看着窗外和一个女生面对面站着的高杉,说:“你说高杉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来找他的妹子一个比一个身材好,还像上前线一样,前赴后继的。”
辰马阿哈哈哈的傻笑几声,“金时,好大的醋味,”过几秒又说,“难不成金时你看上了高杉的女人?”
“滚,我怎么会看上那家伙的女人,并且你哪只眼睛看到了高杉有女人,小心他回来踹你啊。”说完才发现身边的人压根没在意自己的话,而是和刚进来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桂说:“哈,假发,我跟你说额,刚刚金时说他暗恋上找高杉的女孩儿了。”桂歪着头,看了一下窗外一直在和高杉说话却没得到对方回应,急得两手紧握的女孩,又看了眼看着自己和辰马的银时,缓缓地飘了句:“银时,暗恋人这种事和你的长相一点都不配。”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假发,你对我的长相有什么异议吗?”
“阿哈哈哈哈哈……”


“小银?小银?”神乐的声音把银时的思绪拉回来。“诶?”“唉,算了。”神乐摇摇头,走回了自己的桌子前。

万事屋是一套房,两室一厅一卫一厨,厨房除了冰箱和微波炉,没有其他的厨具。客厅很大,正中间摆着一圈沙发加一个茶几,围绕着沙发的,放着三张办公桌,每张桌子上都有一台电脑,还有或随意或整齐的放着的纸张,银时的桌上多一部电话。在客厅一个角落里,放着一台半大的打印机,另一个角落里则是一个书架,上面也是很多纸张。这样一看,确实很有私家侦探所的风格。


中午银时让新八叫了外卖,三个人围坐在沙发上,还没开动。门铃响了,三人互相看看,盖上了快餐盒的盖子。新八去开门,一个看起来三十几岁的女人走了进来。

银时和神乐站起来,那女人冲他们点点头问好。银时让她坐在沙发上,新八送来一杯绿茶。

银时没有主动问话,凭直觉,他认为这个女人是来请他们调查自己丈夫的。

万事屋三人都静静的坐着。女人坐下后四处看了看。接着开了口:“那个,您们好。我叫山口雪子。”

“额,您好,我是坂田银时,这位是志村新八,这位是神乐。”银时看着女人谨慎的样子,自己也严肃起来。

“那个,我来这儿,只是想请你们帮我调查一下一个人。你们放心,我不是想害人,我只是想知道对方的行踪而已。”

“嗯。请问你想调查的人是谁。”银时冲新八眨眨眼,新八点头,礼貌的问。

“其实,是我丈夫。你们别乱想,我不是调查我丈夫在外面的情人什么的。他也不可能在外面有情人。我只是想请你们帮我调查他下班后去了哪些地方。”女人说得很快,特别是在解释时语气很坚定。

银时点点头,“只是调查他下班后的去向吗?”

女人点头,过了一会儿,说:“因为前段时间我丈夫的妈妈去世了,他的情绪很稳定。但是稳定得很不正常。刚开始我也没发觉什么,后来他回家越来越晚,也没喝醉,并且在家里话也越来越少。我曾经跟踪过他几次,可是每一次跟一段路后就不见了。”

“那个,山口夫人,你的这种情况……嗯,你为什么确定山口先生在外面没有情人?”银时试探性的说一个很大的可能性。

山口夫人摇了摇头,“夜郎没有。我相信他!”

银时看着山口夫人坚定的表情,叹了口气:“如果是这样,那个,山口夫人,我们需要看你和山口先生的结婚证,还有你的户籍证,山口先生的照片及工作详情,你还需要签一份协议,毕竟,这个有点侵犯山口先生的权益,我们得至少保证你对山口先生没有安全威胁。”

“额。”山口夫人点头,从包里拿出了银时说的东西,银时挑挑眉,“准备得很充分嘛。”山口夫人笑了:“我知道你们的工作程序,朋友告诉我的。”

银时看着摆在面前的资料:山口夜郎,日本东京人,就职于广告公司,是客户部经理。照片上看,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人,没有啤酒肚也不是有腹肌的人。有一张照片是前两天山口夫人用手机偷拍的山口先生,照片上的山口先生闭着眼,眉头微皱。

银时想了想,告诉新八,晚上看来要加班了。得做一下跟踪工作。新八表示明白,这种事,他已经做过好多次。神乐则表示遗憾,扑在沙发上嚷嚷,她第二天一天的课,晚上要早点休息。

下午三点多,万事屋三人把手里的在做的一家会计所的调查资料整理好,一起离开家。三人把调查的资料给委托调查者送去,然后银时和新八去跟踪山口先生,神乐则去她哥哥神威那儿,从神威住所到东京大学比从万事屋过去近。

老实说,银时对这次这个委托完全不在意。山口夫人的表现及山口先生的资料都显示山口先生并没有做什么。别问为什么,这是做了好多年侦探的直觉。

新八和银时到山口先生工作的地方时,刚好是五点多,正常的下班时间。两人刚站了一会儿,就看见山口先生穿着西装,提着一个公文包出现在公司门口,身边有一个年轻职员。山口先生和他说着什么,年轻职员不断的应答,看得出来山口先生很疲惫,年轻职员则小心翼翼,看来是前辈对新入职的菜鸟在指教。

新八紧紧的盯着山口先生,看到年轻职员离开后,正准备转身和银时说,却看见银时直接走近山口先生。新八虽然不解,却也是紧紧的跟前去。

“哎呀,山口夜郎君,好久不见。”银时走到山口面前,一脸惊喜,这样看起来真的像偶然相遇的多年不见的友人。

山口看着跟自己打招呼的男人,穿着休闲型的西装,一头银卷发,满脸惊喜加熟稔,脑袋里完全没有对眼前人的印象。“你是?”

“哎呀,夜郎君,你这反应很伤我心额。不过,我们上一次见面确实也好久了。来来,好久不见,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不是,那个,我真的不认识你。”山口先生侧身,避开了银时伸过来的手。

银时微微眯眼,朝站在自己旁边一米多远地方的新八看了一眼,表情变正经了一点,“山口君,你真的不记得了?两年多前,你还在广告公司的营业部,当时你们在做地铁里的一个广告,那个广告商就是我们公司啊,当时我们在一个月里见过好多次,还一次去居酒屋喝了好几次酒,那时候你最喜欢的就是味增拉面。”说完一脸失望的看着山口。

山口愣了一下,记忆力似乎有那么几个片段,可是眼前这个长得很显眼的男人,还是没有印象啊。算了,可能真的是自己忘了,这个世界,多认识一个人也好。“额额。有点印象了,只是还没有想起先生你的名字,那个,请问尊姓啊?”

“哎呀,山口君,这样我……唉,没事,就相当于重新认识一下吧。我是坂田银时。”说完银时朝新八招招手,新八上前一步,“这是我跟班,志村新八。那个,新八啊,这是山口夜郎先生。”

“山口先生,你好。”新八鞠躬。

“额,你好。”山口回应。

“哎呀呀,说了去吃饭呢。前面不远有家中华料理,去那儿吃吧。走走,夜郎君。新八,走吧。”银时朝新八眨眨眼,新八叹口气,总是不按剧本来,跟了上去。

中华料理店生意不错,山口的胃口一般,两人边说话边吃,新八一个人默默听着。

“唉呀,夜郎君,你看起来很累啊。最近忙什么呢?”银时给山口的杯里倒酒。

“唉,别提了。公司的新职员什么都不懂,一一指点还被人背后说坏话。”山口摇摇头,一口将杯里的酒喝完。

“额。年轻人嘛,过段时间就好了。来来,喝酒。”银时端起酒杯。

山口点头,和银时碰杯。

饭吃了一半,山口已微醉。看得出来,山口的酒量不好。

“银时君啊。现在做人累啊。工作、生活,一堆乱事。”

银时朝新八递眼色,新八知道,关键来了。”怎么会一堆乱事啊。不说工作,只说生活,山口夫人的贤惠两年前你还在我面前提过。”

“不是。银时君,你不了解,雪子很贤惠,可就是太贤惠了我做什么事都想着她,一点也不敢有逾越的想法。前段时间我妈妈离世,我连伤心都不敢在雪子面前表露,我怕她看见了,她担心。”山口喝一口酒,继续说“这段时间我每天下班后都会去东京都市区外,看看农田。我知道雪子担心我,可是我不想回家,当然,也不想和同事去那些店。”

银时心里面明白了,这个工作算是完成了。“夜郎君啊,有一句话,叫庸人自扰。我不是说你是庸人,很多事情说出来就好了,夫人很担心你啊。”

山口看了银时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摆摆手,叫服务员结账。服务员却说账已经被新八结了。

银时送走了山口,新八长舒一口气,“银桑,不是说跟踪吗?你干嘛直接问啊,山口先生都察觉了。”银时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新八啊,这就是经验。看人啊。山口夜郎这种人一看就是爱家型,山口夫人也是,爱丈夫,两人感情好,肯定不可能是婚外情。山口先生很精明,却也很老实,精明是对外,老实是对内。对这种人,实话实说更好。”新八表示不解,银时挠挠头发,“新八啊,山口不是跟我们打交道的那些黑老头们,他只是个普通人。”新八跟在银时后面,埋头细想。



银时没有回万事屋,他直接去银座。新八跟着他,完全是无意识的坐上去银座的车。直到银时问了一句:“阿八啊,你还要跟着我?”

“诶?你去哪儿啊?”

“银座啊……见个老朋友……”银时看着窗外。

新八想了想,“我到前面下车,直接回家吧。”银时没搭话。



八点多的银座,灯光璀璨,人却不太多,夜生活刚刚开始呢。

Whistle很好找,银座的酒吧大多聚集在一块儿地方,银时看见灯牌时心里就明白了,这间酒吧店面一看就知道是高杉那家伙的。高杉的鬼兵公司,名字很中二,但是产业不小,在银座有好几个店铺,对他而言,一个店面保持几年关闭状态也损失不了什么。

银时站在街对面,看着挂着Whistle金属片的门,老实说,完全没有推门的想法。推开门后说什么,用怎样的表情打招呼。真是,银时挠挠头发,忽然想抽一口烟。他看见几个人进了酒吧,又看见几个人出了酒吧,而自己,只是站在街对面的阴影处。


银时想起第一次遇见桂和高杉,两人被一群孩子围着,在斗嘴,完全没在意周围孩子的火气。银时当时年少气盛,正准备出手,却见站在中间的两人先动,毫无章法的打架法,却硬是占据了上风。后来银时和两人混到一起后,自己也学会了被自己鄙视的无章法打架法,再后来辰马加入,这个打架法更加混乱,看起来就是街道混混的暴乱团。

那次打完架后,桂和高杉两人都挂了彩,银时看着两人,主动走出来打招呼,却看见了高杉眼里的不屑,就是那个不屑,导致银时和高杉打了很多次架,每一次,都是被桂扰乱,没有结果,直到高中毕业,两人还是没有决出谁打架更厉害。



“哟,怎么不进去?”银时正在出神,一阵带笑的声音传来。

银时转头,果然,紫发西装的男子,叼着一根烟,眯着眼睛,似笑非笑。要是以往,银时早吐槽他了,可以从穿着吐槽到发型,再吐槽到语气,表情。可是今天,银时也不知道怎么说,索性闭嘴。

高杉哼一声,走向Whistle,手伸到门把上,顿一下,侧身,“不进来?”停一下,又说,“不敢?”银时稍稍睁下眼,轻声说了句,“谁不敢?真是。”跟了上去。和高杉隔着一个人的位置。

高杉推开门,“叮”一声,接着银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欢迎光临。”

“哟,假发。我给你带了个客人过来。”银时刚跨进门,因为酒吧设计的原因,还看不到吧台后的人,高杉径自走到吧台边坐下,回头给银时一个带着邪气的笑。

银时腹诽着耍什么帅,走过去。

酒吧不大,贴墙一排银质调酒器和一溜儿各式的酒杯,还有一柜各式的酒,长发调酒师站在吧台后,白衬衫外一马甲,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吧台前坐着三四个人,看起来都互不认识,各自隔着很远,吧台很长,看起来有五、六米。

吧台前的人听到高杉的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又埋下头,喝自己的酒。倒是吧台后的调酒师,条件反应:“不是……”说了两个字,又顾虑到自己现在是在工作,咽下了后面的话。接着朝高杉的视线看过去。

“银时?!”看着后面进来的人,桂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额,是我。”话刚说完,银时就囧了,这什么啊,高杉的嘴角已经翘得很高了,这说明这家伙心情好到爆。

银时郁闷的坐在高杉旁边,抬头看了桂一眼,桂微微低着头,轻轻抿着嘴,这是他紧张时的表情。

高杉感受着身边气氛的变化,心情无比的好,他早上接到辰马的电话,说银时知道假发回来,自己赌输了还遗憾了一下,他猜到了银时今晚肯定会来桂这儿,但是却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无所谓的坂田银时,竟然在这儿畏缩了,哎呀,心情真不错。

不过,这种气氛,自己再不说点什么肯定连自己也会牵扯到。高杉想想,用手轻轻敲下吧台:“假发,给我来杯侧车。”说完,一脸笑意的看着桂。

桂微微点点头,转身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白兰地和柑橘酒,又从吧台尽头的柜子里拿柠檬,拣冰块,摇酒,动作娴熟。

桂把调好的侧车装在玻璃杯里,轻轻推到高杉眼前:“侧车,请慢用。”

高杉一直看着桂,“额,谢谢。”说完,瞟了银时一眼,“你喝什么?”

银时觉得自己跟高杉一起进来就是一个错误,高杉这无时无刻不在的调侃让自己想说的话不能说,完全一副shy boy 感觉。干脆把高杉当成空气吧。

“嗯,假发,你觉得我该喝点什么呢?”银时语气明显轻松了,尾音上翘。

“咳咳,咳……”高杉拼命咽下嘴里的酒,自己果然小瞧了银时脸皮的厚度。不过,银时和桂之间的事,自己向来只旁观,虽然当年为了桂跟银时也是大打出手,不过,那不是银时的错,说到底,这件事错的没有谁,只是父母那道槛没过而已。

桂看着眼前小孩子似的两人,在心里叹口气,给银时也调了一杯侧车,这酒不挑人。



桂对跟银时见面还是有心理准备的,在父母双双出国并松口后,桂决定回国,很大的原因还是因为银时。回国那天是辰马接的自己,直接把自己扔到了高杉家,理由是桂家已经住不了人,得好好打扫并修缮修缮,扔到高杉家则是因为辰马自己也是经常住在那儿。作为朋友,高杉见证了桂二十几年的人生,而辰马则见证了桂最重要的十多年人生。所以,当高杉告诉桂他用桂大学给他寄回来的钱抵了一间酒吧时,桂虽然惊讶但也默默的承认了自己作为Whistle的拥有权。其实那钱是桂寄给银时的,虽然高杉早早就告诉过他银时没要那钱,但他还是按时寄回来,高杉狠狠的骂了桂,最后在辰马的建议下,自己做主把那钱做了投资,事实证明,收益不错,至少在几年前就在银座盘下了一间酒吧,虽然高杉加了点钱,但桂和高杉谁都没提过这事,男人之间的友情,根本不需要斤斤计较。

桂的心里还是很紧张的,毕竟当年不打招呼离开的是自己,让高杉给银时钱,间接践踏银时尊严的是自己,让辰马透露自己有女朋友的人是自己,虽然最后在银时大学毕业后,辰马那家伙被银时灌醉后,套出了话,可是之前的那些事给银时打击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桂不知道怎么道歉。



高杉喝完一杯酒,和桂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银时听着他俩聊天,没插嘴。

高杉拿出手机时,墙上时钟已经指向了零点,他看了眼手机,“假发,我先走了,辰马到家了,他说明天咱四人中午一起吃个饭,你这儿晚上开门,晚上没时间。银时,明天中午行吗?”说完不等银时回答,就站起来,身体稍稍朝吧台前倾,“钥匙有带吧,晚上回来太晚,没人给你开门哟。”声音不大,'桂和银时刚刚听到,说完高杉朝银时笑笑。“走了。”高杉把不久前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搭在手上,出了酒吧。桂职业性的说一句“请慢走。”声音里却完全没有对待顾客的温柔,高杉的恶作剧真是太幼稚了。

酒吧里除了银时的另一个客人,在高杉离开后不久也离开。桂却无端的紧张起来,吧台前坐着的银发男人除了让自己调酒时说的那句带反击高杉的调笑性的话,就再也没开口,一直左看看右看看,上下望望,似乎准备等着自己下班。可是酒吧打烊的时间是两点啊,他不会真的等到两点多吧,桂边擦着杯子边想。

“假发,再来杯酒。”银时在客人离开后不久开口了。

“不是……额,你要喝什么?”桂差点又条件反射。真是的,一碰到这三个家伙就要拾起那句话。

“嗯,有没有那种带甜味的酒,很甜很甜的更好。”

桂看了银时一眼,甜食这个嗜好,银时是准备一辈子都保持了。桂用可可香甜酒加上白兰地,最后加鲜奶油摇匀后,一种备受女性欢迎的甜酒就调好了。桂把调好的酒推到银时面前,银时挪了个位置,正对着桂。

“嗯,喝起来很爽口,轻飘飘的,像慕斯。”银时尝了一口,对桂说。

桂没说话,如果是一般的顾客,他会说谢谢。

“喂,假发,你几点下班啊?”银时转着酒杯,懒洋洋的问桂。

桂指指墙上,说:“两点。”

“额。”银时答应一声。

之后银时不说话了,又有不同的客人进来,再出去,银时就坐在桂站着的正对面,面前摆着空杯子,一直看着桂的动作。



时钟指向两点,桂就将休业的牌子挂出去,接着进了酒吧打扫,银时坐在那不动,他想帮忙也帮不了。桂打扫完酒吧,进了吧台右侧的门,再出来时,已经是一间微长的薄风衣,风衣型号较瘦,衬出桂的身材。

“走吧。”桂说,银时站起来,跟着桂离开。

两点多的银座依然灯光璀璨,街道上行人来往,比某些地方白天还热闹。

“假发,你饿了吗?吃点东西?”桂看看了看走在身边的银时,熟悉的感觉回来了,当年银时和桂一起打工到夜里十一点多,银时也会问桂是不是饿了。“我说,你不准备跟我说话了吗?我可是在等你的很多解释呢。”银时在桂走神没答应自己后,接了一句。

“啊?不是……银时……”桂张了张嘴,吞吞吐吐,没说完一句话。

“算了算了,有事吃饱后再说,去吃荞麦面?”银时看看身边稍稍埋着头,正组织着语言的人,打断了他。

两人走到银座旁边的小街道口,一家拉面店开着,银时走进去,桂跟着,拉面店的墙上挂着面牌,“老板,两碗荞麦面。”“诶,好,请稍等。”

两人坐下,银时左手放在桌上,“现在说吧,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笑了,有的东西,真的不会变。

桂看着银时笑,心里稍稍轻松了一点,这一晚上,还是第一次见银时笑,回来半个多月,一直想去找他一直找不到理由,最后还是辰马看出自己的想法,偷偷告诉自己不用桂去找他,他会来找自己的。桂相信辰马的话,那个男人虽然经常大咧咧,但是靠谱确是实实在在。

“银时,你恨我吗?”桂两眼盯着桌面,小心翼翼的吐出这句话。

银时没有想到桂这样直接,他看了桂一眼,“恨?怎么不恨?”果然,桂右手不自觉的握拳,“不过,那也是几年前的事了。”桂抬头,看着银时,银时的双眸里只能看见平静。“怎么?你觉得我现在还对你有那么强烈的感情?别逗了,假发,我们都不是十几岁,都快三十的大叔了,该看的也看了,该经历的也经历了,有些事现在可以静静的听解释,不过解释了也就算了。我要真想听你解释,刚才就不会在酒吧坐那么久,什么也不说。”

桂把右手从桌子上放下去,他看着银时,忽然就松了口气,却也多了一分异样情绪,原来是这样。桂放松下来,如果说之前还怕银时依然喜欢着自己,那么现在想的则是还好银时对自己没有那么重的感情了,这份感情就让银时放弃就好了,所有的情都让自己来承担吧。这样,银时能翻开新的一篇,自己带着愧疚和真心默默祝福银时就好。

银时看着桂的小动作,握拳的手,放松的表情,眼神里的愧疚和难受,作为一名侦探,将这些全都收入眼中,这个白痴,看来又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来理解自己刚才的话了。

“抱歉,打扰,二位的面。”老板将两碗冒着热气的面放到两人面前。“额,谢谢。”桂小声的说。



吃完面,桂和银时并排站在路边,路灯离得较远,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桂刘海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

“假发,你住在高杉家?”银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棒棒糖。

“嗯,家里面在重新装修,几年没住过人了,有的地方潮湿,破了。”

一辆出租车驶过来,银时招手,车停下,银时拉开车门,看着桂愣在那儿,拉了他一下,示意他上车。两人坐在出租车后座,银时报了地址,司机朝目的地驶去。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银时是想说,但看桂的样子,他把话咽下去,得找个合适的时间地点好好和桂谈一下,银时在心里默念这句话。

高杉住着一栋三层高的公寓,旁边是一个公园,是一个小型的别墅区。银时当初看着这个别墅,转头叫高杉皇子,被高杉狠是鄙视了一番,辰马在旁边大笑,劝高杉银时那是嫉妒呢,银时瞪了辰马一眼,嫉妒你妹。

银时和桂一起下车,车停在公园旁边,还得走几步。

秋季的晚上,吹来的风凉悠悠的,两人并排走着,路灯照在两人身上,打上一层模糊的光,从远处看来,分外的和谐。

“银时?”快到高杉家门前,桂停下脚步,忽然开口。

“嗯?”

桂想了想,摇摇头,“没什么……我到了,你……”

“你进去吧,我马上回去。”

“你不进去?”

“我进去干嘛?高杉他们都睡了,你早点休息吧,辰马不是说明天中午吃饭吗?”银时看着别墅进口那儿的保安室说。

桂看着银时,这么多年没见,依然没变,乱蓬蓬的银发,带着懒散目光的眼睛,爱吃甜食,说话时的习惯,欣长的身材,桂在心低叹口气,说了句“晚安。”朝门口走去。

银时看着桂的背影,忽然就想起桂出国离开前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桂和银时一起回银时家,却在门口止步,对银时说父母在家等自己,银时毫不在意的和桂道别,却在转身进屋时,被桂拉住,银时诧异的看着桂,桂突然吻了银时,而后丢下一句“这是晚安吻”,转身离开,银时看着桂的背影,在家门前站了好久。




写在后面:这一张章写了好久,完全ooc了,有点披着角色的皮的感觉,本来想些两个人之间的低气压,没写出来。ooc争取在后面的章节里面拉回来,我还是喜欢他两吵吵闹闹谈恋爱,不出意外再过一章后就有故事了。
ps:本来还在想要不要配坂高,结果看到今天的漫画更新,一直认为是桂扮演的劝架人的角色原来是坂本在扮演,所以果断配了坂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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