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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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三次元闭关中,无重大事情不更文,但看到小蓝手和小心心会高兴、评论会回复~

♡谢谢各位看文的小天使(鞠躬♡

【卫聂】无悔

前文

没有看点的过渡段,但也有五千字啊!!!

这个时候,大家的性格还没有完全显示出来,看起来很ooc,先别说哈,等到后面慢慢的性格就会显现出来了。

这真的是个大长篇啊。

正文:

(三)

荆轲从选培办办公室交国防生统计资料回来,说姜主任让卫庄盖聂去一趟办公室。

 卫庄刚洗完澡出来,头上的水顺着发梢滴在T恤上。盖聂坐在荆轲床边,随手扯下一条毛巾扔给卫庄,“走吧。”

卫庄也没迟疑,拿起毛巾,对着头发一通揉,揉完后又用手顺了顺,湿着的头发也算是有了一个造型,两人往办公室走去。

下雨天,普通学生直接散了军训,被喊回寝室叠被子。国防生们在雨中站了一个多小时也被叫回了宿舍。荆轲和颜路一个宿舍一个宿舍地统计资料,其他人名义上说是内务学习,但教官和指导员都开会去了,也就偷了闲。

出门的时候雨看着停了,走到土操场时雨势一下变大。两人快走几步,但毕竟没有走雨缝的能力,一跑吧,土操场的泥浆就往裤腿上溅。只能跑跑停停。

到了办公室楼下,两人都是一身的水。卫庄扯起T恤下半截,拧了一把,盖聂将迷彩服脱下,也拧了拧。正对门的大厅墙上,一面镜子对着他两,两人互相看了看,卫庄没忍住,说了声“卧槽”。盖聂倒是没说话,只将手里淋湿的迷彩服递给卫庄,卫庄也不扭捏,拿过来就套上了。李颜虽然是指导员,但也才大学毕业没多久,很年轻,卫庄穿着被淋湿了就变透明的T恤去见她,总是不太好的。

“谢啦。”卫庄把拉链往上一拉,湿了的迷彩服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不用。”

~~~~~~~~~~~~~

盖聂心里还是有点期待的。在赵一告诉他,自己有个学生跟盖聂是同一届国防生的时候。

那是开学前几天,盖聂从疆省回来,被赵一逼着去给自己的父母上了香。庞云送他去的,回来时赵一穿着件衬衫,坐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一个棋盘。

盖聂本来没准备去给自己父母上香的。本来他们已经走了很多年,盖聂对他两的印象只停在了墓碑上的两张照片里。但每一次盖聂出远门或者从远处回来时,赵一就会让他去看看父母。盖聂习惯了听赵一的一些话,这个当年在自己父母相继去世后收养自己的人,待自己如己出。部队大院儿里,人人都觉得盖聂是赵一的亲生儿子。

“聂儿,我跟你说过吗,当年你爸爸有一个战友。也是我手下的兵。训练的成绩,立功的次数都和你爸爸不相上下。”赵一把一盘棋拨散。

盖聂看着那些白子黑子混在一起,摇摇头。“没说过。你只说过爸的事。”

“嗯?没说过?也是,那人在你爸爸去世前就离开了军营。主动退伍。”赵一伸手,盖聂将手边的茶杯递给他,“的确也没什么可说。前几天我认识了一个孩子,跟你在一个学校上学,叫卫庄。我收了他做学生。在学校里,你们互相多照应。”

“嗯。”

“你在想什么?”盖聂脸上虽没有表现出来,但又怎么瞒得过赵一的眼睛。

“没什么。”盖聂拿过一旁的棋盒,将黑白棋子分开,“为什么要收一个部队外的人当学生?”

部队里面有很多关系,有些军衔比较高的人碰到自己想要提拔的后辈,往往会收做学生。不过,这种要提拔的后辈,一般都有了军衔。一个旅长师长级别的人,不会说自己的学生是个新兵蛋子,谁都知道新兵蛋子是班长带出来的,除非那种一级一级升上来的,等到好多年过去,当上师长的人会对别人说,某某团长啊,那可是我手中的兵,从新兵蛋子就开始跟着我了。而赵一这种级别的人,是不会收卫庄这种连军籍都要四年后才有的普通大学生的。

赵一把茶杯放下,“是个苗子。也算是给韩非面子。”

“韩非?”

“集团军内部的事情,你现在没有必要知道。”

~~~~~~~~~~~~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是姜主任喊他们问点事儿。也不是多大的事儿,就是问问赵一问问韩非,问问两人现在的生活。

从小到大,虽然家庭富裕,卫庄成绩也不错,但这种一对一关照他还真没怎么经历过,印象中,反而是张良会被老师经常关照,一是因为张良年纪小,二是张良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而他的叔伯有在教育部门当官儿的,老实说,这种关照让卫庄很不适应,准确地说是让卫庄不屑。

跟卫庄不同,盖聂从四岁被赵一抱回家后就在部队的子弟学校上学,到中学虽然去了公立学校,但架不住正常的消息流通,盖聂的家庭出身,其实也就是赵一的身份,让盖聂一直都是老师的关注对象之一。驻扎在B市的集团军,根根蔓蔓触到了多少东西,谁也说不清,能扯上关系总是好的。再加上盖聂从小就是成绩优异表现出众,让人想忽视都很难。

“你看起来很适应这种场合?”卫庄将迷彩服脱下来,也没有还给盖聂,只是拿在手里。他本来以为自己问的是很正常的问题,却不知道这话在盖聂听来带着点嘲讽。

盖聂望了卫庄一眼,他虽然在其他三人面前有时叫卫庄有时喊小庄,但其实他还没当着卫庄面叫过卫庄,“你很讨厌?”盖聂反问,卫庄没有回答,停了几秒,盖聂继续说:“其实也不是我们,你没看见桌上摆着那本册子?他们应该是挨个在询问学生。”

卫庄想说他当然看到了,可是又觉得没必要,盖聂本来也不算是在问他。正好路过超市,他停了脚步,“我去买点东西。”

盖聂点头,“我先回去?”

“随便。”卫庄刚说完,转身瞟到了超市旁边的水果摊,由叫住了径直往前走的人,“喂,等会儿。等我去买点东西,我们抱个西瓜回去。”

“你去买东西吧,我去拿西瓜,在这儿等你。”

“嗯。”

(四)

杨裴礼说要切磋比赛时,军训时间已过半。那时他们站在大操场中间,周围挨着的是普通生的军训队伍。带这些普通生的教官是驻扎在学校所在城市的一支部队,除了教官外,即将进入大三的国防生还分批次成了教官助理。

杨裴礼一米八左右,古铜色皮肤,一张脸棱角分明,透着一股属于军人的硬朗。他年纪不大,上尉军衔,自称军校毕业去部队打拼两年后专门回来调教毛头小子的。荆轲曾在寝室里怀疑教官的名字有特殊含义,还说如果没有特殊含义,自己就去操场上跑十圈。张良凭着一张青涩的脸和博古通今的口才,在休息时从教官口中套出了答案——那念起来虽有些拗口但看起来很不错的名字不过是因为爸爸姓杨妈妈姓裴奶奶姓李而已,至于最后李变成了礼,则是当年手写户口时,登户口的人写错了。——看着知道真相后荆轲那张无语的脸,510其他四人都表示同情。盖聂还非常贴心地去校医院买回了一瓶石滴水,滴了几滴在荆轲的杯子里,让他跑完十圈后喝一点,解暑。

来军训的教官们对国防生很有兴趣。他们大部分初高中念完后就入伍了,在部队里摸爬打滚很多年,从新兵蛋子混成了老兵,运气好有关系有能力才能成为士官,至于成为军官那是难上又难,所以,当他们成为了别人口中的老兵,又跑到学校来带跟自己同龄或者还稍大一些的大学生时还没觉得有什么,可当他们知道站在这群大学生身边的另一群大学生背着一个国防生的资格,能在占地几千亩要什么有什么的校园里过精彩的大学生活,毕业见习一年后就是一杠二星的中尉军衔时,心里的各种情绪就自然涌出了。

军体拳教完后,杨裴礼喊着口号让国防生们一遍一遍的过,动作不达标或者反应不及时“卡壳”的被拎到队伍前做俯卧撑。部队来的教官们在旁边边看边乐,那笑声传到了学生们耳朵里听起来很不爽。口号越来越快,到最后一遍练完,每个动作之间的衔接已经类似于独自打完一套了。被拎出来做俯卧撑的人占了班级里一半,杨裴礼面无表情,直直地看着队伍,就在队伍众人被他盯着头皮发麻时,一个部队来的教官吊着嗓子说了句:“兄弟,别太较真。这些学生娃子们哪儿担得其军人的身份啊。”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屑,还着重在学生和军人两个词上咬了一下。

其他学生听到这句话还没觉得怎么样,荆轲的脸色霎时就变了。从小在军区院儿里长大,跟在一届又一届新兵蛋子屁股后面跑着的人,嘴里面嫌弃着部队的一切,可是心里却是爱这个地方爱到不行,不然也不会休学一年去部队,真以为他是跟着盖聂去的?明明都没在同一个地方,盖聂在疆省吃沙护草保路时,他在嘉峪关的关口处观赏古长城遗迹,只是这观赏往往是夜里一夜的时间。从去年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他就自诩为一名军人了,虽然不同于军校生没有军籍,但军籍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他看中的,只有军人这个身份。

荆轲的眼神和杨裴礼撞上。后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杨裴礼没有说休息的话,一个班的人在操场中间站得笔直。太阳不大,空气中却满是尘土的味道。“军人?他们离军人还差十万八千里!”杨裴礼眼神从第一排学生身前扫过,又看向队伍后排,“看什么看,不服气吗?不服气就和这些教官们比比!你们敢比吗?”

杨裴礼话刚吼出来,准大三的国防生们开始起哄,说到底,他们也是国防生,还是被灌输了两年关于部队的知识的国防生,有些人甚至已经在开始猜测自己毕业后会被分到哪一个部队做什么工作了,自然是站在国防生这边的。教官们显然没料到杨裴礼会这样来一出,荆轲在师兄们的起哄声中大声回答:“报告教官,我敢跟他们比。”

杨裴礼没有答话,却是转身朝刚才说话的那位教官那边敬了个军礼,“杨裴礼,上尉,西省大学20XX级国防生教官,所带班里班长荆轲想同战友比试比试,不知战友是否应战?”操场上人群嗡嗡声响起,带着士兵们来当教官的排长也从操场另一头走了过来。见这架势也没说话,倒是被邀战的士兵先是愕然,不到几秒就冷静下来,“袁青,解放军XXXX部队步兵XX师xxx团第x排第x班副班长,接受战友邀请!”

荆轲从队伍里走出来,操场上一片喧哗,不远处在其他地方训练的班级,在教官的允许下都转移到了这个操场。杨裴礼一个手势,矩形队伍散阵后退,荆轲上前。只是,比什么呢?

张良站在盖聂左侧,“荆轲应该不会输吧?”卫庄从后面冒前来,“就他那四肢发达的样子,只要不比脑筋急转弯,应该都不会输。”盖聂看了卫庄一眼,“去年,荆轲是以体考第一,高考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被录取的。”张良露出惊叹的表情,“想不到荆轲兄这么厉害。”盖聂没说话,倒是颜路接了句:“全校第一?那他怎么不去北京?”盖聂轻笑:“虽然他不承认,但他一直很崇拜荆叔,想跟荆叔一样吧。”

虽然袁青笑话了国防生,但他也在部队里呆了好多年了,有士兵率直实诚的性格。“你们虽然学了军体拳,但毕竟没有实战经验,我们就不比这个了。就比最简单的吧,男人嘛,比俯卧撑,也不负重了,五分钟,看谁做得多,行吗?”

袁青刚开口,周围安静了,一说完,周围更安静了,他们看着荆轲。

荆轲拉下迷彩服的拉链,挽着的袖子捋下来,边脱迷彩服边说,“比俯卧撑多没有意思,半个月前负重俯卧撑我一两分还能做一百个左右呢。男人嘛,还是要真刀实剑的上的。就比军体拳。额,不对,我忘了,是切磋。部队里面喜欢用切磋两个字。怎么样,袁副班?西省大学20xx级学生,前解放军第xx集团军机械化步兵XX旅第x团第x连第x排驻嘉峪关第x班士兵荆轲,邀请你切磋。”

袁青听到荆轲报名后愣了一下,周围的教官、助理教官们也是一愕。卫庄手肘放在张良肩膀上,“荆轲这个B装得,啧啧。”张良点点头,“听起来很厉害。聂哥,你们在部队里都这样吗?”盖聂接过颜路递过来的水杯,“谢谢。没有,太浮夸了。”

“我就说嘛。”“你是第几班的?”张良和卫庄同时开口。盖聂把水杯盖上,“盖聂,中国人民解放句疆省军区步兵第x师防化团第xx连第x班士兵。”身体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却正了正声音。

张良卫庄颜路互相看了看,什么都没有说,这还不浮夸?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荆轲那边,开始了。

荆轲第一次练军体拳时,个子还不到他现在的腰部。那时候荆爸爸还不是旅长,每天带着士兵操练结束,就回到军营边的家属院里,喊蹲在地上玩泥巴的荆轲一起回家吃饭,吃完饭后荆妈妈在厨房收拾,荆爸爸就带着荆轲站在家门前的小院里,围着院子慢慢散步,边散步边给荆轲讲故事,讲到激动处,一巴掌拍在荆轲肩上,总会让荆轲一趔趄,每每这时荆爸爸哈哈一笑,“来,儿子,爸爸今天教你打拳。”就是这样,荆轲在还承受不住自己老爸爱的拍肩的年龄就开始接受军队那一套套乱七八糟的拳了,到后来,虽然很多拳法多有变化,可那时候荆轲每年暑假都跟着新兵蛋子学,也就跟着变了。

不过,即使学了这么多年,也跟新兵们玩玩闹闹地比过,这比赛荆轲应对得还是不轻松。首先,他的力气没有袁青大,其次,因为实战经验不足,他的应对能力也比不上袁青。

眼看着荆轲不断后退,卫庄摇了摇头,“太老实了。”

张良点点头,随即接到:“不过,说好了比军体拳嘛,总不能乱打。”

盖聂看着荆轲不断后退,想起荆轲最喜欢玩的那招,“没事,他有后招。”

卫庄和张良闻言瞟了盖聂一眼,颜路啊了一声,其他三人看着他,“怎么了?”盖聂问。

颜路摇摇头,“没事,我只是想起前几天荆轲说‘报不了仇也要报,大不了同归于尽呗’那句话。”张良转过头,没说话,倒是卫庄看了盖聂一眼,盖聂对上他的视线,“荆轲从小就这样。”

话刚说完,就见荆轲双膝半跪前滑,一只手挡住袁青的拳头,一只手臂挽着袁青的膝盖,两人一起倒在地上,砸起一团尘土。

“这就是同归于尽?”张良回头问三人。

卫庄且了一声,颜路没说话,盖聂说:“荆叔常常说他不惜命,乱来。”

张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没想到还有比卫庄更不惜命的人。”

“嗯?”盖聂疑惑,“小庄不惜命?”

“嗯,那可是一段长长的往事了……”张良意味深长地看了卫庄一眼,“那个女……咦?聂哥,你刚刚说小庄了?”

盖聂看了卫庄一眼,后者也正在看他,“嗯。是说了小庄。”

“你以往可都只是在我们面前说小庄的,没有这样当着卫庄的面叫过啊。是吧,师兄?”

颜路点头。

盖聂:……他没想到张良和颜路这么细心。

不过,卫庄本人到没有什么表示,“所以,这是荆轲输了?”

“是吧。”“没有输赢吧。”张良和颜路齐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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