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三次元闭关中,无重大事情不更文,但看到小蓝手和小心心会高兴、评论会回复~

♡谢谢(鞠躬♡

夜半汽笛(七夕贺文)

坂田银时站在木质的门前,门上贴着的金属片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光。已是深夜,醉酒的人在陆陆续续的回家。

他看了看金属片上的“Whistle”,推开了木质门。

随着门“吱呀”的响声,一个温和又带着一丝热情的声音传来“欢迎光临”。

望了望声音传来的方向。身着工作装,长发的男子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拿着白布,擦拭杯子的动作明显是被自己推门的声音打断。揉揉自己那一头永远蓬松的头发,坂田银时朝吧台走去。

已经是深夜一点,按照“Whistle”的营业时间,快打烊了。

吧台边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坐在远离调酒师的吧台尽头,面前摆着一个空杯。一位年轻的女子坐在调酒师的侧对面,她右手支着头,眼睛盯着调酒师的手,看样子,她似乎刚刚还在和调酒师交谈。另外一个年轻的男子,穿着白色衬衫,袖子卷了一截,与年轻女子隔着两个座。

坂田银时走到长发调酒师的对面坐下,右手自然的放在吧台上。

“一杯金汤力,谢谢。”坂田银时的声音里带着一分懒散,他没有看着调酒师说话,两只眼睛盯着调酒师身后满排的银质调酒器和各种酒瓶。

“金酒加汤力水?我还没有喝过呢。”坐在坂田银时旁边的年轻女子在坂田银时刚点完酒后立马接到,声音里带着兴奋,似乎在掩盖什么。长发调酒师微微笑,从吧台下面拿出酒瓶和杯子,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看另一位年轻男子。

微胖的中年男子站起来,板凳和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从坂田银时身后走过时,坂田银时听见他轻微的叹息声,紧接着就是调酒师温和的声音:“请慢走。”

“吱呀”声后,酒吧内就只能听见酒水和杯子碰撞的声音。

“给这位小姐也来一杯金汤力。”坂田银时侧头看了一眼中年男子位置前的空杯子和放在杯子旁边的钱,转头对调酒师说。

“额,谢谢。”年轻女子似乎猜到了这位一头卷发帅气的男人会在自己说完话后为自己点上一杯。

调酒师将杯子放在吧台上,一杯推向年轻女子,一杯推向坂田银时,“请慢用。”

年轻女子端起杯子,闻了闻,之后只轻轻抿了一口,就将酒杯放在了吧台上。坂田银时则快速的喝尽杯里的酒,拿着酒杯,细细看起来。而另一个年轻男子,埋着头,眼睛经常瞟向坐在吧台中间的两人。



酒吧里太过安静了,倒不太像酒吧。

“为什么叫Whistle呢?”似乎是察觉到酒吧里太过安静的氛围,也似乎是确实好奇,年轻女子开口,似是想继续坂田银时进来前与调酒师的交流。

“半夜的汽笛声会给那些孤独的人带来一丝安慰,告诉他们自己存在的事实。对吧?”不等调酒师回答,坂田银时放下仔细看着的玻璃杯,说着,并且看着调酒师。

年轻女子也看着长发的调酒师,对于她来说,这个调酒师长得很英俊,一种说不出的柔和气质体现在他身上,这也是她为什么坐在这儿的原因。

长发的调酒师没有对上坂田银时看过来的眼睛,而是盯着自己手里擦着的杯子,点点头。

年轻女子看着调酒师点头后笑了笑,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这种酒可不是这样喝的哟。”调酒师忽然说到。

年轻女子笑笑,没说话。调酒师也没说话,倒是另一个年轻男子抬起了头,看了年轻女子一眼。



酒吧里再次安静了。

这个总面积不过半个客厅大小的酒吧,倒像是一个封闭的空间,空间里的人心怀各异。

“今天是七夕了吧。”年轻女子再次发声打破沉默,“已经是两点了,属于七夕了。七夕在日本只是个祈求给女子带来手艺技能的日子,可是在现在的中国却是情人节。”

“你是中国人?”调酒师换了一个杯子,继续擦拭。

“不是,只是去年去了一趟中国进修,刚好是七月份,同事告诉我的。”

“不过,中国的七夕不是今天。”调酒师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那个年轻男子,“是中国的农历。日本在明治维新时废除了使用农历。”

“嗯,是这样。”年轻女子手里不断的转着玻璃杯,明显只是在随意应答着调酒师的话。


坂田银时翘翘嘴角,抬起头看着调酒师,正准备说话,却见调酒师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无奈的笑容,并且无声的叹了口气。坂田银时吞下要说的话。

“快打烊了,我请你们喝一杯吧。”调酒师边说边转身从身后的一排酒瓶里拿酒。

吧台前的三个人看着他的动作。

不同的酒沿着银色长匙流入杯中,转眼,白、红、绿三种颜色的液体依次呈现在玻璃杯里。

“哇,真漂亮。”年轻女子感叹道。

“这杯酒的法语是Bijou,意思是宝石,琴酒的白代表钻石,苦艾酒的红代表红宝石,Chartreuse的绿代表祖母绿。”调酒师把三杯酒一一摆好,却没有将它们推到三人面前,“你们要现在喝吗?”

坂田银时挑挑眉,没说话。年轻女子点点头,调酒师把其中一杯推到女子面前。年轻男子也没说话,只是看着调酒师。

调酒师笑笑,拿出一个装着冰块的杯子,把一杯调好的宝石倒在冰块杯子里,用长匙搅拌,而后倒在一个干净的杯子里。

“这杯酒还有一个名字叫Amber Dream,意思是琥珀之梦。”调酒师说完,将两杯琥珀之梦分别推向坂田银时和年轻男子。

坂田银时端起酒,尝了一口,没说话,倒是年轻男子开了口:“好喝。”

调酒师笑笑,“宝石是爱情的里物质的象征。而琥珀则是松脂的化石,不值钱的松脂在几万年之后会散发出和宝石截然不同的美。”年轻男子和年轻女子都看着调酒师,“这杯酒里面有着如梦境般的漫长的时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活在同样的时间里,才是最重要的吧。”(1)调酒师顿了顿,“同样的时间,在一起,就是感情。”

年轻男子站了起来,走到年轻女子身边,“对不起。我会申请继续留在国内,呆在你和宝宝身边。”

年轻女子笑了,把酒杯往吧台里面推推,“走吧,出来一个小时了,不知道宝宝醒过没有。”说完站起来,朝坂田银时笑笑,转身对着年轻男子说:“对不起这三个字,想说还是挺简单的。”年轻男子笑笑,两人牵着手出了酒吧。

坂田银时一个人坐在酒吧里,调酒师收好年轻男子和女子的酒杯。

墙上的钟发出嘀嗒嘀嗒不断走动的声音,酒吧本来是两点打烊,现在,刚好两点。

酒吧是不会撵客人的,如果客人喝得过多,会提醒一句,可是,坂田银时并没有喝多,他像是没察觉到时间一样,坐在那,也不说话,也不喝酒,眼睛就盯着调酒师。

调酒师也不说话,开始动手收拾吧台。

眼看吧台收拾干净,各种调酒器也回归到它们本来的位置。

坂田银时把自己面前的空杯往前推推,“假发,来杯龙舌兰。”

调酒师关好吧台下的柜门,“不是假发是桂。打烊了。”

“酒吧不是不撵客吗?”

“我没有撵客,只是已经打烊了。”

“门外没有挂休业的牌子。”

“酒吧是我的,我说打烊就打烊了。”

“酒吧里来者是客,你还没走呢。”

“你不是。”

调酒师说完从吧台里走出来,打开门挂上了休业的牌子,又返回吧台里,推开门进了酒吧内部的房间,坂田银时站起来,跟了进去。

房间里摆了很多酒,一个角落 里用帘子隔开一个试衣间大小的空间,应该是员工放东西的地方。不过,这个酒吧的员工就是老板,只有桂一个人。

桂脱下黑色马甲,解下领带,听见身后人跟进来的动静,“我要换衣服,你进来干嘛?”

坂田银时没说话,从身后抱住了桂,两手环着桂的腰,下巴抵着桂的肩,“对不起。”

桂左手拿着外套,右手在解衬衫上的第一个扣子,“你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你又没做对不起我的事。”

坂田银时闻着桂头发上的味道,良久,叹了口气:“假发,跟我回家吧。”

桂扳开环着自己腰的手,“我自己有家。”说完拿着外套返回吧台。

坂田银时看着桂的背影,跟上去,“假发,没有额。”

桂停下脚步,带着一丝愠怒:“不是假发是桂,你才没有呢。”说完,绕过吧台,推门出去。

“是啊,就是我没有啊,没有你,我哪儿有家。”坂田银时用身体抵住了在桂出去后要关上的门,左手抓住桂的手腕。

好长时间的沉默,坂田银时没有松手。

桂转身,一脸笑意,“让我把门关上好吗?”

“嗯。”


“假发,我要喝龙舌兰。”
“门已经关了。”
“家里有。”
“家里没有青柠檬。”
“有盐。”
“……”


后记:七夕贺文啦。这写的是啥。好吧,重点是那句话,那句从别的地方抄过来的话,来源看下面。
题目来源于村上春树的短篇:爱你如半夜汽笛。
宝石那段酒知识和(1)那段话来源于王牌酒保。强烈推荐这部漫画啊,酒知识超丰富,(虽然我看完没记住太多,捂脸
这篇文本来我想写长篇的(私家侦探银and调酒师桂),可是另一个长篇都还没写,脑动多多,完全不想动手,再加上还在考虑写个卫聂的,(我自己都快晕了),算了,以后要是想写就写吧。
最后桂的省略号是因为,嗯,我才不告诉你们,某卷毛第一次喝白兰地的盐来自于某黑长直的嘴里呢。这个梗在正文。嗯,你问正文。嗯,我没写。(……

ps:七夕快乐!
管自己单身还是不单身,只要银桂在一起就行了!!!(瞧我对你们爱得多深沉啊,两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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